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谢,托马斯。”夏炎渊与他握了握手,语气是惯常的疏离。他侧身介绍,“这位是我的助理,琳达女士。”“琳达女士,你好!”托马斯热情地转向付灵瑶。“你好,托马斯先生。”付灵瑶礼貌回应,努力让自己显得专业。托马斯接过行李车,引着他们往外走,边走边介绍天气和柏林电影节的一些基本安排。刚走出自动门,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付灵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此时旁边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和相机快门声。两个年轻的中国女孩激动地指着夏炎渊:“是夏炎渊,真的是他。”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女孩快步冲了过来,挡在他们面前,脸涨得通红,举着手机结结巴巴地说:“夏,夏先生,我是您的粉丝,从中国来的。能和您合张影吗?拜托了!”夏炎渊的脚步顿住,眉头瞬间蹙起,周身的气压肉眼可见地降低,长途飞行后的疲惫和被打扰的不悦清晰地写在脸上。他薄唇微启,冷淡地拒绝道:“抱歉,不方便。”女孩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举着手机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气氛瞬间凝滞。付灵瑶心脏猛地一跳。看着女孩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以及周围开始聚集的目光,她本能地上前,脸上挂起职业化的温和笑容:“非常抱歉,夏先生刚刚经历了长途飞行,身体有些不适,需要立刻去酒店休息。电影节期间有公开的媒体见面会和影迷见面活动,届时欢迎你来参加!现在让他休息一下,好吗?谢谢你的支持和理解!”她语速适中,态度诚恳,既解释了原因,又给出了希望,还巧妙地强调了“身体不适”这个让人无法再强求的理由。女孩看着付灵瑶温和坚定的态度,又偷偷瞄了一眼夏炎渊冰冷的脸,失望地收回手机,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拉着同伴匆匆离开了。托马斯松了口气,赶紧引路:“这边请,车就在前面。”坐进黑色奔驰商务车后座,暖气包裹上来,付灵瑶略微放松紧绷的神经。夏炎渊靠在她旁边的椅背上,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小插曲并未发生。车子平稳地停在位于市中心的豪华酒店门口,托马斯快速办好手续,将一张房卡递给夏炎渊:“这是房卡,行李晚点有专人送上去,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前台或者我。”“谢谢。”夏炎渊接过房卡,带着付灵瑶走向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付灵瑶看着镜面里自己略显凌乱的头发和疲惫的脸,想着终于可以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了。出了电梯,夏炎渊走到一间房门前,没有立刻刷卡,而是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付灵瑶,眼底闪过促狭。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有个小问题。”“嗯?”付灵瑶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柏林电影节期间酒店爆满。”夏炎渊晃了晃手中的房卡,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剧组只给我们订到一间房。”付灵瑶瞬间石化:“一间?”“对,一间。”夏炎渊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推开房门,示意她往里看,“而且还是双人大床房。”付灵瑶探头扫视,房间确实不大,至少在五星级酒店的标准里不算宽敞,最扎眼的,是正中央那张宽大舒适的双人大床。她转头上下打量夏炎渊,一脸怀疑。酒店再爆满,以他主演身份,怎么可能只安排跟助理挤一间房?夏炎渊摊手,无可奈何地说:“委屈你将就睡我旁边了,还好床够大。”付灵瑶长叹一口气,拉着随身行李箱进门,径直走到窗边的长沙发旁:“算了,我睡这里吧,够长。”说完,她往衣柜方向里走:“有没有多余的被褥,没有的话找酒店要。”夏炎渊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低沉悦耳,带着浓浓的愉悦,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手腕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付灵瑶身体一僵:“怎么了?”“逗你的。”夏炎渊松开手,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酒店再紧张,也不至于让你睡沙发。我们来得太早了,欧洲酒店下午三点以后才办入住,这间是昨天提前开好,让我们上午暂时休息的。”付灵瑶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他耍了。不过,她的第一反应倒不是生气:“啊,就为了这四五个小时额外多开一天房?”她肉疼。“开都开了,别想太多。”夏炎渊把自己的随身箱子打开,拿出洗漱用品,“我先去冲个澡,等会儿约了时尚杂志访谈和拍摄,托马斯送我,你洗完了去补觉。下午首映会,晚上剧组聚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