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飕飕的如同直升机动时的风声,是夺命之镰在飞地自转并径直向我袭来,一直躲来躲去也不是一个办法,我觉得用折叠短剑把它挡下来,结束飞镰跟个陀螺一样转来转去滑稽又罪恶的一生。
年少时,我曾听闻一种究极防御之术,人称抖刀术!就是将刀横于胸前,用极快的手使刀上下不停摆动,这招式看起来是蛮憨的,可一旦使起来对手就弄不清你的防御轨迹了,可以使敌人一时难以抉择是攻还是防,然后我们就可以趁这个空挡,偷袭!没错,这时来一个偷袭就是抖刀术的精髓,因为敌人绝对预料不到我会转守为攻,他以为我是在防御,其实我是在偷袭!
多说无益,当飞镰向我袭来的时候,我已经预判到它的行动轨迹了,而我只需要以最快的度将刀抖起来……嗯,没错,将刀抖起来!
什么!嗡的一声,是一股强烈的噪音掠过了我的耳畔,我仿佛身处一艘驱逐舰上并操控着高射机枪,而一架敌军的鱼雷机就在我耳旁掠过。这一刹那,是我败了吗?不,不应该啊,我只是没有扛住,但应该把飞镰给弹开了……下一刻,沉重的压迫感使我不得不跪了下来,原来,那把飞镰从我的左侧擦过,削去了我那引以为傲的机械左臂。没曾想,断臂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居然会连续生两次,尽管如此,我还是要站起来,用仍然健全的右臂拾起短剑,没错,我必须重振旗鼓,不然那把飞镰再次回来的时候,它收下的就会是我的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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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空靴不是还有吗,而且我正处于时计塔的顶部,上方也没有什么阻挡,是一片湛蓝色的无垠天空,可恶,我之前完全可以躲到天上去,为什么要跟它硬刚啊!
飞镰绕了一圈,再一次向我袭来,不过这次它可抓不到我了,因为我正以每秒十几米的度飞快上升。可是,事情果然没那么简单,就在我上升了将近五十米的时候,几条寒光铮亮的铁索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四周,它们如同古树的藤蔓一般将我团团捆住,本想挣脱,可是我越挣扎这铁索居然捆得越紧。这时,居高临下的我才看到,整个时计塔顶部都被数不尽的细密铁索所包围,仿佛是一个巨型的鸟笼。好家伙,原来自从我成功登上时计塔顶部的时候,我就已经被这该死的鸟笼所困住了,一旦我想利用浮空靴飞出去,组成鸟笼的锁链就会立即把我捆住,然后我就只能等着飞镰前来索命了!
什么?我的旅途就要结束了吗!不会吧不会吧,如果记得没错的话,我好像还有一个杀手锏没有使,是啊,我还可以进一步变身,身披战术引擎,化身为光明卫兵。但是想象力还真是一个难以摆弄的东西,每次都是在万劫不复的离谱之时才会……
当飞镰向我袭来的时候,我没有选择挣扎而是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挣扎完全是无用的,只有给自己贯彻必胜的信念,或许就能得到宝石的青睐,让洛冥决拿回本就属于我的力量吧!
眼前光芒一闪,力量就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没错,不仅是力量,被斩掉的机械左臂也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只需要轻轻地一捏拳,四周的铁索便尽数崩坏,它们就如同轻薄的蜘蛛丝一样,噼里啪啦地脱落在地,而面对即将来袭的飞镰,已经化身为光明卫兵的我可以说是一点也不慌。在它与我仅距不到半米的时候,度极快的飞镰在我眼里却好似一条蠕动的蛆虫,在淡黄色的背景之下,是我洛冥决独有的死亡之眼时间,敌人的一切动作都会被无限放缓,而我却将有充足的时间来准备,所以这次飞镰的行动轨迹都已经被我给看穿了!
