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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两人各怀心事窝在沙发里看拍摄于一九九三年的老电影《东成西就》,网友们说这是一部能让人从头笑到尾的喜剧电影,秋水便添加到播放列表里面给阿初消磨时间。阿初如同运行动作复制程序似的一边机械吃零食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电影,秋水则在心里斟酌副歌部分的用词,每当身体处于静止状态,deo里的旋律便会像鱼儿游入脑海。“阿姨说你疫情开始之后一直失眠很严重,如果安眠药不管用,你可以去听听那几个知名音频平台上面的私人电台,兴许可以适度缓解你的焦虑与头痛,毕竟你是个无药可救的重度声控。”秋水凌晨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秋水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陌生号码背后的发信人一定是江范,只有她能做得出这种鬼鬼祟祟的行为,既然江范赶在这种糟糕时刻将胸膛主动送上枪口,秋水便毫不留情地逮住她按在地上用犀利文字一顿炮轰。“劳您关心,已婚女士。”“两个孩子、一个老公、婆婆公公一大家子还不够你日常操心吗?已婚女士。”“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竟对我如此关心?已婚女士。”“我分明记得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是情侣,你是想做我妈妈吗,已婚女士。”“拜托以后少管我的闲事,已婚女士。”“烦请自重,已婚女士。”秋水发完最后一条信息将江范新手机号码也无情地列入黑名单,她不希望这个旧名字在自己的新生活里反复出现,前任这种事物就应当如同棺木一般彻彻底底埋藏在死寂的昨天。彼时电话座机叮铃铃的清脆铃音传入耳畔,秋水拧起眉头坐在那里一脸防备地盯着写字桌,仿若话筒下一秒会生长出一排尖利牙齿。“小象,你为什么不接电话?”阿初举起投影仪遥控器按下暂停。“如果没猜错,我前女友正在电话对面憋着一肚子脏话蓄势待发……”“她发起脾气来很恐怖吗?”阿初又问。“大抵相当于火山爆发的程度,你觉得恐怖不恐怖?”秋水反问。“恐怖……”阿初耸耸肩膀感叹。电话依旧在响,如同不灭魔咒。“客官,您今晚想听一段北方单口相声吗?如果想听就现在去电话前按一下免提键,如果不想听就现在去拔掉电话线。”秋水仿若感觉寒冷似的下意识拽过一张薄毛毯包裹全身。每次口无遮拦地怼江范她内心郁积的情绪都会有所释放,只可惜那种释放的感觉通常都不会持续太久,她一转眼就会被自责与后悔折磨。“客官很想。”阿初噗嗤一笑上前按下电话免提键,往日里活泼的那一面再次在秋水面前呈现。“项秋水,你个不知好歹的狗东西,你三更半夜发疯是想气死我吗?我祝你一辈子单身,我祝你天天失眠……如果不是封控期,你信不信我现在扛着球杆冲过去打断你的狗腿……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怎么敢在我面前这么猖狂……别一天天在那里自我感觉良好,你当这个世界上除去我还有谁能忍受你这种怪胎,我告诉你,没有人,只有我!”江范在电话里一通撕心裂肺的狂吼。“我能忍受。”阿初右手按在心脏的位置俯身对着话筒大声回复,随后又不忘一字一句地反驳江范,“秋水不是怪胎,你才是!”阿初在写字桌前挂断江范电话笑盈盈地回过头望向对面沙发上的秋水,两人目光触及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所有误会,所有不快都在那个片刻如积雪遇到暖阳一般堪堪消融。阿初接完那通电话两人又继续各占沙发一端看喜剧,秋水觉得昨晚探讨电影时阿初说得很对,人生很苦很累,所以闲暇时应当做点轻松快乐的事情用以放松神经。秋水打开她先前已入驻为音乐人的平台应用,第一次进入平台私人电台版块,如江范所言,那个版块里面果然聚集着许多音色优异的私人电台主播,她们之中有人天赋异禀,有人训练有素,有人发声技巧尚且青涩生疏。秋水戴上耳机随机试听了几家风格各异的私人电台,她发觉私人电台虽不及阿初主持的《青城夜谈》那般专业正规,但主播与听众的互动性、参与性、亲密度明显已经超越传统广播节目,前者与后者相比,话题宽泛随性,氛围轻松自由。“小象,你在听音乐吗,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阿初在昏暗光线中向秋水摊开掌心。“当然可以,只不过……我听的不是音乐。”秋水手忙脚乱地分给阿初一只耳机。“小象,你是不是也觉得……”阿初静静听了一会儿忽然抬头问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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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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