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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柏伸手将她接住,双手环抱着她,番外3“我余生再没有什么别的奢望。”西境的夏季美得让人心旷神怡,水草丰茂,牛羊成群,远处雪山连绵,近处草原一望无际。幽蓝的天空如梦境一般,团团白云低垂,似乎跑马的人一直往前跑就可以伸手触到。草原上一红一白两匹骏马正在往远处飞驰,马背上挥鞭的是两名妙龄女子,一名年纪二十左右,一名年纪约莫十四五,年长的身穿单红夹青蓝的交领骑服,容貌俏丽,身形虽然瘦削,但动作灵活矫健,看得出来是马上好手。年幼的穿一身青色红滚边骑服,容貌清秀,身量初初长成,脸上尚未脱去稚气,驾马的骑术也比年长的那位略逊,渐渐竟追赶不上她。在她们身后百余丈的地方安扎着一座简易帐篷,几名士兵牵着马随立在营帐周围,两名身量修长的男子立在营帐前看着她们放马奔腾。“宋大人又有信来了,你还是不看吗?”腰迹佩着剑,身形更显结实的那名男子眼看着远方,轻轻地道。“看了又如何?”另一名身形瘦削书生打扮的男子反问道。一阵风吹来,两人脚下的花草随风飘摇,草原上翻起一波深浓浅绿的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两名骑马的女子已经奔到了对面的山脚。“你甘心吗?”这个问题佩剑男子似乎想了很久,终于借着这阵风问了出来。“有什么不甘心?”书生男子又一次反问。佩剑男子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将他人作棋子,终究免不了自己也被他人当棋子,我本就无意于朝堂权势,迫不得已卷入其中,如今既算计过人,也遭人算计过了,所幸她活下来了,我余生再没有什么别的奢望,只想在这边土之城教书育人,与她安然度日。”风越吹越大,吹得身后的帐篷哗哗作响,吹得天上的云缓缓移动。两名女子越奔越远,身影渐渐只剩下两个点。书生男子说完一番话后,转身从士兵手中牵出一匹棕马走到帐前,朝佩剑男子笑道:“她们跑远了,我们去看看。”佩剑男子听了,手一抬,身后一名士兵牵着白马上前将缰绳递到了他手中,他纵身上马,笑道:“比比?”书生男子跟着翻身上马,听他此言,不禁大笑:“拳脚武功我是一窍不通,跟你没法比,但这骑马,你却未必胜得过我。”佩剑男子跟着大笑:“那是以前,现在却未必了。”两人并辔走出几步,相视一笑,几乎同时高喝一声,奋力扬鞭,两匹马发出长长的嘶鸣,卷起一线尘土往远方的山下奔腾而去。绿浪翻滚的草原上,牛羊成群,听见奔雷似的跑马声,纷纷扬颈四下张望,躲在草丛里的飞鸟纷纷惊起。营帐旁的士兵们凝神关注着方才冲出去的两匹马,起初棕马要略略领先,但白马似乎渐渐赶上,两匹马并行了一阵后,白马开始领先,奔出去一段路程,眼见快到山脚下,棕马突然发力,竟至赶上了白马。两匹马几乎同时抵达山脚,缰绳一收,马鼻发出长律律嘶鸣,前蹄朝天高高扬起,在原地蹦了几下,渐渐停下。马上的两人脸上却并没有赛马之后的欣喜,反而面露紧张。“洛洛!玉儿!”他们喊了几声,却不见回答,面色渐渐凝重,不由纵马沿着山脚寻起人来。“玉儿,你守那边,我从这边过去。”一处山崖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两人心中一喜,放马循声跟了过去。转过山崖,一红一白两匹马在草地上悠闲吃着草,山脚下,两名女子一个猫着腰挨着草丛一寸寸往前挪,一个蹲在草地里一动不动,身子几乎看不见。两人仔细瞧了一会,才发现草丛里有一只浑身斑点的野兔子,野兔子头上有血迹,估计是受了伤。白马上的佩剑男子忽得身形一纵,在草丛里低低掠过,再一转平稳落在了方才野兔子所在的位置,再一看,手上已经拎住了野兔子的两个长耳朵。“林飞!你干什么!”“阿飞哥哥,给我!”年长的女子站在原地大喊,年幼的那个已经朝他冲了过去,林飞拎起野兔子看了看,野兔子不仅头受伤了,一只脚也被夹断了。“它受伤了,身上有血,我拿着,回去找人给它治了再给你。”“洛洛!”书生男子已经翻身下马,走到仍站在原地生气的林洛洛身边。“柏哥哥你看,我和玉儿明明可以抓住它,林飞非要抢。”林飞听了,将兔子往地上一放,“那我再放回去,你们继续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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