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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孩童魂魄和人影早就消失不见,秦砚拿着灵烛的右手动了动,猛地一扣,那灵烛就化作印记,烙印在秦砚右手掌心。他转头拍了拍宋子京:“睁眼吧,这个空间和戏院里的不一样,能动。”宋子京睁开眼,眼尾上挑,扬了扬眉毛:“这灵烛还能进阶啊?有意思。”怪不得宋子京吃惊,灵烛封久了,秦砚也不敢保证拿出来立马使用是什么后果,再加上清袖本就是成人,记忆能包含大多数答案,因此在梨山戏院使用时限制很多。但孩童魂魄就不一样了,记忆少,魂魄也不全,只能通过另开空间来寻找答案。当然这种方法也有弊端,那就是记忆空间缺口太大,会成为枭的靶子,更何况每个人记忆里的“枭”不一样。说的更准确些,枭作为心结产物,每个人的枭展现形式不一样,更别说他们单独开了一层空间出来,面对的危机目前看来还是很大的。无需多言,秦砚四周环视了一圈,得出结论:这小区实在是太旧了。看附近装修风格,甚至不像近几年的小区,倒像是很久之前要拆迁的城郊那一批。不止他这么认为,身侧的宋子京也抬起头,眯了眯眼:“这小区这么老?快拆了吧?看远处建筑不像近几年啊。”两人顺着巷道走了几步,来到一片小广场前。有小孩从两人身旁跑过,穿的灰旧破烂,几个眨眼就钻到巷子里了,顺着巷子口往里看,三三两两的小马扎摆在街边,顶上是穿插错杂的电线,头上是灰蒙蒙的一片天。这会儿正是吃午饭的时间,有居民端着碗蹲在路旁一边吃饭一边打量他们,斜着眼没人说话。那目光毒辣直接,看得人不舒服,秦砚扭过头问宋子京:“能看得到什么吗?关于那个孩童。”对方很快回复:“能,但不用着急,他在移动。”秦砚一句“什么意思”还没说出口,他们身后最近的一条巷子里突然冲出来一个小孩,猛地撞在秦砚身上!他冲击力不大,撞到人也不疼,但就是这一撞,秦砚立马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反手抓住那小孩就不撒手了。这绝对是地下室那个魂魄!秦砚转过脸,这才看清楚他手里拎着的是个小男孩,穿着灰蓝色短袖,脸上不知道是没洗干净还是肤色如此,鼻涕泡还挂着,看起来脏兮兮的。他很瘦,瘦到秦砚攥着他的胳膊只感受到了骨头,那件灰蓝色短袖穿在他身上更像是挂在树枝上,随着风一晃一晃。显然,那小孩被他抓住也很慌,看起来想挣扎又不敢挣扎,犹豫半天只知道鞠躬,反反复复小声重复着抱歉。秦砚没想让他道歉,但也自知当下行为会吓到他,刚准备放手,小巷拐角又冲出来个女人。那女人和这小孩风格很像,披着头发视线转了一圈,看到是秦砚抓着孩子,尖叫一声就扑了上来。秦砚刚想空出一只手去拦,身侧那人的反应比他更快,轻轻一侧身就挡在秦砚面前:“女士,冷静一下。”两道灰扑扑的指印瞬间留在宋子京黑色帽衫上,女人抬起头,咬牙切齿:“你们想拆房,先问过大家意见,捉我幺儿做什么?”宋子京一头雾水:“什么?……”他还没问出口,身后街边吃饭的居民听到动静都端着碗站起身挤到这边来看热闹,时不时还举起筷子指指点点。秦砚松开手,那小男孩立马绕过宋子京跑到女人身后,只露出双眼睛怯生生盯着他们。女人还在骂:“这儿要真是块儿风水宝地,还能轮得到你们来抢这烂地皮?城区里那么多好地方你们不去买,偏不叫我们活?”言语犀利嘴也快,女人说完就带着孩子拐进小巷了,走之前还瞪了他们一眼。宋子京眨眨眼:“道长,咱好像被当成无良商家了。”秦砚不说话,扭头去看身旁建筑上的牌号:悬界街道180号。他听说过这片街区,前几年城区大改造,清理了一批城郊周围的老旧小区,用于建造园林,打造高端房地产。悬界街道就是很典型的例子,早期被人看上,后来出钱平推了这里,建起独栋别墅。只可惜这种城郊边际住的都是些困苦的可怜人,反正这里房子放着没人要,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乞丐就在这里找了空房住下来,水电都是大家一起凑了钱请人来解决的。结合刚才女人所说,不难推出此刻悬界街道正处于即将拆迁的阶段,应该是他和宋子京的穿着让这里的人以为他们是产商那边派来找事的。秦砚转过头,对宋子京微微颔首:“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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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竖成了书中纨绔的商贾之女,书中她沉迷男色脂粉,后院更是侍子成群。穿越过来的云竖还算来得早,匆匆处理掉这些麻烦事,上京另辟蹊径求官。云竖结交了许多朋友,途中还未有所功名,便已经名声大噪。原以为可借此青云直上,她却不料成了赘婿,娶了礼部尚书的嫡子李持安。可他是书中的男主,怎么可能是她娶呢?这必是娶前坎坷曲折,要么婚后分离,离职是小,失命是大。云竖心痒难耐,浑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可成婚一月后,观察许久的云竖依旧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成婚的夫郎也的确符合什么才叫男主,肤白貌美,善解人意,明眸皓齿,就是爱哭,云竖彻底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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