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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开一点距离后,闵敏才得以大口呼吸,憋得通红的脸也总算恢复了。“你靠那么近干嘛?”闵敏问。“抱歉。”林近野觉得自己方才太急于证明闵敏回到他身边来的这件事,冒犯了闵敏,她才会这样问,于是往后退了一步。闵敏左看看、右看看,中途偷瞄了林近野好几眼,半晌才问:“你刚刚是想抱我吗?”“嗯?”她声音比蚊子还小,林近野听不清,于是俯身凑过去听。闵敏还以为他是想凑过来拥抱,于是鼓起勇气抬手抱了上去。林近野身子顿时僵住:“”感受到他身子僵住,闵敏飞快反应过来是自己会错意了,正要松开手,却感到肩胛处覆上来一只大手,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裳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将她轻轻按入一个宽厚的怀抱中。起先闵敏有些不自在,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同林近野“亲近”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甚至悄悄将脸埋进他的衣裳中嗅闻。林近野当然觉察了她的小动作,但并未说什么——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便是了感觉到屋子里有些静,闵敏主动开口打破了尴尬:“其实我离家出走的这一路上,景色都挺不错的,也没遇到什么歹人,除了赶路有点累”林近野闻言,手揽得更紧了些,低声道:“想看景色就同我说,我会带你出去看,不要再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哦”闵敏应了一声,等了半晌也不见林近野撒手,她心底涌出了一丝雀跃——她也不想撒手。两人就着这个姿势抱了许久,直到闵敏困得直接在林近野怀里睡着了。她睡觉的样子很乖,睫毛长长的、嘴唇红红的林近野垂眸看了会儿,接着轻手轻脚地将人抱上了床,给她脱了鞋子,又掖好被子,这才离开。回观宏州的路很长,商队赶着回去复命,林近野却想带着闵敏边走边玩,于是在半道同商队分开了。“天气有点热起来了”闵敏在湖边伸了个懒腰。面前的湖水波光粼粼,有不少行人都在岸边打水喝。“要在马车中放冰盆吗?”林近野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刚好替她挡住斜刺过来的太阳。阴影投下,闵敏先前被阳光射得睁不开的眼睛终于能睁开了,她侧头望着林近野,冲他笑道:“暂时不用,我想跟你在外面骑马,马车里面太闷了。”林近野看过很多次她的笑,每一次都很漂亮,但他此刻才发现,她冲着自己笑的模样才是最漂亮的“嗯?”闵敏察觉林近野在走神,于是凑上前想吸引他的注意力。她现在做这种事已经得心应手了,刚踏上回程路时,她与林近野之间还有些不大不小的尴尬,但随着她一次次地试探和接近,现在已经摸清楚林近野的“边界”——那就是没有“边界”,无论她做什么,他都只是看着,所以她才敢忽然凑近,打扰他神游。“好,待会儿给你牵马过来。”“我不要,我想跟你骑同一匹。”最后闵敏如愿跟林近野同乘了一匹马。初夏的风是温热的,扑在脸上像一团柔软的棉花。闵敏往后靠在林近野身上,惬意地闭上眼,轻声道:“等我回了观宏州,打算辞掉明鲜楼的活儿”林近野闻言,顿时有些紧张:“为何?”“我想开自己的店!”闵敏扭过身子对上林近野的目光,“其实我的钱攒得差不多了,也积累了不少老食客我想自己试试!”林近野的身子一下子便放松了,应声道:“好。”“你都不怕吗?”“怕什么?”林近野不明白。“怕我失败啊,开店又不是什么很容易的事”“失败了你会怎么做?”闵敏将身子转回去,看着前方的路,挠了挠下巴道:“失败了的话我就继续找个酒楼当厨娘,继续攒钱,等钱攒够了就再试!”“嗯。”林近野微微俯下身子,嘴唇贴在闵敏耳边道,“你都想好退路了,还怕什么?”被他这么一说,闵敏才恍然发现,失败了不过就是重头再来,总比得了绝症没有一丝机会要好吧?这么想着,她的拼劲就更足了。“观宏州城内还有空着的铺子吗?你说要开在哪儿好?”“你想要的话,就一定有空着的铺子。”“嗯?你要租铺子给我吗?”“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送你”闵敏反手拍了拍林近野脖子打断他道:“停停停,以后别说这种话了,我想先自己试试呢,如果实在做不好,我会向你求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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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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