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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草原,雪山,庙宇,像屏风似的山水景色在眼前徐徐展开。祁野放了首歌,回春丹的梦特别娇。付星空躺在小床上和他说起昨日办婚礼的种种。她第一次见祁野穿西服,乍看不太习惯,稍微多瞅几眼,又觉得他俊朗端正,比上学那会儿成熟了许多。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他们都成大人了。“你昨晚上喝酒到底醉没醉啊?”她问。祁野不胜酒力,喝几杯就上脸,昨夜被他几个哥们灌了半瓶,后半场脖子都是红的。眼睛一圈也红得厉害,眼神涣散迷离,一看就醉得不清醒了。一天的流程顺下来,接亲,仪式,敬酒,直到闹完洞房,付星空也被整趴下了。身上还穿着婚服,蓬松的白纱裙摆从床上铺到地面,头纱倒翻过来,覆在她脸上。付星空就这样四仰八叉,极不体面地倒在了新床上,不管衣服舒不舒服,也不顾妆卸了没有,一眯眼睛就昏睡了过去。昏过去之前,她还有点儿残留的印象。祁野就倒在离她不远的沙发上,也跟死过去差不多,和她半斤八两。睡得久了,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好像被人搬到了床上。醒来时,身上衣服换成了舒服的睡裙,床单上的花瓣也不知所踪。显然都是祁野做的,趁她睡着后。付星空也不清楚祁野到底是压根没醉,还是真的醉了,只是为了撑面子,有意抢先一步醒过来,把一切都打理好,然后跟她装自己没被灌醉过?祁野倒是坦然得很,答,“喝醉了,我就睡了俩小时,后来清醒过来了,就抱着你去洗了个澡,然后回来睡觉。”抱上床还有点点印象,但换衣洗澡那部分的事,付星空是丁点记忆都没有,她想了想,问,“我在浴室没吐吧?”“没啊,就是衣服好紧,半天解不开。”他语气自然地调侃,带着点儿笑意,好似老夫老妻间的调情。那身婚服是贴身款,她穿着确实有点偏紧,礼服的暗扣又复杂,他解半天是正常。付星空没搭腔,哼了声,刺他是流氓。祁野笑,“流氓的事我都没说。”合着他解了衣服后,还干了点儿别的事?付星空:“没皮没脸。”车又往前开了好一阵后,他们在山中的一处古宅民宿落了脚。天暗下来后,夕阳返照,把对面遥处高山顶上的白雪映照成璀璨的金色,莹莹得像一座流光溢彩的宝塔,神圣又美丽。他们把行李放进民宿安置妥当后。又回到了房车里,并肩坐在房车的后车厢,安静地欣赏这不容错过的美景。日照金山,高山聚雪。时间一点点过去,从黄昏到天黑的时间也不长。他们在等待天幕彻底暗下来,看山脚的古城灯火,和波光凌凌的夜色江景,最重要的是烟火节。海拔高的地方,到底是温度低,风也大。待得久了,付星空的脚有点儿凉。她就把冷得跟铁似的脚丫放在祁野的腿下压着取暖。他嫌弃地嘶了一声,但没像往常似的杵她,而是任她把脚缩在他腿下,还扯了块小毯子给她盖上保暖。付星空看着他的脸,有一种与以往不同的踏实感和紧密感与自己牢牢绑在一起。她感叹,“真神奇,我俩居然真的结婚了。”祁野:“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付星空:“我冷,祁野。”“叫你穿那么少,出门前都跟你说了,高山区温度低,你还臭美。”他一边念叨她,一边紧搂住她,让她往他怀里面靠,用自己的体温让她暖和一点儿。付星空抱着他的腰,男孩子身上确实更热。她忍不住用冰凉的脸蹭他的脖子,才蹭了几下,祁野的喉结就红了。他每次发情,脖子和喉结就会红。“每天要爬山,很累的。”他挨在她耳边警告她。付星空扬眉挑衅,“哦,你想留点体力,那就是不行呗。”祁野:“我是怕你不行。”付星空呵笑了声,“笑话~”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祁野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回民宿房。他们租的小洋楼,上下两层,一楼的客厅有块暗红纹的地毯。祁野把她丢上面,就开始脱衣服。灯开了一盏,昏暗迷蒙,他的双眼黑雾似的深。他压下来,与她吻在一起,湿漉的唇舌一热一冷,抱得身体交叠。意识完全沦陷之前,她脑袋里面还在想,不对啊,我们等了那么久的烟花节,你就不能等看完了再做吗?祁野哪里容她说这些,他精力充沛,一开始就根本停不下。折多山海拔上千米,山头落满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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