当一个钢材店的学徒半生不熟地用电动锯轮来截下来一块较小的钢材时,他的心应该是颤抖的。没错,此时此刻我的心也是颤抖的!双臂死死地将镰刃的锋芒接住,但是飞镰仍在不停地向前冲刺着,火花火星儿之类的东西在我眼前四处飞溅,剧烈的摩擦声不绝如缕,我比那个笨手笨脚的学徒还好惨,因为我就相当于那块钢材,而面前的就是跟电动锯轮一样的飞镰,可以感受到,昏黑的刃尖在逐渐侵蚀着我的胸口,这可不妙!
这该死的飞镰就像一头乱撞的疯牛,欲在我的胸口处掏出一个洞来,双臂完全压制不住它前进的动力,我不得不用胸肌向前硬顶,但是效果微乎其微……开什么玩笑,胸口能使上几分力量啊?
左眼虽然是一只机械眼,但是每次充能都需要花费较多的精神力,并且被施加一个极其干燥的感觉,这种很干燥的感觉就像大旱多年之后土地龟裂,而我的眼球就是这已经破碎的土块。但是,目前的我已经没有了选择,我不得不再次睁开左眼,利用暗红色死光为我的胸口分担一下压力,没错,虽然暗属性的飞镰会对同是暗属性的死光产生抵抗,但这是我最后的手段了,我可不希望胸口被这东西给切开!
暗红色的死光从左眼的位置飞扬而出,与高旋转的飞镰相相触,好似一树梨花压海棠,死光如同一摊暗红色的果冻一样将飞镰死死地包裹住,将我用双手紧握都没有让它减的飞镰不可思议地停滞了下来。随后,我胸口处的战术引擎打开了一部分,那飞镰也似乎被果冻状的死光所软化,如一锅浓汤一样慢悠悠地流进了我的胸口。
死光居然协助我将那飞镰给吸收掉了!它为什么要这么帮助我,而不是直接把这飞镰给摧毁掉?吸收了黑暗的力量,难不成我要就此黑化了?说实话这可不是我想要的,虽说技多不压身,但是我真不想变成近技死神这种可怖的家伙。
“我猜的果然没错,你把我的能力吸收掉了。”近技死神突然出现,但是我却一点儿都没有惊讶,这家伙不可能说走就走,他之前一定是在某个我现不了的地方观望着。
“是吗?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可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同理,我也可以吸收掉你的能力,因为我们的能力都来自于同一颗宝石,你有一半,我有一半。”
“然后呢,我把你打败了然后吸收你的能力不就行了。”
“两败俱伤可不划算啊,如果你跟我联手,干掉那个幕后操纵者,然后我们都能得到自由。”
“幕后操纵者?是疯狗强吗?”
“疯狗强?那个脑淤血一样的家伙也配,这件事我也没搞清楚,总之我们都被利用了,无论是你我,疯狗强还是近技组织,都是幕后黑手的棋子而已!”
“我怀疑你在耍我,你是打算趁机夺走我的能力吧!”
“别不识抬举,把你打败之后吸收你的能力,我近技死神依然能干掉一切利用近技组织的家伙!”
“那就试试看吧,你干掉了橙子和柠檬,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两个废物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你这家伙,真是愚蠢到了极点,仅仅是我的第二形态就把你打的够呛……就让你见识一下吧,近技死神的第三形态!”
吸收了近技死神的飞镰之后,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换句话说,这个招式我根本就使不出来。从近技死神透露的信息来看,这颗宝石有两个能力,一个是赋予人光明的力量,另一个则是对立的黑暗,我不清楚这个宝石是怎么找上我的,总之它赋予了我光明的力量,而且近技死神也看上了这份力量。
合作?真是无稽之谈,和他合作,与狼共舞都比这安全,过不了多久阴险狡诈的近技死神就会趁我一个不注意将我做掉。如果能在正面干掉他,拿是最好不过的了,这家伙并不是那种舞刀弄棒的莽夫,也不是那种残暴嗜血的恶徒,而是一个狡诈的智将,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一个真正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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