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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试探性用手指摸上去,只轻轻一擦,居然抹掉一层灰!被抹掉灰尘的桌面上用红色墨水写着几行小字,秦砚借着那油灯的光,眯起眼看了看。“以符为界,离其半里。”“黄跛小儿,择者为吉。”他心里刚默念完这句话,那油灯骤然熄灭了。宋子京显然是看到这一幕,侧过身来盯了两秒,和秦砚一抬头对视上了。“感应灯?有意思。”秦砚直起身,走回窗前,视线扫过外面,一片漆黑。“桌上有字?写的什么?”宋子京胳膊肘碰了碰秦砚,摇了摇折扇。“以符为界,离其半里。黄跛小儿,择者为吉。”这首打油诗更像是某种提示,回想起刚才说的小孩,宋子京若有所思:“黄跛小儿?是这里某种孩童群体的称呼吧?”四下一片寂静,“黄跛小儿”这四个字被他念出来,两人的后背都爬上一层凉意。突然,屋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跑步声,由远及近!两人反应都很快,迅速闪到窗框旁的墙边,只伸出脑袋盯着窗外,宋子京最先看见,左手碰了碰站在他身侧的秦砚:“是人,应该是个女人。”果不其然,那脚步声越跑急越急,离得近了,才听出来并不笨重,反而轻巧。屋外屋内都是一片漆黑,唯独天上的月亮撒了些月光下来,照在屋外那条小路上,将正在奔跑着的女人的影子拉长。从他们的视角看,并不能看清女人的模样,只能看到她的动作,她虽跑得急,但时不时回头查看,仿佛身后有人对她紧追不舍。路过两人所在的小屋时,那女人突然止住了脚步。秦砚眼神一凛,直觉不对,果然下一秒,那女人脚下方向一拐,走进了他们屋前的小院。走得近了,这才能瞧清楚,那女人面容姣好,样貌年轻,还扎着双马尾,活脱脱一副女大学生的模样。此刻她表情惊慌,直直地朝着小屋门口奔来,秦砚和宋子京没动,就站在窗口看着她摸上门把手。下一秒,屋门被拉开,月光顺着门缝泄进来,随之一起进来的还有那女人。她一进来就立马关上门,随后狠狠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随即她扭过头,和秦砚对视上了。原先她憋在胸腔里的那声尖叫在此刻释放出来,但也只是短促尖细的一声,随后她立刻捂住嘴巴,警惕地看着两人。宋子京歪了歪头:“你是?”听到他说话,那女人这才松口气,双手摁上胸膛上下起伏:“你们也是来拿绣鞋的?”这虽然是个疑问句,但她仿佛笃定了两人的目的,语气坚定。秦砚点点头,没说别的。那女人依旧靠在门上,只不过身体姿态放松了些,没刚进来时那么紧张,得到了肯定答案后,她探出头,凑到门框旁的窗户边,小心翼翼往外看。顺着她目光向窗外看去,外面什么也没有。宋子京换了个站姿,身体向后倾斜了些:“请问……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听到这话,那女生原先紧紧盯着屋外的目光,移到了宋子京脸上,上下扫视了一圈,她语气古怪:“你们看不见?有人在追我。”说这话时她神情认真,完全不像是在胡说八道的样子。但自从她的脚步声出现开始,到进入房间,秦砚都没有在她的身后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也没有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一片漆黑中,她这句话说的十分诡异。秦砚下意识瞥了宋子京一眼,看他神色没有任何异样,就明白那女孩身后目前确实没有东西。下一秒,女孩突然跳起来,一把捂住嘴巴,随后又一副惊讶的样子,瞪大眼睛问:“你们是不是……第一天来这里?”还不等两人回答,她就一副懊恼的模样自言自语:“早知道就不选这间了,这下真是麻烦大了。”信息量又大又急的涌过来,秦砚眉头皱起,没搞懂这是什么意思。宋子京社交小能手又上线,他弯着眉眼,手背到身后去,踱步靠近那女孩:“我们确实是刚来这里,很多规矩都不懂,不过感觉你很有经验,介不介意和我们分享?”他话音刚落,面前的女孩立马换了副表情,一脸嫌恶:“新人还是不要拖后腿了,本来竞争压力就很大,那绣鞋只有两组人能拿走,谁和你们分享?”“除非……你们和我合作。”一提合作,秦砚眯起眼,细细打量了这个女孩一番。刚才在屋外看不清楚,这下距离离得近了,倒是能隐约看出一些细节。她身上的衣服虽看不清颜色纹路,但能看出有些破旧且并不合身,几乎是松松垮垮搂在身上,她的动作也十分夸张,语气和情绪都十分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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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竖成了书中纨绔的商贾之女,书中她沉迷男色脂粉,后院更是侍子成群。穿越过来的云竖还算来得早,匆匆处理掉这些麻烦事,上京另辟蹊径求官。云竖结交了许多朋友,途中还未有所功名,便已经名声大噪。原以为可借此青云直上,她却不料成了赘婿,娶了礼部尚书的嫡子李持安。可他是书中的男主,怎么可能是她娶呢?这必是娶前坎坷曲折,要么婚后分离,离职是小,失命是大。云竖心痒难耐,浑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可成婚一月后,观察许久的云竖依旧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成婚的夫郎也的确符合什么才叫男主,肤白貌美,善解人意,明眸皓齿,就是爱哭,云竖彻底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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