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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忠海到刘海中家的时候,刚好刘海中也回到了家里。
看到易忠海来了,刘海中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来做什么,于是他提前招呼道,“老易,你可是稀客啊!今儿个来找我是不是贾东旭的事情?”
“可不是嘛!老刘,作为院里的大爷,东旭的丧事我们必须的帮着操持,不然一屋子孤儿寡母的,可能真的就办不了。”
“老易,你这话说的,难道天下的孤儿寡母都埋不了死去的男人了?”刘海中挖苦道。
“老刘,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其他人我不知道,可是这事儿既然发生在我们院里,我们这些大爷可不能袖手旁观,毕竟我们可是街道有名的优秀四合院呢!要是让街坊四邻知道了,我们怎么了和街道交代?”易忠海大义凛然道。
“行,帮就帮吧,无非就是召集大家出个力而已,”刘海中无所谓道,“不过老易啊!我知道你指着贾东旭养老呢!可是现在贾东旭都没了,你图个啥?能和我说说吗?”
“老刘,”易忠海脸色一板道,“你也是二大爷,怎么能跟着傻柱胡说八道呢?我什么时候指望东旭给我养老了?要是真像你们说的那样,我现在就不帮了,我告诉你,我是为了这个院子的荣誉,也是为了团结我们院算有人,都说远亲不如近邻,我们可不能活的那么没人情味儿。”
看到易忠海生气了,刘海中笑呵呵道,“得,当我没说,你说帮就帮吧,你说个章程我听听。”
“没什么章程,就是你,老阎,我,等下我们一起去老嫂子家商量一下这事儿怎么办,然后再召集大家出手帮忙就是了。”
“那行,我知道了,吃完饭我去找你。”
……
晚上,吃完饭后,三个人结伴来到了贾家。
这时候,贾家两大两小也刚从易忠海家回来,贾张氏秦淮茹两人正在商量接下来的事儿呢!
看到送温暖的来了,秦淮茹连忙站了起来,哭兮兮地招呼道,“师父,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来了啊?”
“淮茹,你别起来,你身子不方便,”易忠海阻止道,“我和你两个大爷来找你们商量一下东旭的身后事!”
“一大爷,谢谢,东旭的事儿全凭你们三个大爷做主了,谢谢,真的谢谢你们。”秦淮茹满脸感激道。
“嗨,一个院里住着,我们又是院里大爷,不帮忙能说过去吗?”说着,易忠海看向了阎埠贵和刘海中,“老刘老阎,你们说句话啊?”
“呵呵,是啊,你一大爷说的对,应该的,应该的。”阎埠贵笑呵呵道。
“嗯,应该的,不要客气。”刘海中也不冷不热地附和道。
“谢谢你们了,三位大爷,真的谢谢你们,你们快徐坐下说话。”
“嗯,”大爷了一声,易忠海走到桌子边面对贾张氏坐了下来,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是,就在易忠海边上坐了下来。
三人坐下以后,一时间几人安静了下来,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安静了一会儿后,易忠海看着贾张氏问道,“老嫂子,你有什么想法和我们说说吧!”
“我的东旭啊!我得心疼奥,”贾张氏哀嚎道,“他活着没享过什么富,死了我怎么着也得给他风风光光办一场啊!一大爷,你可一定要帮着把酒席给办好点,丧事给办阔气点,行吗?”
“老嫂子,哎……你说的也是,那就好好办吧!”说着,易忠海看向了刘海中两人,“老刘,老阎,你们说呢?我觉得老嫂子说的也对。”
“我没意见,你们想怎么办都行!”刘海中无所谓道,反正又不是他出钱,办好点他还可以吃好点呢!
“呵呵,老易啊!我多句嘴,办好点没问题,可是好到什么程度?”阎埠贵提问道,“是要弄肉菜吗?还是说全是素菜?”
“多少弄几个吧!”易忠海说道,“老嫂子,你说呢?”
“当然是肉菜越多越好,我家东旭生前最爱吃肉了。”贾张氏说道。
听到贾张氏的话,阎埠贵差点骂人,这话说的,肉谁他妈不爱吃?可是也得有啊!就没人每月那二两肉吗?就算每个菜添个肉味都做不了一桌。
心里骂了几句后,阎埠贵说道,“老易,你们说的轻巧,肉从哪里来?天上掉下来吗?这年头,别说肉了,有些人家连窝头都不管饱呢!拿什么办席?照我说,就设个灵堂祭拜一下得了。”
听到阎埠贵的话,贾张氏急了,她可是想借着酒席收点礼金呢!顺便还可以留点儿肉菜吃呢!反正这酒席的钱他计划让易忠海出,所以,怎么可能不办?于是她急道,“阎老抠,你说什么呢?合着死的不是你儿子是吗?你儿子要是死了你可以不办。”
“贾张氏,你放什么屁?你儿子才死了呢!”阎埠贵气道。
“老嫂子,你怎么这么说话呢?老阎只不过说了几句实话儿而已。”易忠海连忙责备道,今儿个可不能得罪阎埠贵,毕竟一大堆事儿还想靠着他呢!
“哼,我不管,反正我儿子的丧事不能差了!”贾张氏蛮横道。
;“行,你爱怎么敢怎么办?我走了,没事儿我多这嘴干嘛?”说着,阎埠贵站了起来。
“老阎,别生气,”易忠海连忙按下了阎埠贵,“老嫂子这也是爱子心切,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肉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行,你能找到最好,反正我没那个本事!”阎埠贵气呼呼道,“我还能跟着吃点儿呢!我生什么气?”
说完,阎埠贵撇过了头去,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肉的事情我是这么想的,我们是没办法,可是柱子是厨子,他有办法,等一下我去找他问问,还有这个席也得他做,你们说呢?”易忠海看着刘海中道。
听到易忠海的话,刘海中满心的鄙视,他可不觉得现在的何雨柱会帮忙,于是他说道,“你觉得行就去问吧。”
“不是,老刘,我的意思是我们三个一起去问问,人多好办事骂!”易忠海笑道。
“别,老易,这事儿你别叫我,柱子的性格你知道,尤其是最近,一言不合就动手,我可不想挨打。”刘海中拒绝道。
“这……不好吧?”易忠海说道,“这可是院里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老阎,你说呢?”
“老易,这事儿你别找我,我和柱子最近不对付,去了也白去。”阎埠贵也拒绝道,他也认为去了是白去,除了讨人嫌没有任何用。
“好吧,既然你们不去那我去问问吧!”易忠海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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