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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太不方便了。把书包扔在床上,她松散背脊,双腿盘在软椅上,盯着栗子蛋糕上的小松鼠发呆。要不……去趟陈纪淮家?她眼睫轻眨,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理智短暂地跳出来扑灭她的冲动,但耐不住“去见陈纪淮”这几个字像雨后春笋,一茬接一茬地往外冒。如果现在出门,打车的话也只要半个小时。这个点,陈纪淮和阿奶应该还没睡。而且,爸爸妈妈今晚也不在家,甚至刚刚她还和妈妈打了通视频电话。……一条条清单被飞速列了出来。宋穗岁的胸腔扑通扑通地跳着,她越发觉得可行。只沉默两秒,蔫吧的神情立马重新支棱起来。宋穗岁旋开卧室门,露出一条门缝。整个家里寂静无声,阿姨也已经回了房间,她舒口气。转身利索地换好衣服,又取了顶帽子扣到脑袋上。手表被她塞到枕头底下,宋穗岁拎着那盒没吃完的栗子蛋糕走到厨房。她清空一整格冷冻储柜,找来干净的透明玻璃盒,把蛋糕小心地装进去。怕惊扰到熟睡的阿姨,整个过程宋穗岁都没敢开灯,只有冰箱内置的暖黄灯光昏暗地照在她脸上,一双圆眼里全然藏着谨慎,连放蛋糕的动作都像树懒一样缓慢。扶着冰箱侧门,很轻很轻地关上,直到没发出一点声响,宋穗岁才微微放松了些。她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到玄关换鞋。虽然宋穗岁联合周桐也干过类似的这种大冒险,但这一次终究不一样。且不说从头到尾都瞒着家里人,最重要的是,她目的不纯。以前只是单纯地闲逛,但是今天却是想去见自己喜欢的人。宋穗岁屏着呼吸,一个闪身从门缝溜了出去。直到夜晚的凉风吹到身上,她悬着的一颗心才稍稍落地。尽管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但宋穗岁还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生怕被发现。结果,墨菲定律总是突然袭击。宋穗岁刚走出别墅院子,就看到一辆宾利打着双闪驶了过来,车牌还是她的生日——这是宋誉端的车。心跳顿时空了一拍,宋穗岁下意识地在原地蹲了下去。她抱着双膝,团成蘑菇一样,念叨着“千万别被发现”。但事与愿违。那辆宾利一寸不错地在宋穗岁身侧停下来。如此巧妙的距离,让宋穗岁都不禁觉得宋誉端得给司机师傅加工资。“穗岁?”按下车窗,宋誉端略显迟疑地叫她。宋穗岁还想试图掩饰,但宋誉端直接开车门走了下来,“你怎么跑到外面来了?”宋誉端刚刚还看了眼手机定位,手表显示宋穗岁在家里的卧室。他眯着眼,看到宋穗岁穿得长袖长裤,还戴了帽子,心里有了猜测。“你要出门?这么晚要去哪?”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爸爸。”宋穗岁不自然地站起身,她摸了摸鼻尖,大脑飞快地运转,想方设法找到合适的借口。“我没打算出去。”心虚的表情藏着帽檐下,借着夜色的遮挡,宋穗岁急中生智,“就是……桐桐刚才来家里找我,她、她送我了顶帽子。”越说越流畅,最后干脆演上了。“就是这个。”她把头顶的帽子取下来给宋誉端看,“桐桐逛街淘到的,都没来得及回家,就给我送过来了。”眼见宋誉端还想问什么,宋穗岁一把扯着他的胳膊,先发制人,“爸爸,你最近回来都好晚,好久没有陪我吃晚饭啦!”“最近的项目估计在你生日前就能告一段落了,到时候我和妈妈多陪陪你。”女儿软糯的抱怨让宋誉端一下子柔和了表情,忘了追究刚才的事情,俩人并肩往家里走。—筹划了大半天的大冒险,未遂。宋穗岁又被宋誉端拎回了家。她躺在床上幽怨地望着天花板发呆,看来只能等明天再找机会出去了。左右翻腾两下,宋穗岁没有一点睡意。蝴蝶骨被床上的平板硌得一痛,她扯着平板一捞,想到陈纪淮能看到她的b站动态。要不,再更新一条?上次的松鼠小姐和雪人先生的故事刚好有了后续。宋穗岁靠在抱枕上,笔尖刷刷地扫动。随着一幅幅画面成形,她眼睛的笑意也越来越甜。森林里漫天大雪如鹅毛扑朔落下,冰雪世界玲珑剔透。与外面的寒冷截然相反,松软树洞里被布置的温馨烘热。这是松鼠小姐最喜欢来偷懒的地方,她从家里偷偷搬运了很多好东西,只为了把这个树洞打造成独属于她的小天地。舒舒服服地睡醒一觉,松鼠小姐睁开惺忪的杏眼,她扒在树洞口往外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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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时间线可能会混乱一些,给鸿钧设定的人设是有些女儿奴的,内容有的可能有编造的,大家看看就好,不要当真。洪荒第一个星辰化形,在未化形之时与鸿钧证了亲子契,成为道祖之女,(与魔祖关系较好,靠山多且大性格有些娇纵高傲,被人溺爱,没有经历过大变,做事随心,)化形之後在洪荒之中游历,遇见了好友,也遇见了命定的他。(非原洪荒故事,为自编,人物性格自定,有些OCC,CP通天)初遇通天道友,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宝物归谁?星瑶好啊,就按你说的办。通天你耍诈!你把我困住怎麽打?!!再遇通天你怎麽也在这里?!星瑶原来是你啊,我怎麽不能在这里?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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