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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是真的累到了,吃了点东西总算是缓过来,秦砚自然而然将碗收走洗了,一抬眼宋子京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等他。秦砚笑笑:“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想起昨晚,宋子京不想多说:“那还真说不准。”车子驶向繁城街区,一路绿灯,宋子京开车看路,还不忘和秦砚说话:“和赵杜他们都说过啦?”秦砚颔首,将话题转到店里:“最近生意不错,昨天去店里找你你不在。”提到这个宋子京就心虚,赶快笑着打哈哈:“那不是怕你担心才说我在店里嘛,其实我上午是去找林徵羽了,了解了大致情况,就怕你出什么事情。”两人都很默契,没有再提浮华楼里的事,所幸这一路顺风,车子很快就开到金吾大街。这会儿正是饭点,店里人不算多,小何见他们一起来,总算是有了吃饭的机会,前台就交给秦砚和宋子京去处理。将这几天的账务处理完,宋子京摇着折扇转头去和几个客人闲聊,小何眼尖,端着饭盒凑到秦砚身旁说笑:“老板,最近你不在,都没人给我算命了。”秦砚嗓音淡淡:“命可不是什么能一直算的东西,说吧,你又想算什么。”小何飞快扒了两口饭,不好意思笑笑:“算算我什么时候能涨工资……”秦砚没忍住瞥他两眼:“想涨直说,搞什么弯弯绕绕。”闻言,小何立马放下饭盒委屈:“老板,最近生意太忙,店里忙不过来,我一个人做了两个人的活……”宋子京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另一个人呢?我记得不是两个人吗?”他出声太突然,把小何吓了一跳:“他去度蜜月了,好像是新婚。”闻言,宋子京笑笑,折扇一合:“涨,即日起你拿两人份的工资,不过我们可说好了,我结婚了你也得来。”小何被幸福冲晕了头脑,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啊?老板你要结婚了?”宋子京悠悠看了秦砚一眼:“快了。”忙活一天,好不容易到了晚上饭点,却突然来了大单子,只能让赵杜他们先去点菜。等到彻底将单子忙完,早就到了约定好的时间,两人开车火速前往,宋子京去停车,让秦砚先上楼。熟练上了二楼,又是那个最大最好的包厢,秦砚想起赵杜说这里的老板最是闲情雅致,起这么文邹邹的名字。推开门的那瞬间,秦砚突然想,总比雪好。赵杜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听见声音回头,立马招呼着他往里坐,再向内看,许裴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打着手游。一旁还站了位西装革履的男子,正和服务员沟通,待到那服务员走出门去,林徵羽这才转过身,冲秦砚点头:“秦先生,身体可有不适?”秦砚摇摇头,想了半晌还是先对他道谢。林徵羽摆摆手,示意他先坐下,随后倒了杯凉白开递给秦砚:“举手之劳,顺便看看林雪芥那小子能不能管好浮华楼。”赵杜挂断电话,一屁股坐到秦砚身旁:“林雪芥已经回去了?好事儿啊。”“总该让他做点事情,先前家里有意让他去接手浮华楼,我不肯,现在风气好了不少,也该让他锻炼锻炼。”林徵羽笑着扶了扶眼镜,又将话题转到秦砚身上:“秦先生从今往后,应当是能睡个好觉了。”秦砚想起几个月前那些诡异旖旎的梦,现在看来或许是他每一世与宋子京发生的事情,如今恢复记忆,也确实是对他产生不了什么困扰。秦砚还没接话,包间门就被推开。宋子京停好车这才上来,眼瞧赵杜和林徵羽一人坐在秦砚一边,登时皱着眉凑过来:“道长好人气,也没给我留个位儿。”林徵羽早就看出他们的关系,没忍住弯了唇角站起身,自觉向外挪了个位,没多说什么,唯独赵杜还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具体,只当是两人又在玩闹,蒙着脸也往外坐。宋子京想要,宋子京得到,当即就坐在秦砚身边,不嫌烦的往他身上蹭。秦砚早就习以为常,一胳膊肘打过去他才老实,眼看人都到齐,服务员开始上菜。许裴收起手机,看秦砚身旁还空了个位置就顺势坐下,环视一圈,下意识问林徵羽:“林雪芥怎么没来?”他能来才怪,秦砚出来的时候他还在浮华楼里忙着呢。林徵羽显然也是想到这一点,语气淡淡:“他最近是比较忙,你要是想他我可以带你去找。”许裴当即低下头扒饭:“那倒不必。”赵杜稳定发挥,开始找话题,能从街道办聊到望春楼,有些家长里短听的很有意思,连着秦砚都觉得有趣,不自觉情绪就被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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