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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易忠海,你这话我不认同,”许大茂站起来打断道,“什么叫从来没发生过,难道过去柱爷没打过我?他打我的时候我可是找过你的,当时你怎么说来着?你说一个院里住着,哪能没点儿矛盾呢?打打闹闹的才是邻居,牙齿和嘴唇还有碰架的时候呢!怎么着?我许大茂该打?打我许大茂就不能叫破坏邻里团结?”
听到许大茂的话,易忠海一阵头疼,没办法他只能说道,“许大茂,今天处理的是何雨柱打贾家人的事情,和你无关,你坐下。”
“大家看看,易忠海的屁股肯定在他老嫂子怀里得到抚慰了,”许大茂嘲讽道,“不然干嘛这么偏心眼子?”
“哈哈哈,”众人又大笑了起来,一个个地,看了看易忠海又看向贾张氏,那意思不言而喻。
“放屁,许大茂我看你就是该打。”易忠海怒吼道。
“易忠海,今儿个我柱爷醒悟了,不听你放屁了,你叫谁打我啊?”许大茂继续嘲讽道,“叫你那个短命鬼徒弟吗?”
“许大茂,你信不信我也开会收拾你?”易忠海怒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啊?”许大茂笑道。
“茂爷,别打岔,你让这个心眼子偏到老嫂子怀里的老畜生说,我看他能说出什么道道来。”这时候,何雨柱打断道。
“好的柱爷!”说完,许大茂得意地仰了一下头坐了下来。
“何雨柱,你说,你为什么打人?”易忠海问道。
“抢劫,短命鬼贾东旭跑我屋里抢吃的,人证就是许大茂,怎么着?我不能自卫反击吗?”
“哈肚,籹换啤……”
“短命鬼,你还是住嘴吧,半天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何雨柱嘲讽道。
“哈哈哈……”
“安静,大家安静,别笑,”易忠海大喊道。
“易忠海,有理不在声高,”何雨柱叫道,“今天这事儿老子有理有据,不怕你,还有,在我眼里你屁都不是,所以你管不了这个,所以我看就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干脆直接报警吧。”
说完,何雨柱对着何雨水说道,“雨水,你去趟派出所,就说你哥我打人了,打了抢我家菜的人,”
“好的哥!”
何雨水答应完之后,何雨柱又对许大茂说道,“茂爷,你去趟王主任家里,把王主任叫过来,告诉她,有人在院里大搞以公谋私的事情,仗着一大爷的身份想欺负孤儿,帮着他徒弟家吃人血馒头。”
“得嘞,柱爷,我这就去。”
说完,许大茂起身向院外走了过去,而何雨水也紧随其后。
眼看着两人就要出去了,易忠海连忙叫道,“等等,规矩还要不要了?”
“什么规矩啊?”许大茂回头问道。
“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你不知道吗?”易忠海叫道。
“易忠海,你少放屁,什么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这是你的破规矩,不是院里的,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就是想只手遮天,一个人在院子里做土皇帝,”何雨柱骂道,“今天你的规矩没用,我何雨柱说的。”
说完,何雨柱对着许大茂叫道,“茂爷,雨水,别听他放屁,赶紧去叫人。”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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