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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结束了他们这个种族长达千年的分裂,所有族群融合,自此他们拥有了唯一至高无上的“母亲”;祂给予了普通雌虫们生育的权力,将种族的概念深深植入每一只虫的内心;娜提亚维达赋予了虫族全新的生命,让他们得以不再狰狞,以优雅的姿态与另一个种族结合存活。娜提亚维达的生命的起源之地,是希望的汇聚之地。“不行吗?”戈菲回头看着他。“可以。”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继续转过身去看挡风玻璃外的风景,伴随着那恢弘建筑逐渐在眼前变得清晰,戈菲心中热血沸腾,没由来的感受到一股久违的激动和自豪,他指着空中停泊站上悬浮在空中的虫族语“娜提亚维达”忽然没头没脑来了句:“如果可以,其实我想见见母虫,我对这只雌虫很好奇。”祂会是什么样子?慈悲博爱?还是好战嗜血?又或者是一位极为理智的“君主”,却有着母亲的慈爱和他无法企及的智慧?戈菲垂着眸,周身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氛围,娴静美好,带着些岁月淡淡流淌的痕迹,绥因看着看着,脑海中莫名其妙浮现出另一个身影,那是谁……他皱起眉,下意识反驳:“娜提亚维达是只亚雌。”绥因说完这句话,抬头正好对上了戈菲震惊中带着些探究的眼,他听见戈菲一脸震惊道:“什么?”他蹙眉,挪开视线思索了片刻,视线在操作板上来回转扫视几眼,最后重新定格在他的脸上:“记载中祂是一只雌虫,亚雌的数量很少……而去基本上对亚雌的研究很少……”意思是现在的虫族根本没有多少亚雌研究样本所以对亚雌身体的了解程度根本不够,在这个庞大的种族中,亚雌的数量仅仅只占了0001,存在感极低而且脆弱易折,死亡率奇高无比,他们远比普通的虫更加厌恶群居生活,也很抗拒捐献躯体和参与研究。这就导致这些年来虫族对亚雌的研究只停留在最浅显的层面上——就像是他们对森兰维斯缚影碟的研究一样停滞不前,没有样本没有研究者没有经费,没有虫愿意选择这样的题材。绥因当然知道。“娜提亚维达就是亚雌,在你们的文化里,只有亚雌能称为‘母亲’,雄虫是‘雄父’,雌虫是‘雌父’……只有亚雌才能称为‘母亲’。”绥因无比肯定,他的脑海中一道坚定的声音告诉他,没有原因。“娜提亚维达是母亲。”“这和记载中的……”“假的,否则你如何解释这个词的出现和延续,靠着古早人类的文明?”不使用的都将在长久的发展中被历史长河当成泥沙一点点沉淀下去,一层层掩埋直至成为化石的一部分,当成存在过的证据。戈菲也沉默了。很显然他也知道这个道理,他无法解释,可他的眼底仍有犹豫。他迟疑道:“可是……你又没有见过她,你怎么那么肯定?”他没见过?“我当然——”见过。绥因笑着摇头,却又在半途忽然反应过来,他略显惊讶地同戈菲对视,竟是从他的眼底看到了自己的震惊。他见过娜提亚维达?依稀他又想起那个诡异的梦境,耳畔再次传来若有若无的低语——“绥,你愿意和我一起吗?”“绥,是我做错了吗?”“绥,我要死了,如果你能和我说说话就好了。”“绥,谢谢你。”……飞行器落地,舱门开启,沉默的气氛被打破,绥因主动开口:“你……先去工作,让我回去想想。”“好。”戈菲走出去两步,却又在他的视线中停下,转身。距离并不远,他抿了抿唇,眼神乱飞,似乎很是纠结,最终因为时间不够而快速上前扑进他的怀里,在他侧脸上轻吻,低声道:“我不在乎的,我想你一直都知道。”“我知道,”绥因摸摸他的脸颊,“快去吧。”绥因浅浅笑着,这会儿不是打趣也不是看笑话,是发自内心的浅笑,眉眼都柔和了几分。戈菲的身影消失,绥因重新坐回驾驶座,标志着克里斯汀家族的飞行器堂而皇之驶入学院又大摇大摆地离开,他沉思着,试图回忆自己的过往。【你没有见过虫母才对,在你自己发现它之前,我们从未来过这个世界】系统冒出来,生硬的电子音格外诡异。“你也没来过?”绥因闭着眼,指节敲打着扶手,他没等系统的回答,自顾自吩咐ai,“先回家,我换套衣服去找萨法尔。”[遵命]【没有——宴会不是在明天吗?】绥因面带嘲讽:“我有必要什么事都顺着他?我就今天有空,他爱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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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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