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文都想好了,日后他跟牧清寒都在开封太学读书,且入太学者皆可在开封乡试,说不得往后多少年他们都要在此地居住了,若家人还在陈安县,当真想得慌。
再者牧清寒今年也17了,约莫再过两年就要同妹妹成亲,除非去外地做官,她自然也在这里,只留二老在老家,他也当真不放心。
如今好容易有了钱,且家中暂时没有大的开销,不若先拿来买了宅子,一家人都搬过来!
杜河一听也来了兴致,说道:“原先我同你娘还划算要在济南府买宅子咧,还是我儿有出息!不过也不用动御赐布匹,日后且有大用处,换了房子可惜,我同你娘也攒了不少银钱,这回便都添上!”
杜文想了一想,道:“也好。”
杜瑕也颇兴奋,可刚一说自己也有钱,却被爹娘兄长一齐按了回来。
杜文就道:“妹妹的银子只留着自己做私房吧,这些年我也花了你不少,如今且叫我大气一回!”
便是杜河同王氏也坚决不肯再叫她出,只说没有谁家爹娘哥哥俱在,却叫一个女孩儿养家的,没得叫人笑话,杜瑕也就不再坚持。
次日杜文把想买房子的事情同牧清寒哥俩说了,对方果然也十分赞同。
牧清辉主动言道:“既如此,我就叫管家出去打探一番,他常年在这边看房子,到底熟悉一些。”
这事情没什么好说的,杜家人便都应了。
牧清辉又喜道:“合该如此,日后他们两个都在太学,便是我,哪个季度不来一二遭?陈安县城到底太小了些,消息流通也不甚便利,正是举家搬迁才好呢。”
杜瑕不能更赞同。
不能怪大家都爱往大城市跑,光是这份便捷就叫人向往。若他们真来了,自己说不得就要日日叫人去外头买报纸!
两家人正说着,外头刚被牧清辉打发出去打探房源的管家就又乐颠颠跑了回来,进门便磕头恭喜道:“大喜大喜!两位少爷的师公刚升了吏部尚书!”
牧清寒和杜文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吏部尚书!
说起来,吏部尚书跟之前唐芽任职的左都御史都是正二品,单从官级上来看算是平调,实在称不上“升”。可但凡对大禄朝官僚体系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这六部尚书可比御史体系的能掌握的实权和话语权大得多了!
且吏部负责官吏的管理、考核、升迁等,乃为六部之首,再往上,可就是入阁了!
杜河与王氏对这一套的个中门道并不清楚,倒是牧清辉一知半解的,闻言不禁大喜过望,只道要去挂几串鞭放了。
牧清寒哭笑不得的将自家大哥拦下,道:“大哥莫急,前番朝堂震动,贬了许多官儿,师公这会儿升任吏部尚书便是万众瞩目,想来他老人家必然是低调的了不得,若咱们反而大张旗鼓的,却像什么话。”
“对对对,”牧清辉恍然,一摆手道:“可不是怎的,我却是欢喜的傻了,那我替你们准备些礼品?到底是一家,来都来了,若不登门也不像话吧?”
牧清寒也有些说不准。
毕竟唐芽实在算是位高权重,他们只是其弟子的弟子,终究隔了一层,若对方不主动露口风,他们还真不好贸然登门。
再者听说唐芽此人速来谨慎,当初老师肖易生离京之时他都没出面相送,而此刻?
“大哥稍安勿躁,”杜文出声制止,又对牧清寒商议道:“师公他老人家素不喜张扬,可咱们若当真没事儿人似的,也不妥当。只这礼也不必太隆重,反叫他老人家看轻,便从御赐之物中挑几匹布料,咱俩再写一封书信问候也就是了。”
牧清寒略一迟疑,道:“是否太简薄了些?”
御赐之物固然体面,可才几匹布?他大手笔惯了,往年给杜家送礼的时候都是论车的,没道理如今轮到自己老师的老师了,反倒小气起来。
杜文哈哈大笑,道:“够了,够了,咱们不过才是个秀才,能有什么好的?只有这些才是全凭你我本事挣的,如今拿去孝敬他老人家,再合适不过。”
如意一人一柄,那是要供起来传给后代的,自然不能送人;
黄金、珍珠既俗气又扎眼,没得上门讨打;
至于文房、书籍、刀匕之流,更没法儿拿出手。
索性就布匹,说贵重也不算贵重,说简薄倒另有意义,再者也显得熟络亲近些,像是熟悉的人家往来,也符合他们的年纪身份,就这么着吧。
牧清寒一想,也是,就笑着应了,即刻跟杜文一样,都尽力写了一封信,又交换了,细细检查几遍,确认没有忌讳和疏漏之处这才叫管家亲自送了去。
临走前,杜文还不忘反复叮嘱,道:“想来师公他老人家也是不肯露面的,你也见不着,就同他家管家说,我二人如今还有伤在身,行动不便,他老人家日理万机,如今更忙,也就不登门打扰了。区区薄礼,只是两个徒孙孝敬的一点意思,叫他老人家莫要见怪。”
晚间唐府管家带人整理外头的人送来的礼物,特地将自家老爷的弟子等近人送的单独拿出来与他过目。
等唐芽看到在一众礼物中越发显得“鸡立鹤群”的几匹布之后,竟有些忍俊不禁,问道:“那是何人所赠?”
管家笑着呈上帖子和书信,道:“是老爷您的徒孙,陈安县令的入室弟子,此番在江西舍命擒贼的两位小秀才。”
唐芽唔了声,亲自拆了信,对着蜡烛读了一回,轻笑出声:“倒是有些小聪明。”
说罢,又眯着眼睛看了几遍,微微点头:“字倒是不错。”
左边一封笔走蛇龙,洋洋洒洒,想是那个张狂小子;右边一封铁画银钩,倒是带了点儿书生少有的锐意杀气,必然是那个文武并重的。
唐芽沉吟片刻,又问管家:“来人可带话了?”
管家便将那边的话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甚至神态语气也十分惟妙惟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