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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易忠海想怒又发不出的感觉,何雨柱很舒服,他就是要这样,他就要易忠海的心像坐过山车一样,接受一上一下的惊吓,血管爆了最好。
就在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易忠海的时候,他又说话了,“哎,柱子,贾东旭,我叫贾东旭行了吧?”
“我说了,只要你不给我安排哥哥都行,我什么都缺,缺媳妇缺钱缺吃的,唯独不缺哥哥和爹!”
“你啊,就是个混不吝,行了,我们继续说事儿,这个贾东旭死了,留下了一屋子的孤儿寡母也不容易,你看他们现在,一个个哭的哭,难过的难过,也没办法处理丧事儿,我想了一下后觉得,我们这些做邻居的可不能袖手旁观,不然对我们的名声不好,”易忠海缓缓说道,“所以,我的意思是贾东旭的丧事就由我们院里帮着处理一下吧!你看怎么样?”
“随便你,你愿意帮是你的事儿,和我说这些做什么?”何雨柱淡淡道,“我说了,贾家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哎,柱子,这事儿你不帮还真不行,”易忠海满脸哀愁道,“这个院子里就你最有本事,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你说搭把手的事情都好办,可是唯独这办酒席的肉没着落,你说怎么办?”
“呵呵,易忠海,我觉得你这个人吧脑子里真有点儿病,”何雨柱耻笑道,“现在什么年成?大家肚子都吃不饱呢,你居然还想着给短命鬼办死人席,而且还要肉,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短命鬼是你爹呢!你这个大孝子要大操大办的表孝心呢?德行!”
“柱子,你说话能不能不那么难听?”易忠海气呼呼道,“大家都一个院子里生活那么久了,难道就不能有一点儿人情味吗?”
“不能,”何雨柱立马接话道,“什么叫人情味?天天背后骂你死绝户的人有人情味儿?恩将仇报的人有人情味儿?易忠海,人情味是对人的,对于一群畜生我只有畜生味儿。”
“柱子,人都死了你还要计较这些吗?不说人死为大了,那么人死债消这话有道理吧?”易忠海满脸苦涩道。
“嗯,有道理,什么时候短命鬼家的短命鬼都死了这债也就差不多消了,”何雨柱笑道。
看到何雨柱胡搅蛮缠,易忠海实在受不了了,他觉得要是再这么扯下去,扯到明天早上他的目的也说不出来,于是他直接单刀直入道,“柱子,这些都别说了,我的意思是你有本事,这肉的事儿就交给你了,这是我们院里三个大爷的决定,你看怎么样?”
“哈哈哈,”何雨柱满脸鄙视道,“易忠海,你还真把这个破大爷当回事儿了,还你们的决定,老子还决定把你们拉出去毙了喂狗呢?行吗?别老把自己当回事儿,老子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你这一套!”
看到何雨柱油盐不进,易忠海心里那个气啊!可是没办法,打吧,打不过,说吧他一句何雨柱能接一万句,无奈,易忠海只能忍着委屈道,“柱子,你就发发善心吧!你看看他们家,一屋子的孤儿寡母,都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吧!”
“易忠海,他们孤儿寡母还有个寡母,还是一个能满嘴喷屎护着他们的寡母,我和雨水呢?连个寡母都没有,你看看,可怜不?”
“就是就是,我们可是孤儿,连寡母都没有的孤儿,”何雨水忍着笑附和道,没办法,看着易忠海吃了屎一样的表情,何雨水真的想笑。
“好吧,”易忠海退而求其次道,“既然你觉得肉弄不到就不弄了,不过出点力气你总不会拒绝吧?”
“出力气吗?这个可以,毕竟一个院子住着,我就是再看不上短命鬼一家子,这个力气也得出,不然我何雨柱倒是真的成无情无义的人了,这样,到时候帮个椅子抬个桌子的我叫雨水去帮忙,”说着,何雨柱看向了何雨水,“雨水,听到了吗?到时候机灵着点儿,眼里要有活,看着哪里需要你就去帮一下。”
“诶,哥,我知道了,”何雨水配合道,“不过哥,他们管饭吗?我记得帮忙可是要管饭的,要是能管饭的话我们家又可以省一顿了。”
“对啊,易忠海,给贾家帮忙管饭吗?”何雨柱看着易忠海笑道。
“柱子,你和我装什么?”易忠海满脸苦涩道,“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你是厨子,我的意思是要你帮忙做席,你手艺好,就算没肉你也能做出味道来,所以这事儿你不能拒绝,你可是我们院唯一的厨子。”
“这样啊!你不早说?”何雨柱一脸的恍然大悟,“对了,短命鬼家准备给我多少钱啊?我告诉你,少了我可不干,我这手艺你是知道的,价格个不低!”
“不是,柱子,邻里邻居的帮个忙你也要要钱?”易忠海气道。
“嘿,易忠海,你这话说的,邻居就该死吗?该不要钱吗?那不如这样,你不是钳工吗?用你的手艺你给短命鬼免费打个铁棺材,只要你免费,我也免费,成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忠海再也忍不住了,“柱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不就是叫你帮个忙吗?你阴阳怪气推三阻四的,我看你就不是这个院里的人。”
“易忠海,你踏
;马说的什么话?”何雨柱站了起来,“你明知道老子和贾家有仇,还腆着脸来说这说那的,你当老子真是傻子吗?狗日的,麻溜的给老子滚远点,这么大个人了,一点脸都不要,明知道老子不待见你你还来我家,脸比他妈城墙还厚,要不你明儿个去拿你的锉刀锉一下,看看找得到骨头吗?”
看到何雨柱站起来了,易忠海下意识地站起来后退了一步,然后警惕地用手护住了自己的下体,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柱子,你……”
“别你啊我啊的,老子看着你烦,麻溜的滚蛋,不然我真踢你,”说着,何雨柱做出了一个随时出脚的动作。
想想那滋味,易忠海满脸苦涩道,“好,好,柱子,既然你不帮那就算了,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现在东旭死了,就剩秦淮茹一个人了,一个人,你好好想想她现在的处境,要不要帮她随你的便。”
说完,易忠海转身离开了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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