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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吹头发,吹得蓬松干爽后就往床上钻,才盖好被褥准备关灯,那熟悉的气味浓郁起来。覃阮睁开双眼,起身下床,开门去到客卧门外,敲敲门:“顾砚庭?你还不睡?信息素收一收。”不多时,房间的门打开,浓郁的气味席卷而来,将覃阮紧紧围住。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拉了进去,关门落锁声后,覃阮被摁在床上,顾砚庭压了上来,头埋在他身上一动不动。覃阮屏住呼吸,双手抓顾砚庭的头发:“你怎么了?”“……”顾砚庭缄默不言,深吸一口气,不安地寻找着覃阮的气息,又抬头,染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覃阮,撑起身凑近,亲亲覃阮的下唇,低声嗫嚅,“怎么没有,没有……”“没有什么?”覃阮双手按住顾砚庭的脸使劲推,“你干什么啊?”再看对方通红的眼睛,感受到房间里完全散开的信息素,覃阮一阵惊愕,“顾砚庭你不会易感期了吧?”顾砚庭不语,就紧巴巴地看着他。“你现在没病,只是易感期……”覃阮捧住他的脸左右瞧瞧,“是清醒的吧?”这个世界没有抑制剂,覃阮更不是oga,不能给予临时标记,顾砚庭的易感期只能硬熬。覃阮紧张地看着他:“怎么办?”顾砚庭垂下眼,抱住覃阮,埋头继续嗅他身上的气息。没有信息素,没有茉莉,只有独属于覃阮的气息,很好闻。他的信息素病已经痊愈,易感期只是正常生理现象,自然没有曾经生病时难熬,但也不会好受。现在覃阮在身边,他不免就想贪心些,可又怕吓到对方,于是就只抱着嗅嗅,什么都不做。顾砚庭不动,覃阮便也没动,他仰头望着上空,感受到房间里的信息素愈发浓郁,以及压在他身上的人身体越来越热。许久后,覃阮动了动腿,照模学样地用手拍抚顾砚庭的背,像在哄小孩:“好了好了,我在的昂。”又沉思须臾,忽然问道:“我能帮你吗?”顾砚庭一僵,抬头看着他:“你想怎么帮?”对上目光,覃阮心跳加快,他又动动腿曲起来,光脚踩在顾砚庭大腿根上,抬眼观察对方的神色,发现那双眼睛变得比刚才更红了。他感知到一点点微妙的刺激,大胆起来,脚慢慢移动,即将踩到不该探寻的位置时被逮住。顾砚庭抓住他的脚踝,声音很沙:“谁教你的?”“这能有谁教啊?”覃阮嘀嘀咕咕,“我聪明,无师自通,你就说你要不要。”顾砚庭注视覃阮的眼睛,按住他并拢抵着自己身体的腿,分开挤下去,低头凶猛地亲吻他,发疯似的汲取覃阮的呼吸和唾液,凶得像是要把他吃掉。覃阮被亲麻了,全身都在发软还想着尽力配合,呼吸不过来了就捶打顾砚庭的肩膀,捶肩膀还不行就两只手抓顾砚庭的头发,给对方头顶抓出两个小揪然后使劲扯。顾砚庭感受不到疼痛似的,一门心思全在覃阮身上,他松开点,低头很着急地等待覃阮呼吸,唇急不可耐地轻轻啄吻覃阮的唇,呼吸沉重:“不行,还不能。你给我点你的信息素就好……”“我没有信息素。”覃阮胸膛起伏,双手还死拽着顾砚庭的头发,他红着脸瞧对方头上被自己抓起来的两撮揪揪,没忍住笑了起来,边喘气边笑,松开手看着双眼茫然、头发乱糟糟的顾砚庭,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又被堵住,唇齿打开,舌头被缠得发麻。他闭了闭眼,岔开的两条腿胡乱地在空中蹬了蹬,被亲得没力气了,双手挂着顾砚庭的脖子,偏了偏头说:“等、等等,喘口气……”顾砚庭抿唇,专注地看着被亲得眼尾粉红的覃阮,埋头细嗅他的脖子,在曾经有腺体的地方蹭了又蹭,轻咬住那块肉小心翼翼地磨蹭犬牙。他找不到覃阮的气息,他无法标记覃阮。顾砚庭疯似的将自己的信息素往覃阮身上沾,让覃阮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气息依旧不罢休,亲吻不够,啃咬不够,他的手往下滑,握住覃阮的大腿抬起,在对方茫然的目光中又回过神,松开手埋头,低声说,“给我捏捏你的爪垫好吗?”覃阮大方地将爪垫露出来,连同尾巴和耳朵一起递上:“拿去,你摸吧。”顾砚庭把人抱起,盘腿坐在床头将覃阮环在怀里,脸埋进那双软绵绵的爪垫,深吸一口气,很久后抬头,又紧抱着覃阮,一动不动。“你没事了?”覃阮问。“还行。”顾砚庭的下巴压在他肩上,看见覃阮身后的尾巴,环住对方腰的手伸过去捏住尾巴,往上,手指掀起些衣摆,看见尾椎骨的位置尾巴根,视线再往下一些是被挤压的裤沿,以及隐隐出现的圆润肉感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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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母设计她怀孕产子之后送到精神病院。重生后,她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精神病院是折磨?不好意思,里面都是大佬。生父不喜她?没关系,她还有舅舅表哥,她是团宠。重来一世她赚钱到手软,浑身是马甲。然而上辈子的宝宝是她心头软。那么,当然要借那个男人将宝宝再生。帝少很好,早等着呢!还能再生个女儿。大佬谢邀,不奉陪!帝少将多马甲的女人抓回来招惹我,别想全身而退!拖走,造娃!...
