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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子,许裴正趴在窗边向外看,见到秦砚回来,立马上来追问他有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秦砚思衬,什么也没说,单单讲了咳纸灰这件事。许裴沉默一瞬,随即又抬起头:“刚才我看见一座纸轿从竹林里飘过去。”“纸轿?”秦砚拧眉,也走到窗户旁看了一眼。“现在没有了,那纸轿也就飘了一瞬间,一个眨眼就不见了。”许裴跟着他,还伸出手指了指:“就在竹林中间,差不多那个方向。”秦砚一看,那不是王勉挖东西的地方吗?也就这几句话的功夫,天光大亮,屋外又是一阵脚步声,随后是王勉在屋外敲门:“秦兄,许兄!昨夜睡得怎样?”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闭上嘴前去开门,屋外王勉的气色比昨天的病容好了很多,但他眼下的乌青却是明显到让人无法忽视。许裴探出头接上话题:“睡得很好,王兄你也……额。”王勉丝毫没察觉到两人的奇异目光,冲他们笑笑:“休息的好就行!阿听已经备好早餐,今日我们上街转转!”两人跟着王勉朝外走,又回到昨天吃晚饭的院子里,阿听在摆碗筷,招呼着他们坐下:“公子们快坐,喝点热粥。”几人刚入座,凳子还没捂热,一阵粗暴的敲门声传来。阿听直起身,懵懵地看了一眼,随后朝大门走去。她刚拉开一条缝,门外人就粗暴将门猛地拉开,一群身着藏蓝色圆领袍的人鱼贯而入,将几人立刻包围起来。王勉立马站起身,冲上前去将阿听护在身后:“你们是谁?擅闯民宅可是要受罚的!哪怕是官也不行!”那群人身后有个人个子突出,神色自然,他缓缓迈进院落,却没说话,目光直直盯向站在桌前的秦砚。秦砚隔着人群和他对视上,心头一震。宋子京身着红色圆领袍,一头乌发高高束起,右手展示令牌,左手背在身后,视线缓缓扫过几人,随后嘴角扬起,神色散漫。“大理寺办案,尔等退后。”这人什么情况?面前的事情疑点太多,但当下看着宋子京那张妖气十足的脸,秦砚想说的话都憋了回去。看着他翘尾巴的样子,有种看熟人装的感受。王勉还懵着:“大理寺?大人,小的安分守己,从未乱纪。”宋子京把玩着令牌没回答,倒是身旁有一手下率先出声:“王勉,你徇私舞弊,受人揭发,请走一趟吧!”此话一出,王勉脸色白了一瞬,但依旧咬死了没承认:“我何时舞弊?谁揭发我?是谁……”话没说完,他已经被押着出了门,阿听一脸慌张,追着出去哭喊,却被宋子京一把抓住手腕,拽了回来。许裴和秦砚两人站在桌边没动,看着人群褪去,将王勉押走,但宋子京依旧站在院落中央没离开。阿听瘫软在地面,低头抽泣良久,这才抬起头来瞪着宋子京:“大人,你还有何事?”宋子京踱步到她面前,伸出手欲将她扶起,谁知阿听根本不领情,将头扭到一边去自己站起。“王勉作为罪犯,他身边接触频繁的人也要接受审查,瞧你一介女子,未免受的住牢房酷刑,不如有些话就此说开,也好免去皮肉之苦。”阿听闻言浑身一颤,低下头沉默不应答。宋子京视线又转到秦砚和许裴身上,语气平平:“二位也要依照惯例进行排查,冒犯了。”许裴暗戳戳在背后拽了拽秦砚:“他啥意思?六亲不认了?摇身一变变成npc了?”别说许裴了,就连秦砚都没搞懂宋子京这是玩的哪招,刚才他一进门两人就对视上,对方眼里的冷漠和陌生是他没想到的。从昨天看到林雪芥他就明白,这次的物魂不简单,对他们的影响已经超过一般范围。现在林雪芥情况严重,无法求证他是否还能认出秦砚他们,但看宋子京表现,怕是连同记忆都要受到影响。秦砚作为掌烛人,受到的影响虽然最大,但本行就干这个,所以稳住神魂的能力也会更强,按理说他们三人之间许裴是道行最浅的,偏偏他还好好待在身边,却叫宋子京中了招。除非宋子京神魂不稳。瞬息之间,秦砚脑海里飘过很多想法。那边阿听已经在桌前坐下,准备接受宋子京询问,眼看着有信息点流出,干脆两人也坐在桌前,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本以为是要问关于王勉的,谁知宋子京一抬下巴,看向院里的厢房:“听闻王夫人有位弟弟,病症严重,四处求药?”阿听眼神飘忽,目光闪烁:“是……家弟生病三月有余,村中无人照顾,在这里好歹也有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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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竖成了书中纨绔的商贾之女,书中她沉迷男色脂粉,后院更是侍子成群。穿越过来的云竖还算来得早,匆匆处理掉这些麻烦事,上京另辟蹊径求官。云竖结交了许多朋友,途中还未有所功名,便已经名声大噪。原以为可借此青云直上,她却不料成了赘婿,娶了礼部尚书的嫡子李持安。可他是书中的男主,怎么可能是她娶呢?这必是娶前坎坷曲折,要么婚后分离,离职是小,失命是大。云竖心痒难耐,浑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可成婚一月后,观察许久的云竖依旧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成婚的夫郎也的确符合什么才叫男主,肤白貌美,善解人意,明眸皓齿,就是爱哭,云竖彻底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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