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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自然不知道金家人为何一反常态,在大家躲都来不及的情况下,竟然主动跳入这浑水中,可杜文却知道,这些人想必是在报当初何厉为金仲解围的恩情吧!
就连圣人也对金家人的这种举动大为惊异,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不过还是蹙眉摆手道:“不干爱卿的事,你等只管潜心就修书就好,年底可能得?”
因为金家和江南关家在天下文人心目中地位崇高,轻易开罪不起,而圣人本人也确实喜欢他们为人和品性,素来看重,听了这话倒也不气,只是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不想叫他们这些人掺合进来。
也不知这几个人吃错了什么药,平时任朝廷上下有什么天翻地动的大举动也不见他们多看一眼,今儿刚出了这事儿,竟主动跳出来要替人喊冤!
不是圣人瞧不起他们,而且金家人天生没有这种斗争的天分,老老实实做学问倒吧啦,天下无人能出其右,可想要玩儿这个……恐怕不出几个回合就要给人吞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圣人自诩是爱才的,自然不想看到这种结果。
再说了,他记得平时这两边非但没有任何交情,而且还相当的互看不顺也曾不止一次的有过正面冲突,怎么就想起来要替对手说话呢?
不过也正因为此,倒叫圣人心中罕见的起了波澜。
连金家人都能主动开口替何厉说话,想来此人确实……
圣人还在这里自己阴谋阳谋想得起劲,却听金家几人叩头之后再次说道:“万岁!书什么时候修都好,便是晚几天也没什么,可忠臣良将耽误不得,还请万岁三思,三思啊!”
千万别跟纯粹的读书人犟,因为这些人一般都是很死心眼儿的,一旦认准了,什么事,任你说破天他们恐怕也会坚定不移的继续下去。
本来朝廷上这一群老狐狸就已经叫圣人够头疼的了,哪成想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金家人竟然也破天荒的主动掺和进来,叫这局势越发错综复杂,圣人简直头大如斗,心中颇有些窝火。
可他偏偏又极喜欢金家人,不好发火,只没好气的冲他们摆了摆手,语气强硬道:“爱卿不是这上头的人,不必多言,速速回去修书吧!”
说完也不去看金家几个书呆子着急上火的样子,直接就叫侍卫两人软硬兼施地带下去了。
本来朝廷上的局势当真是已经水火不容,两边僵持不下,可眼下金家跳出来横插一杠子,顿时就让已成型的力量对比发生了天大的变化,约么几日内就会有结果了。
让这几个人一闹,圣人彻底没有了继续听众人罗嗦的心,干脆利落的就要下朝,自己径自甩手往后头去了,不管剩下一群大臣或真或假的哀号呼喊。
杜文原本高高悬着的心也因此而大大地放下了一截,待众人三三两两往外走去,他赶紧走几步赶上几位金家的长辈,一揖到地,诚心诚意的道谢。
金仲的二伯却是有些汗颜的拱了拱手,道:“惭愧,我等人微言轻,看来却帮不上什么忙。”
自打上回何厉不计前嫌救了金仲之后,金家人便十分动容,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也一直想着什么时候还了这个人情。
人情不是好欠的,人家没催着你还,你却不能不记在心上。不然倘若将来遇到动摇国本的惊天大事,何厉偏偏开口,他们是帮还是不帮呢?
如今好容易碰到了自己能出手的机会,然而结果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作用,金家人不由得十分惭愧。
杜文却不这么想,反而笑道:“诸位切莫妄自菲薄,几位这出人意料之举已然搅动局势,大有可为,大有可为啊!”
说实话,金仲这几位叔伯跟他本人当真是一脉相承,都是对于政局不关心也不敏感,听了这话还有些懵,以为是杜文安慰他们,当即越发惭愧。
杜文又狠命解释几句,几个四五十岁的人这才迷迷糊糊的点了头,只是告辞的时候,似乎瞧着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似乎不信自己这轻飘飘且被圣人当场驳回升的几句话能对大局起什么作用。
杜文更加体会到这些人的可敬可爱,又恭恭敬敬的对他们行礼,目送了一回。
等他刚刚直起身来,却见远处唐芽的小厮小跑过来,说唐芽要见他。
这还是唐芽第一次主动要见他,杜文本能地抖擞精神,略略整理衣冠,快步跟了上去。
等两人在唐府落座,吃了几口茶,,杜文才问自己这么过来合不合适。
唐芽摆摆手,道:“原本是不大合适的,不过经过了今儿这一出,却也无妨了。”
杜文又看了他一眼,确认这不是在说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只是他却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觉得这两年师公似乎是越活越年轻了,难道真的是因为胜利在望,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越发有了奔头?
唐芽单刀直入的问道:“金家人,是怎么一回事?”
何厉与金家众人的恩怨他再清楚不过,虽然没到死仇的地步,可因为两边都是犟种,除非一方先低头,不然绝对不可能和平共处。然而,就他所知,不管是金家人还是何厉,似乎谁也没有公开低头。
既然如此,今日金家人在朝堂上一反常态的表现就十分值得玩味了。
杜文忙把之前圣人一时心血来潮,意欲将金仲和七公主配成一对怨偶的前因后果说了,唐芽听后轻笑出声,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却不说话。
杜文猜不透他的想法,又有些担心他因为之前何厉没有透露过这件事的具体细节而心生不满,忙分担责任的解释道:“岳父大人原本不爱管的,是我同慎行不忍看金仲遭此惨状,这才强求了他。”
唐芽又笑了几声,似乎是听到什么很有趣的事情,道:“我就说那小子什么时候这般大度了,就主动去管这等闲事。也罢,你们这对翁婿也算互补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来的要好的多,唐芽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想来何厉也并非不知道。只是知不知道和会不会去做完全是两码事,他天性使然,素来推崇率性而为,许多时候宁可吃点小亏,也不愿拗了自己的性子。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便是官场上浸染数十年的老狐狸也有许多明知不好,却始终不愿或是不能改过来的细节。这种决定诚然会自己带来麻烦,但很多时候却也能够换来巨额回报,比如说圣人的信任。
一般身居高位的人都会有掌控别人的习惯,比如说圣人。而想要掌控别人,就需要抓住对方的弱点和缺点,只有这样,高位者才会觉得安心,觉得他是实实在在地抓住了你这个人,才会真正放心的把事情派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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