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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骈转身离开后,林近野也转身进了屋内,路过书桌时翻找出了林骈的信,里面果然放着一张喜帖。“林近野?”床上响起闵敏的声音,林近野探身去看。她睡得头发有点乱,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又润又亮,正好奇地望着他:“谁啊?”“林骈。”林近野上前将喜帖递给闵敏,“来送这个。”闵敏接过喜帖打开看了一眼,高兴道:“跟汤掌柜给我的那份是一样的。”她指挥林近野从她搭在架子上的衣裳中取出汤晓暮给她的喜帖,然后起身坐在床上乐滋滋地看着两份喜帖。“我们成亲的时候是不是没发喜帖啊?”闵敏忽然嘟囔道。林近野神色一怔,忙解释道:“娘怕我反悔,便一切从简办了若你不满意,我们重新”闵敏闻言,赶紧摆手打断了他:“别别别!别重新再结一次,那也太奇怪了”她只喜欢参加别人的婚礼,但并不想自己成为主角,因为她知道那一定很累很累,眼下正好免了这项“酷刑”,她高兴还来不及。林近野又提了几次,闵敏都立刻严辞拒绝,他这才确认闵敏不是在耍性子,而是真心不想要。“比起成亲的仪式”闵敏忽然抬头望向林近野,轻声道,“我觉得洞房对我们来说更重要”林近野眨了眨眼——她这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见林近野僵住,原本有些忐忑的闵敏忽然就放松了:林近野在这件事上也是新手,我俩半斤八两,根本用不着忐忑!这么想着,闵敏抬手戳了戳林近野,问他:“我说话你听到了吗?”【作者有话说】明天完结[玫瑰]71◎诉衷肠轻解罗裳◎“咳洞房?”林近野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嗯!”闵敏用力点头。她早就发现林近野的身材很好,这得益于他天生喜动,只是碍于少爷身份,这事在外人面前不显,但闵敏知道,在人后他是极喜欢四处去跑的,什么骑马打猎之类的,他样样精通。闵敏每每贴在他身上,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线条的起伏,期间也有试探着“越界”过,但他总能在最后关头停下,倒是让闵敏憋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的。“你想好了?”林近野脸色有些严肃。闵敏察觉到不同,这次是真的不同,只要她点头,今夜就能圆房。“脸色怎么那么吓人啊”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声。别人小情侣在这件事上都是水到渠成,怎么到了林近野这里却像谈生意似的,要双方坐下来好好谈清楚了再着手做林近野缓了缓脸色,语气也放轻了,又问了一遍:“你想好了?”闵敏垂下眸子——其实跟林近野谈了这么久,她的体验感还是很好的,她原以为这件事应该是双方都想要的,但眼下看着,倒像是她在“逼良为娼”“这话应该我问你。”她抬头望向林近野。“嗯?”林近野不明所以。“你想好了吗?”闵敏道,“每次跟你亲近的时候,你都会往后躲,我觉得没想好的不是我,而是你才对”林近野眨了眨眼,他倒是没料到闵敏会觉得自己在“躲”她,自己明明是怕冒犯到她才每次都极力克制的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委屈。闵敏不禁叹了口气道:“看来是误会”“当然是误会,我只是怕冒犯你,所以才”林近野想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说,居然有些嘴笨起来。“所以你也很想跟我圆房对不对?”闵敏问。林近野被她这大胆的提问惊了一下,但还是老实点头。闵敏眯起眼,冲他勾手指:“过来。”林近野凑近,问:“怎么?”闵敏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凑上前道:“你太可爱了,来亲一口!”林近野已经对这唇上的柔软与热度十分熟悉了,于是放松地专心亲吻,就在此时,他忽然觉得腰带被人扯了一下,他正要退开查看,却被闵敏用力按着脖颈。林近野:“”两人心照不宣地动嘴又动手,屋子里的蜡烛烧了一夜,待天亮时只剩一滩融化的蜡了。天气冷下来后,观宏州里许多铺子都开得晚了些,但买吃食的铺子依然还是早早开门。当街边铺子中的白汽腾起,百姓们便裹着厚厚的衣裳上街了,吃过热乎乎的早饭,开始一整日的忙碌。先前闵敏也是这些忙碌的百姓中的一员,甚至养成了生物钟,天未亮时她便忽然醒了。睁眼转头看见林近野的睡颜,她恍惚了一瞬,才想起自己新请了伙计,不必这么早起,于是翻了个身,拱进林近野怀里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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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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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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