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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灵瑶边想象边比划:“阴暗血腥,满墙满地都是血浆那种?还是摆了一堆福尔马林泡着的器官标本啥的?”夏炎渊摸了下耳垂,脸撇向一边:“差不多,你怎么猜到的?”“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演反派角色演太多,大家现在已经一看到你就知道凶手是谁了。那犯罪悬疑片不搞推理,只能搞社会派,凶手又不允许洗白。”付灵瑶得意地仰起头,手背在身后,微微晃动身体,“你演的每一部片我都陪朋友看过。你自己说说,这几年是不是越演越猎奇,什么多重人格的,精神分裂的,报复社会的,还有没有同情心的连环杀手。”夏炎渊不得不同意她的看法:“没错,这次是个有食人癖好的。”付灵瑶五官都皱在一起,还想继续发言,手机铃声响起。“不好意思,接个电话。”她拿出手机,微信语音通话请求来自钟云飞,“喂,你好。”“晚上好呀,到家了没?”钟云飞依旧阳光的声线里,混入了藏不住的疲惫,“我记得你说过,今天结束行程。”“没有。”付灵瑶轻轻叹了口气,“临时加了个城市,明天才回去。”“辛苦了。”钟云飞欣慰地说,“终于不是我一个人忙到最后了,有你陪着,也不算那么难熬。”“我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付灵瑶不由跺脚。“我在与你感同身受,今天累死我了,从睁眼忙到现在,胳膊快抬不起来了,要是你在我身边,肯定找你给我按摩。”钟云飞带笑的声音漏出听筒。“我按没有作用,你得找专业人士。”付灵瑶提议,“我记得闲云堂有spa服务。”“你说得对,至少得去泡泡热水,要不然都没法站着接待你们了。”钟云飞挣扎起身,“明天到家记得给我发个消息啊。”“好。”“后天见。”夏炎渊看着付灵瑶通话时眼角倏然漾开的笑意,桃枝之前的话在脑中重现。他肯定,这就是桃枝说的,会跟她半夜聊美食的人。他感觉心中好像埋了根刺,又或者养了只猫,在心脏上不停抓挠。他忍不住上前,凑近她的手机屏幕。常年练就的剧本阅读力,让他快速读完了两人上次的微信对话。他的瞳孔骤然缩紧。太明显的追求了,只有这根木头才会没发现。“是谁?”“我之前做了个设计项目,他是甲方。”付灵瑶调出v我50版本给夏炎渊看,“一个礼盒设计,改了整整49遍啊,再不通过,我们都打算把他敲晕了。”“既然项目结束,他还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发消息,”夏炎渊装作不在意地试探,“他在追求你?”“啊?!”付灵瑶一脸被吓到的表情,“不会吧,他跟项目组别的人也这么随意的。”手机再次震动,锁屏界面跳出来钟云飞发来的明日天气提醒。付灵瑶慌乱地按掉屏幕,把手机扔回包里。夏炎渊点到为止:“算我想多。”“别吓我。”付灵瑶快速拍了他胳膊一下,坐回椅子上,故作随意地摆动双腿,“我们刚才聊到哪里了?哦,你这次还演上汉尼拔了。”夏炎渊心中的刺挠感越发明显,他有些领悟了,这次要演的角色为什么要把喜欢的女人拆穿入腹。他用自己的身体做为牢笼,把她藏在了别人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如果用这个理解,那之前的表演有些不太合适,后期应该要如何补救。更重要的是,接下来他该怎么做。见夏炎渊没有反馈,好像陷入了深思,付灵瑶闭上嘴,不打扰他思考。过了会儿,见他还没有回神,她决定再去玩会儿别的设备。她刚起身离开椅子,夏炎渊一把抓住她,把她牢牢箍在怀里。“别动。”夏炎渊缓缓向她脖颈低头,“灵感来了,帮我排练段戏。”付灵瑶放弃挣扎:“行,排戏还行,可我给你提个意见,你能不能别当众对我动手动脚。啊嘶……”她倒吸一口冷气,捂住脖子后退,含泪控诉:“你怎么还咬人!”“对你动手动脚?”夏炎渊上前揉她脖子,欣赏自己制作的咬痕,“你说这个?”“不止,还有今天下午你突然抱住我。”“不喜欢?”夏炎渊反问。怎么办,感觉被他拿捏了。付灵瑶脸红耳热:“总之不能再当众拉拉扯扯,被人拍到了,影响你的商业价值。”“也就是说,私下场合可以有亲密举动。”这什么企业级歪曲理解,付灵瑶严正纠正:“私下没我允许,也不许。”夏炎渊朝她伸手:“那我跟你申请,现在排练一些亲密度练习,以应对下个月开始,我们需要以夫妻名义出席的商业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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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时间线可能会混乱一些,给鸿钧设定的人设是有些女儿奴的,内容有的可能有编造的,大家看看就好,不要当真。洪荒第一个星辰化形,在未化形之时与鸿钧证了亲子契,成为道祖之女,(与魔祖关系较好,靠山多且大性格有些娇纵高傲,被人溺爱,没有经历过大变,做事随心,)化形之後在洪荒之中游历,遇见了好友,也遇见了命定的他。(非原洪荒故事,为自编,人物性格自定,有些OCC,CP通天)初遇通天道友,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宝物归谁?星瑶好啊,就按你说的办。通天你耍诈!你把我困住怎麽打?!!再遇通天你怎麽也在这里?!星瑶原来是你啊,我怎麽不能在这里?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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