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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有问题跟我说。”戈菲扱着拖鞋从他身边擦过,眼睛始终盯着他……的上半身,吸引力还是挺大的,余光都没离开过他的身子。绥因应了声,走进浴室。洗漱的间隙,他轻松决定了今晚的安排——试验一下梦回sh2759的功效,起码得让他想起来他当时种下的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没了,今夜就干这一件事就行,绥因无比自信,就算梦回找不到,其他的药剂挨个试一遍,不行再想办法,反正能碰到那个幻影就代表他一定找到了锚点,不着急。他心情极好,身上的伤倒也不怎么疼了,血也止住了,按道理说是不能碰水的,但他不在乎这么多,等受不了了再切一下换肢体的半机械形态就好了,做有温度的人比做恒温的机器要舒服那么一点点。他披着浴袍走出浴室,恰好对上戈菲,他手里拿着一个被他塞到箱子里踢进床底的道具。绥因:……有时候好奇心重真的不是一件好事。“这是什么?”戈菲满头雾水,眼睛亮闪闪的,在温润的灯光下格外漂亮,他拎着道具正反转了两圈还是没看出什么不一样。绥因顿时明白了,看来他没看说明书。“少儿不宜的东西,别看。”“我又不是少儿,我不仅能看我还能用。”戈菲将它举起来,躲过绥因的争夺,挂着得意洋洋的笑脸。绥因的眼神一暗,到也没说什么别的,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你确定你要用?”“试试呗,我有点好奇。”“那行。”计划就是用来改变的。但他一答应就发现了戈菲脸上挂着的狡黠的笑,眼睛亮晶晶的,看来他是故意的,那个说明书他也未必没看过。坏家伙。“那你想怎么玩?”绥因大爷似的往床边一坐,抬头便见到戈菲兴致十足的模样。戈菲一听到这话愣了片刻,似乎真的在仔细思考,玩儿……嗯,不知道。“一虫挑两个?”他试探性开口。绥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不错,知道不能挑多了。绥因十分自然地应下,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戈菲打他点头起便蹲下身在箱子里翻找,不多时掏出来两样东西——领带、红绳,挂着铃铛的那种。绥因一挑眉,正好碰上戈菲转身一手领带一手红绳,垂坠着的几个小铃铛响的欢快,在往上是满眼期待。“用在我身上?”他稍稍起了些兴趣。戈菲咬着下唇憋笑:“不可以吗?”他说着,牵着他的手,将他按在一边的椅子上,扯了扯手里的红绳。绥因十分配合得将自己的手搭在扶手上,甚至十分配合地褪去衣物,贴紧座椅方便戈菲缠绳子,铃铛被调整在胸口的位置,只需要稍稍一动便可发出清脆的铃声。红绳算不上粗糙,但仍旧有些许磨人,捆绑的区域已经开始泛着浅浅的红,他低头看着认认真真一脸严肃在他身前忙活调整各个小铃铛位置的戈菲不由得轻笑一声:“这么认真干嘛?又不是要打仗。”谁料戈菲十分严肃地摇了摇头:“机会只此一次。”“所以你要认真把握了?”绥因看着他。戈菲点头,从他手中拿过领带,稍稍调整了一下便径直坐在了他的腿上与他对视,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像是在调情:“你现在老实点儿。”绥因顺势扭头吻在他的掌心:“我一直都很老实,等会儿无论我选什么你都能接受吗?”“嗯。”戈菲迅速低头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视线交汇一瞬间,拉长远离,他低声道:“好了,闭嘴。”绥因的世界瞬间被遮盖,眼前是一片漆黑,缝隙里透着些许光亮,戈菲似乎把灯关了,房间里很昏暗,感官被无限放大,特别是在身上轻蹭着的绳索和冰冷的铃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刺激着他的大脑。四肢被禁锢住,唯独能活动的只有脖子,他感觉到戈菲在远离他,唯一的热源消失,他忽然感到有些空洞孤寂,像是回到了远古的时候,孤零零飘荡在空中的感觉。死寂?算不上,他的耳畔是清晰的呼吸,吞吐着灼热的气息,明晃晃告诉他这儿有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雌虫。他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廓,再到耳垂,下颌线,跳过下巴拿到喉结的小痣上,然后一路向下,剑突、胸前某点,沿着腹部白线一路向下,最后含住某处。这不在他的意料之中。绥因闷哼一声,想伸手去制止,却被绳子牢牢束缚在原地,他只能哑着声音唤他的名字——“戈菲!”当然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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