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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妇人咯咯笑道,“我就说嘛,江夏怎么出得了这么水灵的姑娘,原来是从别处来的,让我猜一猜,我听说苏吴之地的姑娘个个都温婉动人,莫非这位妹妹也是那边过来的?”为了表达亲热,妇人热情地握住了许妙愉的手,心下却暗暗吃惊,又冰又软,似握着团雪,真怕一不小心就化了。许妙愉将手下意识地往回一缩,只缩到一半,又停住了,她垂眸抿了抿嘴唇,再抬眼时,警惕与距离感都消失了,秀美的脸上挂上一个羞怯而有些哀伤的笑容,“姐姐说得对,我是宣州人。”妇人吃了一惊,顿时手足无措,“你怎么了,可是我说错什么话了?”许妙愉顺势抽回手,扭头看着东边,未到晌午,太阳还在缓慢地爬坡,她的目光好像越过了山峦叠嶂,看见了那烟雨朦胧中的江南,“姐姐没有说错什么,是我有些怀念故乡。”妇人拉着她坐到软榻上,柔声宽慰道:“好妹子,真是苦了你了,你的夫家是谁,我家那不成器的在鄂州还说得上话,需不需要我叫他去跟你夫家说句话,让你回去省亲。”“多谢姐姐,不必麻烦姐姐,过几日我们就要离开。”许妙愉将玉容垂下,仿佛有难言之隐,心里却在想着,前几日进城见城中混乱,今日街上已经有序了不少,时而还能见到士兵在街上巡逻,再加上这个妇人的言辞,看来鄂州局势已经稳定。莫非景珩最近几日就在忙着此事?“离开是去哪儿?”妇人急切问道,许妙愉抬头疑惑地看她一眼,她嘴角一僵,忙展现忧虑的神色,解释道,“不是我多嘴,最近这外面不太平,你们可得小心些。”许妙愉疑惑渐无,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之后,才说:“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南边?”妇人又拉着许妙愉闲聊了两句,吩咐掌柜取来她前些天定做的首饰,说府中还有些事,匆匆离开了。窗户临街,许妙愉听着下楼的声音没有了,行至窗边,低头看着妇人从店门口出来,被婢女搀扶着乘着装饰华丽的小轿走远。一路上,行人纷纷避让,小轿如入无人之境,动作迅速,不过片刻就消失在了街角。她的视线落到行人的脸上,有恐惧,有愤恨,也有艳羡,千人千面,皆是众生百相。许妙愉回首,“掌柜的,打听件事儿,这位夫人的丈夫是什么人?”都说财不外露,但这位夫人一身行头,恨不得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戴在身上,明晃晃地宣告着财富,敢在现在的江夏这么干,不是傻子,就是权势大到自信没人敢觊觎。掌柜回道:“不瞒您说,她的丈夫是新上任的鄂州刺史钱大人。”果然,一州刺史,等于当地的土皇帝,自然没人敢惹,不过朝廷的调令来的有这么快吗?带着疑问,她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其间随意看了看伙计捧上来的首饰,因为心不在焉,也没挑上两件。那守着她的士兵自觉去付了钱,又等了片刻,景珩终于回来,这回他是坐着马车来的,马车行驶之前,他先走了上去,又转身向许妙愉伸出手。许妙愉瞬间感觉到了周围无数的视线汇聚过来,银牙暗咬,不情不愿地将玉手搭在他的掌心,借力跃上了马车,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忙不迭地放手,提起裙摆脚步匆匆掀开车帘走了进去。景珩收回手,寒着俊脸紧随其后。厚重的车帘隔绝了外人窥探的视线,刺眼的阳光透过多层纱窗照进来,变得柔和而温暖。车内不大,坐了两个人便显得有些拥挤,尤其是景珩身量较高,仿佛一抬手就能摸到车顶的装饰,更显局促。马车缓缓启动,慢悠悠地行驶在青石板路上。两人一进来,神情就发生了变化,先前的冷脸好像只是错觉,但要说突然又热络起来,又是绝对不可能的。谁也没有说话,车轮的声音盖过了呼吸声,闭上眼睛,好像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只有自己一个人一样。许妙愉回想了一遍离开宣州之后发生的种种事情,最后时间定格在与秦苒最近的一次见面,她神色担忧,就连慧儿天真无邪的笑颜也不能安慰。许妙愉知道她在担忧什么,那也是她这几天吵着要见景珩的原因,此时此刻,不正是询问的好时机吗?她睁开双眼,缓缓看过去,正思索着该怎么开口,恰巧在这时景珩也从闭目养神的状态中出来,看向了她。两人视线相触,四目相对,都为这突如其来的默契而一怔。沈怀远马车突然停了一下,好在行进速度本就不快,猝不及防的许妙愉不至于太过狼狈,她只是略微向前一倾,反应过来之时,手已经提前做出动作,抓住了景珩的胳膊稳定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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