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洛洛手中紧握斧子,咬紧牙关,心中虽怕得发抖,但表面还强作镇静,四个人只有她一个人会武,她得保护好他们。待得人马都近了些,她终于看清,铁忽骑兵后翻滚的是梁朝的旗帜,原来这些骑兵不是冲她而来,是被梁朝的兵马追到了此处。看明白此中关键,心中不由略松了口气。这个山谷深藏在连绵山脉之中,四面山顶都是常年不化的积雪,除了那条狭窄的来路,没有别的出路。铁忽兵骑兵大约两千余人,后面追来的梁朝兵马仍在往山谷挺进,估计来人也有几千。林洛洛将山谷中情形都摸清之后,心中便有了些把握,只要骑兵不上山,他们躲在这里应不会有太大危险,且先看看两军交战情形。正在她这么盘算之时,谷中两军已经开战,铁忽骑兵发现自己被逼进了绝谷,愤而转身冲进了追来的梁朝兵马中,双方一时激战,剑光四射,战鼓声、马叫声、刀剑声、吼叫声响彻山谷,砂砾尘土之中只见血溅四方,不过一会,两军冲锋之处就已是一片尸身血海、残肢断臂。吴婆婆将叶儿整个搂进怀里,一只手捂住她耳朵,一只手蒙住她眼睛,而阿土则双手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盯着谷中交战双方,似乎心中在暗暗较着什么劲。战事正酣,突然一阵“嗖嗖”声,四人脚下飞出一阵箭雨,梁朝的弓箭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铁忽骑兵背后,霎时间,痛苦绝望的哀嚎声、战马嘶吼声此起彼伏,不容底下的人群有半点喘息的机会,一连又是几阵箭雨,铁忽骑兵腹背受敌,渐渐溃不成军,开始四散逃匿。就在此时,四周响起直上云霄的喊“杀”声,战鼓如雷密密匝匝将整个山谷笼罩,长长的号角声围着山谷回荡环绕,倒下的骑兵越来越多,梁朝兵马围拢的圈子则越来越小。日落时分,战鼓渐息,喊杀声渐绝,刀剑声亦渐渐淡去,铁忽骑兵已近灭尽。谷里尸身成山,血流成河,几面破烂的铁忽旗帜在风中轻摇,空气中充斥着浓烈到让人呕吐的血腥味,如血的太阳在山那头渐渐落下,最后几缕残阳从死去的人马堆上掠过,只一霎就消失在山那头。灰色的夜空如一口锅般罩下来,不知哪里飞来几只秃鹫和雄鹰在空中低徊,山后几声“呱”地鸟叫声划破谷中的寂静,好似在死寂的湖面划开一个口子,但转眼又被四周的死水浸过来封住,湖底仍又回归死寂。太阳一下山,山中气温就急剧下降,躲在后山的四人都渐觉寒气逼人。山谷里梁朝的兵马已经安营扎寨,一群人在打扫战场,一群人在搬运伤兵,一群人在生火架锅,火光将山谷照得明亮,谷中渐渐似乎又恢复了生气。“奶奶,我们下去吧,他们是梁朝的兵,不会伤害我们。”阿土看着瑟瑟发抖的吴婆婆和叶儿,提议道。吴婆婆紧紧搂着叶儿不说话,林洛洛心中也想下去,但又担心下面是严立均的人马,那样她岂不是自寻死路。见其他人都不说话,阿土脚一跺手一甩,站起身就冲了下去。“阿土。”三人一齐喊出了声,脚下营帐外巡逻的几个人似乎听见了动静,站在原地往上瞧来。林洛洛担心阿土冒冒失失冲下去被当做敌人误杀,急道:“婆婆,你们先在这儿别动。”说罢提着斧子跟上了阿土。两人起步都太急,又是从上往下走,一时根本停不住脚,一股脑直冲到小木屋的院子里。“什么人?”院子坡下不远处几个人举着火把提着长抢小心翼翼地往这边走来,阿土见了,忙喊道:“我们是住在这里的人,我们是中原人。”说罢拉着林洛洛往前走出院子,对面举着火把将两人仔细打量过,见确是两个普通百姓,遂放下手中兵器,问道:“你们一直躲在这里?”“我们躲在山上,大哥,谢谢你们杀了这些铁忽骑兵。”阿土似乎恨极了铁忽兵,所以才如此迫不及待下山来。“小兄弟,不用你谢,铁忽兵该杀。”对面的人挥挥手转身,似乎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道:“今天夜里别出来乱走,明天一早等我们离开了,你们再出来。”阿土见他们要走,连忙跟上几步说道:“大哥,我懂医药,我看见你们有很多伤兵,我可以给他们治伤。”对面几人听了他这话,停住脚步,互相望了望,似乎想不好要不要应这个小少年。阿土见此,又急着解释道:“大哥,你不信看我们院子,还有这屋里,都是我和奶奶采的草药。”他一边说一边往屋里摸去,片刻,拿出一盏烛台,凑到对面的火把前点燃,走回院子将屋檐下挂着的一盏灯点起,一排排草药架就从夜色中冒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一新生周时偶然得到神秘小球,小球化作可成长的个人空间。开启位面之门,遨游万界。掠夺万物供养己身,掠夺技能塑造大能。空间成长为位面,位面成长为世界。周时对...
