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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梦杀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回应道:“你这女人真是头脑简单!我们家的风风早就运用内力将那所谓的催情药逼出体外了!”琉璃玥扬起手,毫不犹豫地给了傲淑韵一记响亮的耳光,眼中满是鄙夷:“真没想到,堂堂南诀公主竟与青楼女子无异!”雷梦杀一脸惊愕,不禁赞叹道:“哇哦……小琉璃,你可真是懂得如何扎别人心窝的!”琉璃玥拿起澹台烨带来的那壶酒,稳步走向傲淑韵。傲淑韵满脸惊恐,大声呼喊:“琉璃玥!”琉璃玥稍作停顿,但并未停止前进的步伐。傲淑韵转而望向萧若风,希望他能出面制止,但萧若风毫无反应。于是,她再次威胁道:“琉璃玥!我可是南诀公主,南诀的使臣,如果你敢对我动手,难道不担心会引发两国的战争吗?”萧若风稳稳地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声音低沉而坚定:“南诀公主,与自己的面首在一起,似乎并无不妥之处。”琉璃玥紧紧捏住傲淑韵的下巴,将那壶酒猛灌进去大半,随后停下动作,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南诀公主,出使北离时竟然还带着自己的面首,想必是极为喜爱。我如今不过是成全你们二人罢了!”雷梦杀微微一怔,这语气竟与老七如此相似,他看了看琉璃玥,又转头望向萧若风,低头微微一笑。就在此时,澹台烨缓缓睁开双眼,视线模糊不清,口中喃喃道:“琉璃……”琉璃玥转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澹台烨,眼中闪过一丝冷漠。她缓缓蹲下身子,从澹台烨身上摸索出软筋散,然后毫不犹豫地给澹台烨喂下整整一小包。接着,她轻声问道:“不知道软筋散和这壶酒一同服用会有什么效果呢?”澹台烨体内的软筋散药效开始发作,他的眼神变得猩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他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抓住琉璃玥的手腕,哀求道:“琉璃!不要这样对我!”琉璃玥冷冷地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你可以这样对待我,难道我就不能吗?这是什么道理?”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委屈。琉璃玥用力甩开澹台烨的手,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的声音颤抖着说道:“我曾经警告过你,不要来招惹我!是你!不听劝告!”说完,她站起身来,甩袖将酒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碎片四溅。澹台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琉璃玥对他手下留情,但琉璃玥接下来的话却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只见琉璃玥迅速解开了傲淑韵的穴道,然后拉起一旁的萧若风,温柔地说:“风风!我们走吧,这里太脏了,别弄脏了我们的眼睛!”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决绝和不屑,仿佛对澹台烨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三人一起出了房间,雷梦杀还好心的帮忙关上了门。他们并没有再次前往宫宴的打算,而是一同离开了宫殿。萧若风任由琉璃牵着他,穿过御花园,走下台阶,走过红色的宫墙。琉璃玥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拖地的长裙也随之摇曳生姿。雷梦杀远远地跟在两人身后,心中也察觉到了琉璃玥今夜的不寻常。眼看着宫门就在眼前,萧若风突然停下脚步,将琉璃玥拽回怀中紧紧抱住,轻声呼唤:“玥玥!”琉璃玥的泪水从眼眶滚落,声音带着一丝自嘲:“今晚你皇兄的计划,你是否全程知晓?”她苦笑一声,接着说道:“呵呵!也是!我的事情,只有你萧若风才会知无不尽。”萧若风将抱着琉璃玥的手收紧,急忙解释道:“不是!”这时,一名宫女前来,却被雷梦杀拦住了。萧若风放开琉璃玥,牵起她的双手有些难受的开口“玥玥我年幼时,母妃就去世了,我记得有一年下了好大的雪,现在想想都觉得真冷啊!我那时候年纪小,身体又不好。我以为我熬不过那么冷的冬天了!眼看着就要不行了,我母妃的丫鬟用命请来了太医,太医来了看我这样,就知道我家不受宠,就不想治了,那时候我记得我哥哥,就那样跪在雪里,给那个太医磕头,求他救我。后来雪停了!我得救了。我的哥哥却变了。如果说他以前是一位温和谦逊的皇子,那么自那以后他就变成了手握利剑的君王。”萧若风顿了顿轻轻擦掉琉璃玥的眼泪又开口“我并不知皇兄今晚用你来激怒傲淑韵。傲淑韵此番来北离,意在和亲,不是皇兄就是我。她们打算一点点瓦解北离王朝。挑拨我和皇兄关系!皇兄应该是从影宗那知道了他们的目的,才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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