手机铃声大作,把我从甜美的梦乡吵醒。点名。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手机另一端只留下简短的两个字,而我整个人仿佛当机的电脑被重新启动。三分钟内梳洗着装完毕。十秒钟后,从学校侧门潜入,快地穿越宽敞的校园,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大教室里匍伏前进,冷静地钻进阿志帮我预留的空位中。当老师轻声喊到我的名字时,我则神色自若的以高分贝回应。safe!!!老师脸上的表情带点惊讶与不甘,毕竟,本次点名突击极有可能就是专门为我量身设计的,但非常可惜,一山还有一山高,老师请您以后要尽量习惯。至于其他被划上红字,不幸阵亡的无辜同志们,敝人心里也感到万分悲戚。...
文案程安昀第一次见到梁雎宴,是在一场慈善晚会上。那时的他名不见经传,合影时被一衆明星挤到了最边上的角落里,摄影师手一抖,照片上连他的脸都没出现。站在C位的男人身长玉立气质淡漠,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站在一衆明星堆里也毫不逊色。没人找程安昀说话,他便安安静静吃东西,听到人说C位的人是这次晚会的主办方,是百川集团的太子爷。身边人低声谈论着太子爷的八卦,程安昀拿起最後一块小蛋糕默默走远了些。晚会结束,程安昀吃饱喝足要回家,却被意想不到的人拦住去路程先生,我是梁总的助理,梁总要见你。程安昀愣住。什麽梁总?那个太子爷?虽然不解又茫然,但程安昀还是跟了上去。休息室里太子爷淡淡一笑程安昀。要不要跟着我?拒绝潜规则的程安昀婉拒了哈。然而梁雎宴和程安昀印象中的太子爷不太一样,即使被拒绝了他也还是给了程安昀好资源。因此虽然不想被潜规则,但本着不占人便宜的原则,程安昀还是找到太子爷郑重道谢。太子爷问他能不能提个要求,程安昀答应了。正当程安昀以为他要提什麽变态要求的时候,太子爷笑眯眯地说你能很生气地叫一声我的名字吗?程安昀还不如提点变态的。作为情人梁雎宴温柔耐心,和程安昀从小到大遇见的人都不一样,他不受控制地産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情愫。直到他偶然间翻到一张合影,照片上坐在梁雎宴身边那个少年,眉眼与他有几分相似。程安昀什麽都没问,默默将照片放回原位。後来公司合同期满,程安昀打算退圈。他和梁雎宴也没必要再继续了,虽然他们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但他还是找到梁雎宴正式告了别。一个夜晚,曾毫无挽留之意地对他说一帆风顺的梁雎宴站在他家门口,帮他带上早就准备好的戒指,说现在能回到我身边了吗?爱不自知温柔偏执金主攻×金钱至上情感淡漠演员受1V1双洁he,僞替身梗,排雷请看第一章作话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娱乐圈日久生情程安昀梁雎宴其它文案202455修改于629一句话简介干什麽都行,但别谈感情,伤钱立意认清自己的心...
幸福老城区居民楼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姜有民失踪了二十年的闺女自己找回来了。女孩很奇怪,总是神神叨叨,背着个破布包,手里拿着一个锃亮的龟壳。某天,隔壁林婶家的孙子不小心落水,昏迷不醒,连医院都查不出问题。姜妙神秘莫测的交给她一张符纸,结果小孩当天就醒了。邻居们顿感惊奇,问其原因。撞邪常规手段是医不好的。她淡定地介绍自己的职业神婆!姜妙驱邪,算命,画符恰巧都懂一点,有需要的可以来找我。邻居们摇摇头一脸唏嘘,这姑娘年纪轻轻,怎么比她们还封建迷信。后来,周围人都知道姜有民的闺女是大师,而且很灵验,来请她的人络绎不绝,甚至有了一群狂热的中老年群体粉丝。姜父姜母一脸懵他们的女儿是神婆!!?这玩意儿不是封建迷信吗!?粉丝信小神婆,得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