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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了半天,有新婚对杯、四件套、餐具礼盒、永生花、定制印章……种类很丰富,但岑书对新娘不是很了解,最后还是决定朴素地随个份子钱吧。岑书打开,翻开与郑准年的对话框。【哥,严博时结婚,咱们随多少钱合适?】她这些年参加的婚礼也不算少,但关系比较好的高中同学结婚的,这是头一个。郑准年过了快一个小时才回,【一两千?我之前给的差不多都这个数,问问李沪,看他们都随多少,和他们一样就行。】真有钱,岑书大学同学关系还行的一般就给个五百八百,一千顶天,她回复,【好!】等到了周末,剧组休息,岑书和李沪约在酒店门口,一块坐车去医院。说是休息,剧组上午都还在补拍主演的戏份,中午李沪匆忙开车回来,岑书已经下楼等了一会儿了。“等多长时间了?”李沪转下车窗,示意岑书上车。“刚下来没多久。”岑书拿了一杯拿铁递给李沪,“你吃饭了吗?”“还没,你呢?”岑书早上起得晚,十点多才吃饭,“早上吃得比较晚,还不饿,就没吃。”李沪看了眼表,“那一会儿看完去吃?”岑书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她本来以为去完医院就回去的,所以是要单独出去吃饭?她愣了一秒,才点点头,“行啊。”这两天降温,岑书穿得少了些,一冷一热,她鼻子发痒,转头打了好几个喷嚏。“冷吗?”李沪调高暖风,从后座拿了个外套,“冷的话披上。”外套是黑色的,一看就是李沪的。“还行,可能是鼻炎犯了。”岑书对粉尘和蒿草都有些过敏,她抽出纸巾擤鼻涕,“没事,不冷。”岑书第一次坐李沪的车,感觉开得很稳,这会儿中午,有点堵车,身边不停有人按喇叭,他速度不快,也没有特别着急的样子。岑书也有车,但是在京市的时候很少开,她开车有点怒路症,看到有摩托车或者电瓶车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或者是遇到加塞的就特生气。“你几号回去?”李沪转了下方向盘,问她。岑书看了眼手机日历,“应该要20号吧。”她联系了一个记者朋友想采访一些事情,她刚好就在这边,最近有时间,等采访完就走。“不再逛逛吗,附近还有很多景点。”李沪算了下时间,20号,也就是下周了。“应该不了,京市那边还有工作。”主要是岑书一个人也没什么好玩的,她眼睛还没完全康复,太远的地方也不敢去。“对了,严博时结婚,你随多少钱?郑准年的意思是咱们最好随一样的。”“两千吧。”他和严博时联系还算频繁,算是很久的哥们了,会给得多一些,“我还准备了别的,你的话,随意就行,重在心意。”岑书和严博时这几年也没怎么联系,也不在一个班,而且他们家已经出了一个郑准年了,随个吉利数其实就行。“好,我再看看。”岑书还是决定给一样的,这种东西有来有往的,给一样的还好看一些。医院离得不远,很快就到了。李沪把拿铁喝完,把两人的纸杯一块丢进垃圾桶,“你伤口恢复得怎么样?”岑书伸手,“还好,但是好像留疤了。”她其实不是留疤体质,只是烧伤不太好恢复。“让医生开点药,现在时间还短,估计很快就恢复了。”这会儿人不多,他们挂的不是同一个医生,李沪先看完出来,等着和岑书出来之后交钱拿药。他掏出手机,看昨天预定的x餐厅附近有没有电影院,感觉吃完饭时间还早,本来他计划是在附近逛一逛,有一条街是那种特色民俗街,感觉岑书会喜欢。但今天降温了,会有一些冷,他想看一下有没有合适的电影可以直接过去看的,在室内还不会冷。手机振动,吴恒来电。“喂?方便说话吗?”李沪站起来走到走廊尽头,“方便,你说。”“是这样的,咱们不是想买小山那本《羔羊》的版权吗?我和他原来的编辑沟通了,他已经不在他们公司了,书的版权在他自己手上,所以咱们得和他本人沟通。”吴恒抽了口烟,声音听起来有些郁闷,“他的编辑先帮咱们联系了一下,对方说不卖,我就说价钱不是问题嘛,他就说不是钱的问题,我想让编辑老师帮咱们斡旋一下,但她说小山挺固执的,之前也有出高价买版权的,他都没卖,估计这事儿没戏。”李沪皱眉,他从兜里摸出烟,刚要抽出一根,想起来这里是医院,又放了回去。背后上药的地方发热,他拉开窗户,冷风打在脸上,吹散热气,“这样,你问一下编辑老师,看一下小山的联系方式方不方便给一下,再争取争取,不行的话,我再找别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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