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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又一条进来:想你了。简单的三个字让付灵瑶心跳漏了一拍。她犹豫片刻,只回了个白眼的表情。随后,她漫步至新博物馆,凝视娜芙蒂蒂半身像那近乎完美的侧脸线条,忍不住想,夏炎渊要是知道自己被拿来和古埃及王后比美貌,大概会得意地挑眉:“不管脑子还是脸,我丝毫不逊色。”付灵瑶摇摇头,甩开这个荒谬的联想。手机又震了,夏炎渊发来一张自拍。他坐在问答现场的第一排,背景是正在发言的任导。附言:忍得很辛苦,要奖励。付灵瑶噗嗤笑出声,回复道:乖,晚上给你带小熊软糖。发完这条,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像在哄小孩。果然,夏炎渊立刻回道:不要糖,要别的。后面跟着个嘟嘴的表情。付灵瑶脸一热,把手机扔到包里,猜想夏炎渊此刻在问答现场的样子。一定是正襟危坐,看起来彬彬有礼,实际上心里正在疯狂吐槽任导的发言。这个念头让她不由地笑出声来。她按照自己的节奏,仔细欣赏每一件展品,甚至在一尊雕像前发呆,直到肚子传来一阵抗议声,她才惊觉已是下午三点。按照指示牌,她沿博德博物馆的旋转楼梯走上顶层,推开咖啡厅的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白色穹窿顶下是宛如黑白钢琴般的大理石拼花地板,窗外是施普雷河波光粼粼的水面,远处柏林大教堂的圆顶若隐若现。咖啡厅里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游客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咖啡和甜点的香气。付灵瑶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份黑森林蛋糕和维也纳咖啡。蛋糕上的樱桃酒香浓郁,奶油细腻绵密,她满足地眯起眼,终于觉得自己真正融入了这座城市的节奏。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猛地推开,几个年轻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用急促的中文打破了咖啡厅的宁静:“不行!真的不行!我们已经跟他们沟通过三次了!”四个中国年轻人正站在那里低声争论,他们看起来二十出头,身上背着各种器材包,面色焦急。为首的男生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写满了沮丧和不甘。一个扎高马尾的漂亮女孩说:“要不我再试试?我德语还可以。”“没用的,周可,德国人规矩很死,没提前申请就是不行。”黑框眼镜男生挫败地坐在了门口等位的高脚椅上,双手抱头。付灵瑶的动作放慢了,将注意力集中在那群年轻人身上。除了黑框眼镜男和叫周可的女孩,还有一个抱着专业摄影器材的瘦高男生,以及一个背着笔记本电脑包的卷发女生。四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但都透着焦虑。“我们换地方拍吧,剧本可以改。”卷发女生劝说,“反正我们的故事是关于等待的,博物馆外面拍也可以传达这种感觉,甚至可能更有象征意义。施普雷河上的桥就很适合,想象一下,周可站在桥上,远远望着对岸的他,却始终不敢靠近。”“不一样,李曼!”被叫做陈导的黑框眼镜男猛地抬头,眼中闪烁创作者的执着,“我要的就是那种在艺术品之间穿行的视觉冲击感,就是要那种历史与现代碰撞的张力!柏林街道随便一条都是网红打卡地,哪来的独特性?”李曼翻了个白眼,不再吭声。“小柯,你有什么想法?”陈导转向那个抱器材的瘦高男生。被称为小柯的摄影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从技术角度讲,博物馆的光线条件确实很棒,但我们只剩一天半了。”“所以啊!我们必须在这里拍。”陈导站起身,双手在空中比划,眼神越发坚定。周可叹了口气,耐心劝解:“陈导,继续坚持在博物馆内拍,可能最后什么都拍不到,比赛的截止日期可不会因为我们拿不到拍摄许可通融。”小柯缓缓说:“我同意周可的看法,那个在艺术与历史中错过彼此的隐喻,我们可以通过剪辑和旁白来实现。”陈导拍了一下桌子,引来服务员不悦的怒视:“不行!我的创作不能妥协!没有这种空间感,整个片子的气质就全变了!”付灵瑶不自觉地皱眉,想起了一句话:“好的作品不一定是最完美的,而是在现有条件下最好的。”四个人的争执越来越激烈,终于引来了咖啡厅经理上前交涉。最终,陈导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拎起背包:“走,先去下个场景。”他们匆匆离开时,周可不小心撞到了付灵瑶的桌子,黑森林蛋糕上的樱桃滚落在盘子边缘,咖啡在杯中晃荡。“entschuldigung!”她赶忙用德语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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