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被周桐用手指戳着脑袋从她胸口戳出来,“说正事呢,不许占便宜。”宋穗岁嘿嘿一笑,她趁着周桐不注意又埋头蹭了下。“桐桐,我决定了,今天下午我要大冒险!”宋穗岁仰着脸,朝周桐伸出掌心,“手机给我。”“给你给你。”周桐说。周桐知道宋穗岁口里的大冒险是什么。每次在家里被父母的关心压得喘不过气时,宋穗岁就会找个借口和她在一起,然后把手表给她确保定位,自己再一个人溜出去玩。中途一旦裴宜他们联系了,周桐就可以帮忙打掩护。说是大冒险,其实也就是坐一趟环城公交,买杯奶茶,吃点好吃的,这样简单的一个下午就足以平复心情。明明对大家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但放在宋穗岁这里,却要密谋好久,她轻易还不敢做,怕被发现。周桐眼睛被阳光晒得刺眼,心里酸涩涩的。但她并没有安慰宋穗岁,这个时候的宋穗岁也不需要无用的安慰。她只是把手机交给宋穗岁,然后把手表戴到自己手腕上,交代了句,“下午准时回来!有事我电话联系你。”“去玩吧。”周桐戳了戳宋穗岁的额头。像是得到姐姐允许可以出去玩的小孩子,也可能是脱离了手表的定位控制,宋穗岁走出体育馆的步伐都变得轻快。宋穗岁走到公交站台,特意等了辆环城公交。投币后,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自己也不记得这是从什么时候起养成的习惯,只要每次觉得心情格外烦闷时,就会随便找辆环城公交坐。一路上,晃晃悠悠,感知着风和空气,看着窗户外的车流人海,她觉得自己像一尾鱼,从闷仄的鱼缸里蹦出来大口地呼吸新鲜氧气。临近南湖路站时,在公交车等红绿灯的间隙,她又看到那家南法风咖啡店,脑海里闪过陈纪淮做拉花的样子。宋穗岁鬼使神差地下了车,走到咖啡店前时,透过木窗台并没有看到陈纪淮。隐隐升起一丝失落。下一秒,宋穗岁敲了敲脑袋,不明白陈纪淮不在,她为什么会失落?搞不懂自己的情绪,她扭头进了隔壁的便利店,从冰柜里取了盒超大桶的冰淇淋。付完钱,宋穗岁就捧着冰淇淋蹲在路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塞。下午的阳光热烘烘地闷进空气里,冰淇淋的凉爽都驱散不了这种不畅通的感觉。宋穗岁看着街道来往的人,任脑子里思绪蔓延。她看到远处的十字路口,小情侣牵着博美在斑马线上等待,红灯闪烁的最后三秒,男生亲了亲女生的额头,手里牵着的小狗被攥紧的牵绳抬高了脖子,目睹亲吻,小狗汪汪叫了声。这样的场景让宋穗岁手心痒痒。于是,她果断地放下冰淇淋,重新冲进便利店买了本子和铅笔,就这样盘坐在马路牙子上开始画画。寥寥几笔勾勒出刚刚男孩亲吻女孩的画面,把小狗的汪汪声画的格外突出。然后,她的目光跟着情侣的背影走远,偏头看向另一边。头发花白却梳得很平整的老奶奶拄着木拐,沿着红墙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她穿了件红色的花棉袄,斜挎了一个鹅黄色的花花包,搭配得很可爱。她弓着腰步履蹒跚,却在四五岁的小男孩疯跑过来时,提醒他小心树坑,别摔到。……宋穗岁这尾鱼蹦出鱼缸,缺水后却仿佛重新找到了一片海,她把自己沉浸地抛入环境,手上动作不听,一个个速写场景落在纸面上,汇成一副副插画。身边的冰淇淋开始洇出水渍,散发着草莓香和一丝丝凉爽。宋穗岁停下笔,她捧起冰淇淋吃了一口,然后就看到陈纪淮从对面的一条街走出。显然,陈纪淮也看到了她。南湖路的转角有一条创意街区,是去年安城政府牵头建设的。靠近马路这边入驻的全是吃的,其中一家市井风格的烧烤店已经开始往门口铺摊。“阿己,别忙活了,”高山从陈纪淮手里接过一盘虾尾,“你说我要不要去对面买两杯奶茶?”高山块头很大,像个练体育的,但他头发有点长,烫了卷,扎了个小揪顶在脑袋上。他一说话小揪就一晃,“一会儿给郭清越她们喝。”陈纪淮没理他,虾尾放下后在签单上划掉菜品,“烤串还要等。”他又补了句,“她们来了应该能上。”他穿着烧烤店的红黑围布,在热闹的烟火气里依旧站得直挺,说话也依旧冷淡淡的。高山一直觉得陈纪淮身上有股劲,是跟他们、跟学校里的学生都不一样的那种。高山砸吧砸吧嘴,“阿己,讲真心话。以后我不在庄哥这干了,你一人行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