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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看这条全透明的耳机像不像一条太湖小银鱼?单元和线芯都可以从外部直接透视。另外我还给这条耳机另配了一条全透明的蓝牙线材,因为透明耗材比较难找,所以额外花费了许多时间,还好在除夕之前完成了。轻欢姐姐,你觉得漂亮吗?我觉得真是漂亮极了。”陆小满似个痴汉一般盯着自己制作出的耳机发出感叹。“你个笨蛋,送人礼物怎么能自己先开口夸赞呢?”蒋轻欢忍不住被陆小满如痴如醉的神态逗笑。“那应该怎么办,可它确实很漂亮呀。”陆小满困惑地抿着嘴唇不知如何措辞是好。“小傻瓜,听不出来我在逗你吗?小满,这条耳机真的很漂亮,它美得像一件艺术品,我都不忍心拿来用。它是我在人世间这二十六年收到过最用心的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你,小朋友。”蒋轻欢俯身轻啄了一下陆小满因为兴奋而泛红的面颊。陆小满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路德饭店门口那两盏红色的灯笼,那孩子嘴角的笑似画匠无意滴落在纸张上的墨水一般徐徐晕开来,一开始悄无声息,后来愈加明显,陆小满终于再也无法遮掩她心中巨大的喜悦,她双眼眯成一道桥肆无忌惮的咧开嘴巴,欢喜若狂地露出八颗贝齿,笑得像是一朵秋风中摇曳的向阳花。“瞧你,笑得像个小呆瓜。”路德饭店的灯光映得蒋轻欢面色微红,蒋轻欢当然知道人快乐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发笑,可陆小满这般阵仗的笑蒋轻欢还是那天回家路上陆小满同变了个人似的一路嘴里哼着歌,小疯子般撑开双臂模仿飞机在云层中穿梭,脚下的步子都比从前轻盈了许多。两人到家后蒋轻欢哄陆小满摘掉生日帽换上睡衣,舒舒服服地休息,谁料那孩子竟双手紧紧护着生日帽一飞身窜到沙发后,如同捍卫皇冠一般死活都舍不得摘。蒋轻欢不舍得破坏陆小满难得的好心情,满眼爱怜地伸手捏了捏陆小满腾起两片淡红云朵的脸。蒋轻欢好喜欢面前这个充满孩子气的陆小满,生日宴上的那几杯酒犹如一株忘忧草,令她短暂卸掉了平日里的故作沉稳。如果有可能,蒋轻欢真希望时间可以定格,那么陆小满便可以像个孩子一样无忧无虑渡过一世。傍晚蒋轻欢胃里感到些许翻腾,陆小满见蒋轻欢时不时地用掌心抵着胃,知她胃又不舒服,趿拉着拖鞋到厨房做了碗汤,同时又加热了从路德餐厅打包回来的饭菜。蒋轻欢喝了半碗汤胃里熨帖了不少,陆小满人不大饿,切下一小块从餐厅里带回来的生日蛋糕,简单陪蒋轻欢吃了几口。门铃响了,蒋轻欢听到这突兀的响动眼里闪现出几许诧异,除去快递员和送餐员,两人的住处平日里几乎没有其他来客,可眼下既无人订餐亦未有半途的快递,究竟是谁会来家中?“姐姐,我去开门吧。”陆小满兴奋劲儿尚且未消。“去吧。”蒋轻欢放下手中的陶瓷汤匙点头应允。“你好,请问……您是?”陆小满敞开门问半倚在门口的不速之客,话语之中掺杂着几分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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