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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神去看,是林靖为她细致抹上一层看起来黑乎乎的药膏。在黑褐色药膏的映衬之下,更显他手指白皙修长,无端惹人注目。贺梅:“嘶,凉嗖嗖得,这怎么和你刚才说的恰好相反?”林靖俊俏的丹凤眼微微挑起,掠她一眼,并未有做解释的意思。他确实从来不爱回答旁人的质疑,贺梅蓦地再次想起今天早上在林间看到的那些杂生在深山而无人识的兰草。它们不言不语,自在生长,不会因为别人的赞许或忽视就轻易改变自己,花开花谢,皆随心意。好在双立也很好奇,“先生给梅姐姐用的什么药?怎么这次不要双立去抓,反而亲自去了?”林靖一边用洁净的纱布将贺梅的脚踝层层缠起,一边道:“是用四分官桂、十只丁香、八分小茴香、八分红米、一杯火酒并少许水调制而成的跌打伤药。”贺梅和双立面面相觑,忽然听闻房门被人扣响,是客栈伙计乙来请贺梅下厨给那挑嘴老者开小灶。她转头看向林靖,目露询问。林靖轻咳一声:“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双立欢呼雀跃,扶着贺梅去了厨房,伙计乙帮她背起那篓野菜一并过去。贺梅洗干净手,才发现今日厨房之中的食材里居然连她上次要的榆钱都有,顿时觉得好笑。她这次不打算全部自己上手,待帮厨清理好食材后,贺梅先行用自己采得的野菜做了一道白灼茼蒿和一道蕨菜炒肉丝。正要做清蒸鳜鱼之时,郑安疑惑:“师母,那老头不吃鱼鲜的呀。”贺梅睨他一眼,笑:“哪里是给他的,我们自家人还饿着呢。他的等下你来。”郑安闻言朝客栈后院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副了悟的模样。贺梅一边处理鳜鱼,一边同他讲解道:“鳜鱼的砍法也是有讲究的。这么破开肚子后,要沿着鱼的脊梁骨两侧从鱼腹内部用刀切到鱼尾巴的位置。因为鱼背相对肉厚,这样处理就会薄上一些,更容易蒸熟和摆盘。”郑安点点头,看她在鱼背部两侧各切一刀,再将葱、姜切成如头发那般的细丝入水浸泡。郑安奇道:“居然卷起来了!”贺梅:“只要切得足够细就可以,你只需要多练练刀工。”同时将鱼平铺至盘中,放姜片和葱适量。待蒸熟后,贺梅弃掉后者,均匀淋上豉油,将泡好的葱姜丝铺到鱼上,最后浇上热油。双立早就翘首以待,却只看到贺梅将那三道菜并两碗米饭放上客栈里的乌木托盘,顿时一愣,“梅姐姐不和我们一起吃吗?要是两顿没吃梅姐姐做的饭的双立,一不小心全吃光光了怎么办?”贺梅被他给逗笑了:“你们先吃,不用等我。这天底下,哪有会被饿死的厨子?快去吧。”双立这才点头离开。“不能进,厨房重地,不能进!”他走后没多久,窗外突然传来客栈伙计甲焦急的叫声,伴随他叫声的,还有一串跫然的脚步声。碧粥春光暖贺梅正坐在垫高的椅子上轻声细语指点郑安煮榆钱粥,闻声朝外看去。那嘴叼的老者急急走进厨房,一眼瞧见站在锅灶之前的郑安,顿时就不乐意了。“怎地还是你在做饭?不要不要。”郑安不服气:“是俺又怎样?你上次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木兰花粥也是俺煮的!”眼看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贺梅连忙打哈哈、和稀泥:“有我盯着,老先生大可放心。”客栈伙计甲试图去拽那老者的衣袖带他出去,却始终顾忌他年岁偏高,不敢太过用力,自然没有撼动他分毫。他连忙目含恳切地向贺梅投来一眼,就差没在脸上写上“帮我”两个大字。贺梅收到求救视线后,微微一笑,又道:“厨房若是谁人都能进,终归是坏了规矩。且您就算是一直站在这里,眼下我腿脚不便,近日恐怕也不会全部亲自上阵。承蒙您厚爱,待日后在下开店营业,一定为您打折!”那老者最终还是被贺梅所画的大饼说动,老老实实离开厨房。不过在他走的时候,干脆使唤客栈伙计甲端着他的饭菜一起回了大堂。新绿油亮的茼蒿盛放在素白的磁盘之中,微黄色的蒜蓉点缀其上,使人眼前一亮。尝上一口,有蒿之清气、菊之甘香,脆爽清新。蕨菜炒肉丝黑紫绿粉交叠杂陈,味道鲜美,口感鲜脆。倘若放在往日,这样带有猪肉的菜式,他是断然不会举箸尝试的,而今居然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觉得颇具野趣。若是觉得吃得腻了,那就呷上一口青碧夹白的榆钱粥。榆钱脆甜绵软,清鲜爽口;粳米浸润了榆钱的气息,又被恰到好处的火候炖得软、绸、绵而不失嚼劲。味道之妙,直叫人想起当下这大好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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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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