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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重的身躯覆盖在宋明栖的背上,宋明栖被压得完全坍塌下去,嘴被塞得很满,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喘息才能获得一点氧气。几乎在周羚深色的皮肤和强壮的体型边缘,才能看到他露出的一截泛着白的、拱起的指节,以及抵住床板、循规蹈矩穿着正装袜的脚底。周羚不得章法地動作着,混乱、颠倒、控制。在这种可怕的力量面前,床架发出岌岌可危的吱呀声,两个人的皮肤都被汗水浸透,黏腻得啪啪作响。宋明栖并不像想象中软弱哭泣,相反他喘息极度隐忍,绷紧了每一块肌肉承受,反倒令每一处线条愈发诱人,一碰就红的皮肤也与维修时摆弄的零件大不相同,它们更精巧,更脆弱,也更激起了周羚想要征服的欲望。他要把它修理好,叫这人哭出来,要他痛,要他记住。这场单方面的施暴逐渐演变成双方的角斗和博弈。然而这种隔靴搔痒的接触很快产生了更大的空虚,周羚扮过宋明栖的下巴,嗅着他崩溃的喘息,想和他接吻。可今天的宋明栖已经不是昨天的宋明栖,他瑟缩了一下,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其实这种程度的拒绝根本微不足道,但宋明栖还是吓了一跳,担心会换来变本加厉的虐待,可很快他发现周羚竟然也没有再强迫。也因为这种躲避,周羚好像从情欲中清醒了一些。像宋明栖这种人,人前衣冠楚楚、为人师表,人后崇拜着监狱里的渣滓,他怎么会真的喜欢这种人,怎么会想要和他接吻呢?他怎么会这么下贱?“你说我在犯罪,你又他妈的是什么好人?!”周羚更用力地抓紧了宋明栖的头发。“什么?”宋明栖自认除了骗过他一点“友谊”以外,并没有干什么杀人父母、夺人妻子之类罪大恶极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腰快被干断的是自己,可周羚好像快要哭了,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和对方相贴的面颊上沾上一股濡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眼睛被烧得通红,尾音颤抖,眼中的怒火好像透过身下的人在看着别的什么人。他不想这么做,但他被某种情绪驱使着必须这么做。他有最下流的欲望,但又愤怒于这种欲望。他怎么能还有这种欲望呢?它得是一种惩罚才合理。宋明栖没有爱过他,没有真的关心过他,甚至可能对他没有除了案件以外的兴趣,他骗了他。他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还有什么,还有他差点坏了他的事,而这件事他计划了整整五年。还有——“你装什么警察顾问,正义使者……”“你说你仰慕他……”“崇拜他……”周羚每说一句话就动作一下,可宋明栖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只能听到耳后传来压抑不住的粗喘,整个人颠簸向前,他咬紧下唇含住溢出的声音,痛苦地紧锁眉头,抓紧床单忍耐,寄希望于对方早点满足,头顶和床头的木板磕撞在一起发出砰砰的声音。“你要是好人你会给吴关写信……”“说他所做的是一场伟大且完美的犯罪?”吴关??他认识吴关??宋明栖完全地糊涂了,他终于想起周羚背的是他写给吴关的信件,硬要说的话,他来家里维修时好像是看过他的电脑,可是为什么,周羚会认识吴关?他突然涌起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奋力挣扎起来,可他被叩着后脑,整个脸陷在被子里抬不起头,更别提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终于他艰难地侧过脸,一口咬在了周羚撑在他耳侧的手腕上,这一口异常凶狠,他甚至感觉到了齿尖嵌入筋肉的反馈。“嘶——”周羚吃痛地甩开手臂,也暂时放松了钳制的力量。宋明栖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但他还是获得了短暂的说话的机会。“……咳咳……”他听到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不像自己的声音,“你认识吴关?!”这个名字像是什么暂停指令,周羚的动作慢了下来,并且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停了下来。宋明栖感到捺着他头皮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他被迫高高扬起脖颈,身后的气息变成一种极度压抑的、频率很高的颤栗,好像一张快要绷断的弓弦,再多一秒,就要崩溃。周羚几乎带着哽咽从后槽牙挤出了这样一句话。“是吴关杀了我姐姐!!”“是吴关杀了周沅。”“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但我们没有证据。”六年前,类似的一句话,宋明栖从老师熊玺嘴里听到过。那时候是他留校工作的头几年,正是科研成果频出的时候,年轻气盛,公心并不重,只一心耕耘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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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