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付灵瑶看着就替他憋屈,她加快了速度,把手里的被子放到一旁,用脚凳填满沙发与茶几之间的空隙。连脚踏带沙发本体,宽度都够双人床了,他再怎么折腾也掉不下来。虽然预计他听不见,付灵瑶还是习惯性说出安排:“打扰了,穿着外面衣服睡着不舒服,我全脱了啊。”为了好使劲,她跨上沙发,爬到他身侧,先帮他取下脖子上和手腕上的装饰。接下来该脱他衣服,付灵瑶有点为难。虽说她经常被这人外貌吸引,但确实从来没胆子靠近(鬼迷心窍那次不算),总有种靠近了会被掀飞的错觉。犹豫片刻,她做好心理疏导,狠下心,举起他左右胳膊,脱掉外套袖子,最后手扶起他的后脑勺,把外套抽出来。真丝黑色衬衫被她的拖拽动作带到,最下面的扣子松散,露出精瘦的腹肌。她偷瞄了几眼,帮他整理好下摆。接下来是下半身,她先脱掉鞋,再扛起腿,重得她呲牙咧嘴:“配合一下,我把你的腿抬上去。”可惜,对方睡着了,并没有减轻重量。常年健身的躯体比她想象中更沉重,推倒他躺平时,差点连带她一起倒下去。她的动作愈加大开大合,左右滚动脑袋,下放抱枕,如法炮制脱掉外裤,给他盖上被子。打完收工,她抱着手站起身。她不喜欢喝酒,也从来没醉过,缺乏实战经验,干完这些,也不知道该给醉酒的人再准备什么,想了想,往茶几上放了两瓶水。“喝得够多的,新风系统开到最大通风半小时了,酒味还没散干净。”熏得她也有点晕乎,“我去睡了,晚安。”她凭习惯往自己房间走,又停下了脚步。我的被子给他了,我盖什么啊。她又开不了夏炎渊房间门,怎么办……突然想起刚来这里时,经过夏炎渊隔壁,那间粉粉嫩嫩的公主房。睡不合适睡,借用下被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她跑上二楼,掀开床上盖着的防尘罩,抱起超大号蚕丝被,扛在肩上,下楼回屋。上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沙发上织出细密的光斑。夏炎渊缓缓睁开眼睛,宿醉后的第二天,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干涩,脑袋里仿佛装满了沉重的铅块。他撑着坐垫坐起身,发现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蚕丝被,残留若有似无的香气——那是付灵瑶前天来机场接他时,他从她身上闻到的香气,甜腻花香中混了点清新果香。他那时还有些忍俊不禁,本以为像她那样倔强的个性,会更偏爱生冷硬朗些的木质香味,没想到喜好如此软妹。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拼凑昨晚的记忆,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虽然细节已经模糊不清,但他依稀记得付灵瑶轻声呼唤,他恍惚睁眼,看到她虎口处的伤疤,认出是她后便放心地任由她处理,再次昏迷过去。从现在的样子看来,她做得还行。茶几上放着两瓶矿泉水,他伸手抓过一瓶,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几口。不算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勉强缓解了那种火烧般的疼痛。空瓶被他随手放在茶几边缘,折射出的彩虹光斑在阳光下闪烁。微波炉传来待机提醒,他站起身,来到流理台边。打开微波炉面板,盘子上是遵照食谱准备的早餐,吐司边缘微微焦黄,果酱涂抹得歪歪扭扭,显然是她的杰作。咖啡机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字迹略显潦草,最后一笔拉得很长,仿佛写得很匆忙。纸条上写着:我去上学了。烤过的吐司没有了香气,她出门应该很早,却没忘了准备他的早餐。夏炎渊拿起纸条,指尖无意识地卷动边缘,嘴角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他拿出手机,打开对话页面,发了条语音:“谢谢你的早餐,下次希望我醒来的时候,手边放着的不只有矿泉水,还有醒酒药和温热牛奶。”回复来得很快。好的,收到,我明白了。付灵瑶点下发送键,愤愤地按掉手机。这人真不懂感恩,她昨天晚上弄完他都过了午夜12点,早上为了给他准备早餐,又特意提前起床,算下来才睡了五个小时不到。居然对她的服务不满意,还提出这么多要求。算了算了,谁让他是金主爸爸,她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付灵瑶点开手机,搜索网上评测,下单了不同品牌的护肝片和醒酒药。秋天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太舒服了。她放下手机,狠狠打了个哈欠。不远处,提着礼盒的钟云飞正沿林荫道向她走来。不同于上一次的西装裤和商务polo衫,他今天一身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打扮,头发自然地随风摆动,格外青春活泼,放在大学校园里毫无异样感。付灵瑶差点没认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