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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伤自己?”连翘疑惑,伸出手去摸魏可萱的额头,满是不解:“没发烧啊。”魏可萱气愤地拧回脑袋盯着她:“你骂我有病!”连翘无辜摊手,“我可没这么说。”魏可萱又再次把头别开,依旧气鼓鼓的。连翘反应过来,“哦”了一声说:“我知道了,你是故意这样的,好让楼巩哥到时候心疼你,对你有所愧疚,是吗?”“不——是——!”魏可萱气鼓鼓瞪着连翘,“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一直问个不停,我不想说你还问,讨不讨厌啊!”“讨厌就讨厌吧。反正药给你擦好了。”连翘起身,拧紧药膏瓶盖。魏可萱后知后觉去看自己擦破的手肘和膝盖、脚腕,这才意识到连翘刚刚一直在和自己说话,其实是想分散她的注意。不然,照她这性子,早就抗拒擦药,直接把连翘给推到一边去了。连翘转身,把药膏放进挎着的侧包里,准备走。魏可萱“唰”的一下脸变红,抬眸盯着她的背影,“哎”了一声,“你等会儿,先别走。”连翘悠然回头,无所谓地开口:“怎么了?有事?”魏可萱抬起下巴,明明有些愧疚,但还是装出一副高傲得不行的模样:“刚好我无聊,你过来陪我说说话。”“行啊。”连翘从容答应,迈着轻快地步子转身回去,在她身边坐下。魏可萱偏头盯着她,“我现在好像突然能明白为什么李空山这人对你这么上心了。”连翘同样偏着头看她,问她:“为什么?”“你有自己的心思,聪明,知道用什么方法能让李空山在人群中偏偏只看你一个人。”“什么意思?”魏可萱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没什么意思。就是说,接近李空山可能有很多种办法,但是适用的,只有一条,也许恰好是你的不坚持不放弃,让你歪打正着了。”魏可萱的话让连翘听得云里雾里,她继续看着她问:“那这一条是什么?”“执着和用心。”连翘眨眨眼睛,心跳突然变得有些快,魏可萱好像看出了她的秘密,又好像没看出。“你别紧张。”比连翘年长几岁的魏可萱见过的男人和女人不在少数,也自然知道从前想去勾搭李空山的女人不少。至于为什么最后是这个一无所有的女孩走到了最后,答案或许只有李空山自己才清楚。魏可萱拧断一节青草扰左手掌心,说:“反正我以前虽然嘴上说不喜欢你,但那不是认真的,你别往心里去,还有,刚刚那药,谢谢啊。”她别开目光,似乎再多说几个字,就已经触碰到她难为情的底线了。“不客气。”连翘扬起恬淡的笑,和她说真心话。“来这里以前,李空山跟我说,你也会来。我告诉他,我有些担心,因为我没有朋友,我怕跟你们相处不好,怕你们不喜欢我,更怕自己融入不了你们。”“李空山告诉我,不用担心,他说,我只要做做真实的我就可以了。喜欢我的人,自然而然会来和我交朋友,不喜欢我的人,那说明是上天在暗示我们不契合,饶远道走了正好。总之,我不用勉强自己,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我就是我,做真实的自己,才会开心,不用去考虑别人的想法而变得有负担。”魏可萱随意笑了笑,“看不出来嘛,这小子这几年成长了不少啊,这些话居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连翘接着她的话往下说:“那当然了,你可别小看李空山。虽然在外人看来,我学习好,考试从来都不会出岔子,但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得多么如履薄冰,才能每一次都把事情做好。李空山总是会逗我开心,带我去做放松身心的事儿,我特别感谢他。”“你感谢他?打算怎么感谢?以身相许?魏可萱开起玩笑来。连翘怔住了。因为她其实也没想过,以后的以后,她会在哪里,李空山又会在哪里,他们还会不会有机会见面……这些,连翘全都不敢保证。但是她很清楚,她欠李空山的,一定会一五一十还给他。女孩抿嘴笑了笑,声音轻柔,“不说我了,说说你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对楼巩哥有意思,那他呢?他怎么想的?”“能怎么想啊……”魏可萱突然泄气,垂下目光,长叹一声。“哪怕我已经对他死缠烂打三年了,他还是不肯接纳我。连翘,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和你的差别。”“你的死缠烂打可以换来李空山对你一次又一次的奋不顾身,而我的死缠烂打却只能换来楼巩对我一次又一次的厌恶。也许,这就是喜欢和不喜欢的差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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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