...
夏欣愉出身名门望族,权力滔天,父兄疼爱,却不恃强凌弱,遵纪守法二十年,见人就弯眼笑,不吝啬伸出援手(夏噢除了某男的),然而命运一朝捉弄,她的灵魂沉睡。短短三年,自称穿书女主的灵魂装得好一副绿茶小白花,做事却嚣张,践踏她的身体,糟蹋她的家族父兄,败坏她的名声,搅浑望京的豪门圈,养得一手好鱼塘,昔日朋友与她断交,长辈对她失望送她出国,送她去联姻。她人生好牌被打得稀巴烂,最终沦落到被家族送去联姻的地步,而穿书女最终拍拍屁股留下一句不过如此就遁走了。半昏半醒之间,夏欣愉对外界的感知有限,所以等她睁开眼,面对的就是死对头那张冷酷冰渣渣桀骜不驯的脸,呈放大倍数。她吓得一个激灵,一巴掌呼了过去。婚礼现场,满堂宾客,一片哗然。系统急得发出一声尖锐爆鸣天啦噜宿主,你暂时还要从你老公身上薅能量呢!你这一巴掌,丢的不仅是死对头的脸面,还有我俩的命啊!夏欣愉心虚眨眼那一睁眼就看到那狗东西,手有自己的想法嘛刚结婚,蒋微洲嫌恶地盯着她,戾气横生,认清你的身份。认出她後,蒋总深夜买醉,眼眶红红,死死抱她入怀,仿佛抱着什麽失而复得的珍宝。後来蒋薇薇,听说你暗恋我?谁家好人顶着一张帅裂苍穹的脸玩暗恋,恋着恋着不将白月光恋到手就算了,至少处个好哥们啊,白月光变死对头是怎麽个事?夏欣愉X蒋微洲(微醺cp)内容标签阴差阳错穿书脑洞暗恋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暗恋,先婚後爱,霸总,豪门...
...
三年前他和室友在宿舍阅片时,有一个酒店小摄像头偷录下来的视频。是个身量高挑的女人,即使是清晰度不佳的画面,也能看出她手脸甚至大腿根部都一样的白皙。他记得她长长的乌黑的头发扎在后颈,站起来走了没...
我爸是一名军人,现在已经退伍了,在我15岁之前,他一直在外当兵,因为部队分配来到我的家乡,而部队驻扎在我外婆家旁边,一次训练的时候看到了身材丰满面容水灵的我妈,一见钟情就展开了追求,我妈对我爸印象也很好,于是两个人就很自然的在结了婚,然后就有了我。我刚出生,我爸就被分配回入伍地广东,于是留下我妈一个人一直在这边带着我长大。这些都是听我妈常说的他们相识的故事,我一直觉得我妈很坚强,一个人带着我在这边生活了十年,而且没什么文化,虽然过程中有些贵人相助,但是想想整个过程还是觉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