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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月按捺住内心的焦躁,站到庞宽面前,弯腰盯着他的眼睛,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和玉虎山有没有关系?”
“玉虎山?我们和玉虎山没有关系,只听说那原是个土匪窝,后来被裕丰县上一任县令秦大人带兵剿灭了。”
庞宽不明白林书月为何问玉虎山,但也实话实说。
林书月盯了庞宽一瞬,直起身来。他说的应该是真的,那如此一来,玉虎山又是另一股势力。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盯上难民那点救命粮食,难民的命就不是命吗?
林书月揉了揉眉心,这世道活着真难。
庞宽见三人不问话了,眼珠子一转,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乞求三兄妹放他一马。
林书远和林书言看向自己妹妹,他们都听妹妹的。
林书月摇摇头,拔出流光剑,“庞宽,死在你手里的无辜百姓太多了,不管你是听谁的命令,人是你杀的,你就得偿命。”
庞宽闻言,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阴鸷。
须臾,庞宽暴起,用完好的那只手迅抓向林书月的脖子。
林书远兄弟俩见状神色大变,急忙冲上来。
可惜,林书月对庞宽早有戒备,还未近身,林书月的剑便从他的脖子上划过。
“嘭”庞宽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失去意识前,他突然想起爹在世时跟他说的话。
他说:“阿宽啊,爹希望你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做个有底线的人”
“大哥,二哥,回去吧!”林书月淡定的收回剑,抬脚往空地上走。
空地上,云华村众人已经收拾好东西正背靠背眯眼休息。
但罗大锣一家还有林元一家以及李大娘都没有休息。
林家骡车上,林安和李氏正低声说着话。听到脚步声传来,夫妻二人齐齐回头,见是自家孩子,忙招手让孩子们上骡车里来。
车厢内,林书远小声的把审问出来的消息告知夫妻俩。
林书月细细和林家人分析:“据我们所知的消息,如今现有两股势力在盯着逃荒的难民。
一个是安庆府的侯知府,听命于大皇子筹集粮食;
另一个就是玉虎山背后的势力,但从他们在玉虎山山谷内练兵的举动来看,背后之人恐怕也是四位皇子之一。
他们如此动作,乃是因为当今圣上病重,若要夺取皇位,便需要大量的粮食来养活兵马。
若是在其他没有遭灾的地方筹集大量的粮草容易打草惊蛇,
所以他们便把手伸向了安庆府甚至安阳府境内的难民。
若是难民被抢粮食或失踪,世人只会以为是流民作乱。
但照现在这事态展,接下去他们很可能会抓难民,因为他们需要人。
到那时,咱们这些逃荒的人都危险了。”
“所以,要么希望京城那位活久些,让我们有时间逃离安庆府,要么那个位置早日定下归属,天下就太平了。”林书言接口道。
林安和李氏拧着眉头,消化着孩子们带来的消息。
林书月沉思片刻,开口道:“爹,娘,我想现在去玉虎山探探情况,
最好能打探清楚背后之人,我们后面才好应对。”
“这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陪你一起去。”林安有些迟疑,不放心女儿一人前往。
“还是我陪妹妹去吧!”林书远也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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