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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难怪……”阿初若有所思地感叹。“难怪什么?”秋水转过头问阿初。“难怪项师傅今晚愿意冒着得罪祁台长的风险为我解围。”阿初言语间腼腆一笑。“别叫我项师傅,叫我小项就好。”秋水再一次提醒阿初。“小象,动物园里那种长鼻子的小灰象吗?”阿初双手抱在胸前扭头看夜色中的车水马龙。“如果你要是这么理解也没有问题,那你以后就称呼我为小象吧,动物园里的小灰象。”秋水很开心阿初给她这个名字以不同的定义,小项与小象虽然发音相同,阿初称呼她时却似两人共同拥有一个旁人无法知悉的秘密。阿初如同被按下静音键似的凝神看着车窗,秋水怕气氛尴尬打开音响,调低音量播放音乐,天低云暗,雨水密集敲打车窗,秋水下意识地拨动雨刮器开关,只听啪一声右侧雨刮器从车窗前滚落到地面。“我下去看看,你等我。”秋水连忙把车停在路边。“好的。”阿初从静音状态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回答。“见笑了。”秋水手忙脚乱地重新装好雨刮器,浑身湿漉漉地关上车门。“这有什么可见笑的,擦擦雨水,当心感冒。”阿初给秋水递过来几张纸巾,随后又颇为惊喜地发问,“我近几年每晚上临睡前都在循环播放这首歌,你怎么会喜欢这么冷门的歌曲?”“我是这首歌的填词人。”秋水这才意识到音响里正在播放的是自己填词那首《比银河还遥远》。“你不是在城北开修理铺吗,又怎么会……”阿初仿若在一时间陷入迷雾。“除去营生之外不能有一点点爱好吗?人除去努力赚钱养活自己之外总归要有些理想吧。”秋水笑着问身旁一脸疑惑的阿初。“难怪……”阿初又是感叹。“难怪什么?”“难怪我觉得你的脸初看起来不像是典型生意人,你的眼神里丝毫没有生意人的狡黠和圆滑。”“我觉得自己严格来说不算是生意人,至多算个半吊子修理工,阿初,生意人在你眼里就那么狡黠和圆滑吗?”秋水闻言抿着嘴唇反问阿初。“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继父也是生意人,我本意是想表扬你来着,奈何我嘴笨。”阿初连忙摇头摆手地解释。“你的嘴巴才不笨呢,我在听节目时还以为你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孩,完全没料到你在现实生活中年纪看起来竟然这么小。”秋水借着等红绿灯的功夫又偷偷打量她的脸。“我今年刚好二十二岁,你呢,小象?”阿初唇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她好似很期待秋水即将给出的答案。“我今年二十八岁,我们之间整整差了六岁。”秋水呆愣愣地望着前方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六岁?那你和我爸妈之间差了十四岁,爸妈生我那年才二十岁。”阿初得逞似的掰着指头假作仔细计算秋水与她父母之间的年龄差距。阿初父母与秋水十二岁的年龄差不知为何让她心生绝望,秋水在冥冥之中似乎期盼着什么,可是“六岁”与“十四岁”这几个字眼又将她心中的期盼与现实扯远,秋水无法想象自己在未来某一天如何能够与六岁年龄差的女孩子开口谈论爱情。阿初青涩的年龄与稚嫩的面容,令秋水在与她接触时无形中背负了一种背德感,秋水不忍心对年仅二十二岁的阿初提及任何关于爱的表达,她的年龄似乎在日常生活中做秋水的后辈更为合适。“小象,你看,马路右侧那个红顶房子就是我家。”阿初伸手指向一栋看起来年代很久远的三层小楼。“好的。”秋水减慢车速缓缓将车停到阿初家楼下,两人之间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见面,所以秋水尽可能拖一秒是一秒。“你为什么一路都手捂着胃?”阿初在临下车之前回过头问秋水。“晚餐时候那道凉菜太辣,我吃得胃里很不舒服。”“你跟我上来喝点热水吧,喝点热水再加一片面包胃痛就会缓解,我平时喜欢吃辣在这方面很有经验,你一定要相信我。”阿初一脸真诚地邀请。“那……麻烦你了。”即便明明知道不远处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可以轻易地买到热饮与面包,秋水还是鬼使神差地跟随阿初回到她的住处。那所红顶小楼内部比秋水想象中的还要破旧,每一层都有一个横跨东西的长长走廊,每个人回家时都要经过金属焊接的单薄外跨楼梯,阿初住在三层最边角的那一户。“我租的房子里面很破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哟。”阿初用钥匙打开门时很不好意思地对秋水耸了一下肩膀,秋水向后退了一步,后背不小心撞到门旁的长方形灰白色电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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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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