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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季节到了还是怎么的,一夜没见,蔷薇走廊仿佛越发油亮精神。地上散落着层层粉白的花瓣,而枝头却又萌发出接连不断的小小花蕾。叶片边缘的锯齿锋利的吓人,连身上的小刺都仿佛能将人扎个透穿。“哇……”怀榆有点惊住了。植物的精神状态该怎么形容呢?反正就是乍一看,这浓浓的生机格外动人。要知道,她甚至还没给蔷薇走廊一丁点自己的能力呢!不管是净化还是催生,都没有。此刻就将盆子递了过去:“这个我新带来的发酵肥,对你有用吗?”黑黑的乒乓球在盆子里一颗颗堆叠,蔷薇走廊的枝叶小心翼翼的凑过来,仿佛是在打量。过了一会儿,它细嫩的枝条拨弄两下,最后“啪”地一抽,就将刚拨弄过的那颗克郎球抽飞到地上。远远的。很是不屑。怀榆:“……懂了。”她也忍不住皱眉盯着这些克郎球:“怎么都不稀罕啊……难道这东西真的只能当茶喝?”狂彪嫌弃克郎球的肥力还不如大崽二崽的屎,稗树目前没有能力发表意见,而鹅崽们显然也不屑一顾。如今蔷薇走廊更是嫌弃……哎,也不知道那天解决便秘苦痛的枣子叔,现在究竟怎么样啊?怀榆看着还在晃动的蔷薇走廊,此刻伸出手来:“那个……我的能力,你需要吗?”蔷薇走廊的枝叶簌簌动了起来,而后细细的枝条缠上了她的手腕。怀榆虽然不知道它想要哪种,但都给一点总不是坏事。想了想,她轻轻拢住一根花枝,丝丝缕缕的净化力量朝着枝叶涌动,一点一点蔓延进了枝杆。但她盯着蔷薇走廊左看右看——“好像没变化呀。”想了想,怀榆又重新换成了催生的力量。不知怎么的,今天醒过来后精神格外的好,连给出力量都比平时更加顺畅,仿佛自己在梦中又进化了一般。她下意识的又多给一些,而后整个人站在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涌进了脑海,瞬间呆住了。四周一片黑暗,丝丝缕缕的地下暗河里,水流在静静的淌。而她的……啊不,蔷薇走廊的主根和须根一路蔓延,高低起伏,最后循着山脉向上,在终点处汇聚成了一个……树茧?怀榆睁开眼睛,眼前的蔷薇走廊枝条粗壮,叶片油亮,一朵朵粉白的花挤挤挨挨,风中满是馥郁的花香。我是人吗?下午3点多钟的时候,天空中果然飘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怀榆撑着伞去竹林看了一下,发现狂彪已经弯下好几根竹子,给大崽二崽搭出好宽敞一个遮风挡雨的地盘。啊这……她甚至还没发话呢!“狂彪你……”她犹豫着发问,又怕戳破狂彪那岌岌可危薄如蝉翼的自尊。狂彪却主动开口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站久了拉伸一下不行吗?”“你不要妄想我会这样给你搭房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虽然大崽二崽经常戳我的笋,但它们毕竟是你一开始托付给我的,我要负责才行——你如果非要住的话,就一块儿进我的至尊无敌青竹窝棚去吧。”怀榆后退一步,瞬间摇头:“不了不了,我不配,我就住个普通房子挺好的。”“不过……”她犹豫着,突然伸手触碰身侧的竹子:“狂彪,你觉得……我是人吗?”“???”狂彪晃了下竹叶,雨伞上噼里啪啦落下一阵水珠。随后他大声道:“你哪里不是人了?你不是人难道我是吗?你是不是不想做人了?”怀榆有点无奈:“我就是觉得自己有点奇怪……”她的能力,截止目前对什么都是有用的,可为什么在蔷薇走廊身上一点都不显眼呢?如果非要说的话,倒不是一点作用没有。可输出的跟得出的差距好大。如果说是因为它本体太大分散了这力量,可自己又为什么在输出力量时会看到那样一幅场景,好像她就是……她晃了晃脑袋,此刻忍不住试探道:“狂彪,你感受一下我的能力吧?”“看看使用能力的时候,我还像不像个人?”狂彪“啊”了一声,有点嫌弃:“你那木系?感觉还没他俩拉的屎有用呢——行吧,来吧!就算只有蚕丝那么细,我也会努力感受的!”他说的真的好诚恳,但怀榆听罢,只想再狠狠踹他一脚。此刻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而后缓慢的将催生和净化的力量同时向狂彪身上涌去。如果说之前的能力尽全力输出也是丝丝缕缕,如今就仿佛汩汩泉眼,明显粗壮许多。她感觉的没有错。病好之后,自己的能力又强了些。而这力量如泉水一般冲刷着狂彪的身躯,使得整片竹林都微微的颤动起来,竹根在地上狰狞的拱动着,湿漉漉的土层一寸一寸的破开。站在竹林中央,都能听到他们生长的声音。怀榆抖着手收回来,此刻只感觉浑身没了力气。她全是明白了,这能力的泉眼虽然变大,但储水量却只多了一丁点,反而不如之前的续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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