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安柏伸手抚着她的脸,情不自禁地回应她,吻了片刻嘴里都是咸咸的眼泪,他禁不住悲从中来,抱住她又哭了起来。过了许久,两人都平静了下来,紧紧依偎在火炉边。“赵安柏,你为什么会来西境?”“因为我担心你。”帐外大雪扑簌急下,帐内炉火温暖如春。林飞独自一人静立在帐外,听着帐内人重逢的哭泣,望着头顶纷飞的雪花,长长叹了一口气,不多时,头上、肩上便落满了雪花。救俘阿木尔王爷退回到铁王城外八十里处便不再退,也已无路可退,裴仪率领五万兵马一气追出五百余里,沿途又歼灭三千余铁忽散兵,此时深入北境,又逢大雪,他亦不再追,在五十里外安营扎寨。这日,终于等到雪散天晴,赵安柏启程去找阿木尔王爷,跟随他的除严立均派来的二十名随从外,另有裴仪为他挑选的十名士兵,包括乔装的林洛洛和林飞。一行人纵马而行,约莫两个时辰阿木尔王爷的营帐便出现在了眼前,上百个白色营帐顶上飘扬着五色旗帜,中间一股白烟冲到半空四散开来,缭绕着绚烂夺目的五色旗帜,越走近,歌舞声、奇怪的呐喊声、呼啸声越清晰地传过来。行至营门口几十丈处,突然马蹄声大作,各个蒙古包后面窜出百余骑兵,举着大刀、长剑,放声吆喝着将赵安柏一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寻死吗?”林洛洛和林飞心中暗暗吃惊,说话的正是那日将他们抓去的乌兰将军,两人都不由地低了低头。赵安柏驱马向前几步,拱手道:“在下是梁朝大理寺赵安柏,奉严将军之命前来拜见阿木尔王爷。”说罢从怀中拿出严立均的信递了出去。乌兰手中扬着马鞭在空中抽了几下,睨了一眼他手中的信,嗤声道:“姓严的又想耍什么把戏,你回去告诉他,我们铁忽人最恨不讲信用的人,火烧营帐的仇,我们一定会报的,让他等着。”说罢调转马头便往回走,赵安柏见状忙拉紧缰绳跟了上去,“将军,请留步。”乌兰被他拦住,不耐烦道:“我看你不像个能打战的才饶你一命,让你回去给姓严的带个信,趁我还不想杀人,赶紧带着这些人给我滚。”赵安柏笑着道:“将军误会了,严将军派在下来,就是为了解开上次的误会,严将军心里是真的想与阿木尔王爷交好。”乌兰冷眼看着他,正琢磨着要怎么砍了眼前这人时,营门内跑出来一人一马,边跑边喊道:“乌兰将军且慢,王爷要见梁朝使者。”那人片刻便赶到两人跟前,喘匀气息后道:“乌兰将军,王爷说先听听这人说什么再杀不迟。”又转头对着赵安柏说道:“这位大人,请。”赵安柏一行在骑兵的包围之下随乌兰走进营帐,径直走到阿木尔王爷营帐前的广场。广场纵横一里见方,中间架着一个巨大的火堆,四周支满架子,架子上烤着牛羊肉,阿尔王爷端坐王帐门口,距火堆约二十余丈,两旁站了许多人,中间跪着一个披头散发满脸刺青的老人,只见他仰头闭眼,双手乱舞,口中振振有词,周围的人全都安静地注视着他。“你看前面。”林洛洛紧跟在赵安柏身后,她一进来就发现了远处蹲着一群人,这些人虽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但却看得出来都是梁朝人。赵安柏闻言看过去,不由地一惊,就在那些抱着头怕得发抖的人群旁,站着一名独自倔强的少年,此人正是崔琨。崔琨此时也发现了赵安柏等人,原本死寂沉沉的眼中闪现一丝光芒。赵安柏看着他微微颔首,随即往阿木尔王爷身旁走去。“梁朝大理寺赵安柏,见过王爷。”阿木尔王爷一言不发,全神贯注地瞧着那疯疯癫癫的老人,此时他已经站起身来,正围着中间的火堆疯跑。赵安柏知道,这是游牧人特有的祭祀仪式,这位老人应是巫师。铁忽人一向有生祭的传统,今日他们举行这样的仪式,不知所为何事。赵安柏又看了一眼崔琨等人,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顿时全身一颤,莫非阿木尔王爷是要拿这些人祭天?“赵大人?”阿木尔王爷终于回过头来看他,一双眼睛半眯着,放出的精光却似一把匕首,直直地往赵安柏等人身上插去。“在下赵安柏,奉严将军的命,前来拜见王爷。”说罢依然将严立均那封信递了过去。阿木尔王爷一挥手,身旁一人便从赵安柏手中接过信,交到他手中。“严将军命在下前来,一是想让在下与王爷解释,那日火烧营帐之事,绝非严将军命人所为,这中间定是存在一些误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