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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灶后,帮小女娃添着柴。
小女娃个子矮矮,还得踩在板凳上才能吃力的挥动锅铲。
但陈业却心安理得地看着小丫头哼哧哼哧地炒着菜。
他认为,话既然说出口,尽量还是要落实,不能随意改口。
日积月累,才能慢慢在她们心中建立起可靠的形象。
“师父,牛肉要切多大?”
青君两只小手一同握着菜刀刀柄,对案板上的牛肉犯起了难。
她犹豫半响,还是小声地问着陈业。
“像你拳头大小。”陈业一肚子坏水。
小女娃闻言,认真地比着小拳头。
这么大吗……
渐渐的,青君似乎胆子也变大了。
时不时就问上一句:
“师父,要加什么香料?”
“师父,需不需要放盐呀?”
“师父……”
起初,陈业还能耐心回答。
可他不回答还好,一回答,小女娃就似有了底气,源源不绝问着陈业。
可偏偏陈业又不好沉默,只要沉默,青君就会以为惹得自己烦躁从而不安……
直到最后,陈业满脑子都是小徒儿稚嫩的童音。
就连准备吃饭的时候,他耳朵边好像还回荡着青君的疑问。
此时,
屋内已经被大徒儿收拾的整整齐齐,客厅内还摆好了陈业刚买的折叠桌椅。
勉强是有一丝家的味道。
知微正跪在陈业床上,一丝不苟地帮陈业换着新被褥。
她的唇瓣略薄,额发遮住大半眼眸,偶尔流露出的眸光平静至极。
对厨房的喧闹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情。
黑毛团子年龄尚小,但已经带着天然的疏离与冷漠。
不愧是未来不食人间烟火,高高在上的忘情神女……
顺手的事嘛。
如此想着,陈业的
;手开始不听使唤。
“师父!”
知微清冷的声线又一次惊慌起来。
陈业一惊,不知何时,大女娃已经被他提了起来,她怀中还抱着干净的被子,正僵硬地仰着小脸看他。
咳咳……
顺手的事嘛。
年龄这么小,干嘛要冷冷淡淡的?
他可不想自己的徒儿未来是那个冷血神女。
陈业决心用师父的爱来融化冰冷的黑毛团子。
“知微也辛苦了。”
陈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伸手拿走大女娃抱着的被子。
别说,大丫头抱的挺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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