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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脑海里已经想到好几个关键问题。绣鞋到底从何而来?为什么能有如此大的功效?小神到底是什么?和绣鞋又有什么关系?得到绣鞋的条件与标准是否真的如同东哥所说的一样简单?拐过小路,秦砚带着问题走上了与祠堂相反的路。这里的天气没晴过,自从他们进入村子永远都是乌云蔽日。脚下方向调转,秦砚放缓步伐,抬头看了看天,又收回目光,注意到立在不远处的一对男女。单凭衣着秦砚就认出是昨天那对情侣,此刻他们正背对着秦砚,蹲在田边翻找着什么。身侧有条小路,秦砚闪身拐进去,没着急离开,而是斜立在墙边看了两眼那情侣的动作。隔得远看不真切,但秦砚能认出他们似乎是从地里挖了什么东西出来。他想再多看两眼,身后突然传来声响,秦砚扭头一看,是昨天卖泥人的老婆婆。似乎是刚出摊,她挎着篮子正顺着小路朝秦砚迎面走来,秦砚下意识避让开,朝墙边贴了贴。正当那婆婆要路过他时,他看到那婆婆挎着篮子的手上有道深深的红痕。老婆婆出了小路走远了,秦砚看着她背影,转身朝村里走去。这里的村民能见到的不少,大部分都是门窗紧闭,连灯都不开几盏,秦砚自然不会选择去问村民这村子里的事情,只能选择从物品上入手。祠堂绝对是包含了不少信息量的地方,但那老人此刻就在祠堂里,要想进去探查绝对不容易。他一边想一边走,正好碰到许裴从村口处走过来,看到他急忙把他拉到一边,将第一天晚上看到的事情详细说了。秦砚拧眉:“你说那个人是被推出来的?”许裴看了眼四周,确认没什么人之后点点头:“对,他们之前在屋里还爆发过争吵,不过听不清楚。”秦砚下意识摁了摁掌心的灵烛印记,抬头看了眼许裴身后:“林雪芥呢?”许裴顺着他目光回头瞥了一眼,什么都没有:“他去厕所了,昨天我们没找到泥人,今天估计也找不到牌碑,就想能多找些线索就多找找。”秦砚点点头,将挎包里昨天获得的两张符纸递给许裴。许裴一脸诧异:“给我这个干什么?”“拿好,晚上不安全,遇到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扔给他符纸,秦砚就走另一条路离开了。许裴他们亲眼目睹了小神上身,但对于小神的存在还不了解,符纸尽可能多的给他们保命,他和宋子京还能再拖。快走到村口,东哥果然就在路上守着,秦砚没凑近,就站在屋子前确认没什么可找的,准备离开。刚转过身,一个村民正好和他擦肩而过,朝着东哥去了,远远打了个招呼:“东哥!又守着他们呢?”路口栏杆处倚着的男人抬起头,从兜里掏出根烟,划火柴点燃塞进嘴里:“可不吗?你今天起这么早?”村民与东哥距离越来越近,眼看着两人说的话要听不清楚,秦砚右手翻转,白烟从灵烛印记里飘出,朝着村口的方向飘去。不过数秒,两人的声音又清晰地出现在耳边。“害,家里那个不省心的又跑了,这不是追着呢?说到这个我还想问问哥,你是咋教的呀,给教那么乖,这些年也没跑过。”“多打几顿就好了,我看你还是心软,舍不得下手吧……”“噫,我怕打坏了不给生孩儿,家里缺男娃。”白烟收回,两人的声音也在耳旁被掐断,秦砚收回手,瞥了眼村口就离开了。与此同时,一棵树下,宋子京手背在身后,抬起下巴看着面前抽泣的少女。这女生是昨天和他一起走的那个,昨天晚上死了的正是她搭档,今天她一个人做任务,从开始就一直跟着宋子京。起初她只是远远跟着,直到宋子京从树上取了个牌碑下来,她这才凑上前,眨眼就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我可不可以和你组队?”宋子京懵了,目光上下移动,打量了她两眼将手背到身后,身体也不自觉靠到树上:“组队应该是无法改变的,我理解你失去队友的心情。”他语气轻柔,仿佛真的在哄面前的少女,谁知对方根本不领情,咬着牙齿哭的更狠了:“我不信,你们两个大男人带我一个又算不了什么事!多照顾照顾我怎么了!”她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声音也不自觉抬高,这附近不是没有别人,路过的人看他们两眼,眼神中开始带着狐疑。好死不死,秦砚这会儿正好从村口那条路拐了过来,和宋子京远远对视上,秦砚朝着这棵树就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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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竖成了书中纨绔的商贾之女,书中她沉迷男色脂粉,后院更是侍子成群。穿越过来的云竖还算来得早,匆匆处理掉这些麻烦事,上京另辟蹊径求官。云竖结交了许多朋友,途中还未有所功名,便已经名声大噪。原以为可借此青云直上,她却不料成了赘婿,娶了礼部尚书的嫡子李持安。可他是书中的男主,怎么可能是她娶呢?这必是娶前坎坷曲折,要么婚后分离,离职是小,失命是大。云竖心痒难耐,浑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可成婚一月后,观察许久的云竖依旧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成婚的夫郎也的确符合什么才叫男主,肤白貌美,善解人意,明眸皓齿,就是爱哭,云竖彻底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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