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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沁刚给孩子喂完奶,凝视着他恬静的睡颜片刻,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小家伙放入铺着柔软被褥的摇篮里,就在她直起身拢了拢散落鬓发的瞬间,身后的木门“吱呀”一声划破了房间的静谧。
她身上的胸衣还未拉下,夏季的衬衫遮不住雪白浑圆的双乳,高高挺立的粉色乳头在单薄的面料下若隐若现。
晋渊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头深埋在她的颈窝处,鼻尖充斥着她的发香,他的手不安分地摸向她的乳房,掌心拢着乳肉揉搓晃动,白色的奶汁溢了出来。
薛沁拍了一下他作恶的手,转过身环住他的脖颈,娇嗔道:“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
晋渊惩罚似的掐了一下她脸颊的软肉,不满地说:“你说呢?某个人明天出差,今天早上才和我报备。”
薛沁是一名考古研究人员,昨天晚上忽然接到了赴云南考察的调令,勘察的对象是隐匿在崇山峻岭间的百年彝族古村落。
她笑着解释道:“实在是事出突然。”
晋渊眸色晦暗地盯着她,声音忽然哑了下来,“打算怎么补偿我?”
薛沁踮起脚在他的唇上印上一个轻飘飘的吻,圆圆的杏眼泛着晶莹的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
晋渊捏住她瘦削的下巴,低头恶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瓣,夺取她嘴里甜蜜的津液,缠着她的舌头轻轻吮吸。
他顺势将摇篮旁的木椅拉到自己的身下,抱着薛沁坐了上去,勃发的阴茎隔着裤子顶着她湿透的花心,薛沁难受的“哼”了一声。
她手托着自己的奶子,主动将涨得发疼的奶头往晋渊嘴里送,孩子未吸干净的奶汁通通进了男人嘴里,他叼住她的奶头轻轻啃咬,狭小的房间里,甜腥的奶味黏稠地浮动在空气中。
晋渊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掏出自己硬邦邦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往她的腿缝间顶。
龟头刚劈开媚肉一寸,那嫩肉争先恐后地往上涌,疯狂绞紧他的棒身,生完孩子后的花穴依然紧窄如处子身,晋渊深吸一口气,掌心拍打着她丰满的臀部,低声警告道:“老婆,别夹那么紧。”
她又羞又臊,下半身控制不住地夹紧他的肉棒,湿黏的液体一股一股往外喷。
晋渊狠厉地往深处顶,粗壮的龟头猛戳她敏感的花心处,顶着胯将她整个人往上撞,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也塞进她的逼里。
头顶上旋转的扇叶嗡嗡地转动着,裹着铁锈味的风从头顶俯冲而下,薛沁整个人都汗津津的,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含糊不清地喊:“热…好热…”
男人的喘息声很重,热气扑在了她的脸上,晋渊亲了亲她的额头,安抚道:“明天我就去电器城买台空调,等你回来就能用上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扣住她的腰肢死死往里撞,逼口被撑到极致,发出“噗嗤噗嗤”的撞击声,龟头深陷在她的宫口,恶意磨蹭顶弄。
薛沁整个人抖得厉害,哭着叫出了声,全身酥酥麻麻,宛如过电般传向四肢。
花穴艰难地吞咽着巨大的性器,他的肉棒塞在里面不留一丝缝隙,狠狠地肏入又完全地拔出,她的小腹被撞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晋渊的手指掐进她雪白的臀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感受着她的小穴在自己的捣弄下疯狂抽搐着,死死咬住他的肉棒。
“不行了…我要喷了…”
薛沁的两条腿控制不住地颤抖,她的小穴被使用过度,火辣辣的疼。
敏感的花心被他刺激的凸了起来,他的龟头不怀好意地在上面来回顶撞磨蹭,她高昂着头,身子一阵一阵的痉挛,在他又一次磨过敏感点的一瞬间,蜜汁宛如一道水柱般喷了出来。
燃烧的欲望摧毁了晋渊最后的理智,他猩红着眼说:“我要射了,老婆。”
他让薛沁撑着椅子趴好,扶着肉棒从她的身后猛顶进去,每次的抽插都将整根肉棒塞到底,龟头带着巨大的冲击力顶向她的子宫口。
“啊…不要了…”
薛沁感觉自己要死在这场骇人的性爱里,晋渊的性器和体力都异于常人,快感慢慢消散之后就成了折磨。
好在他很快放过了她,猛顶了数百下后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喷洒进她的花穴深处,龟头宛如塞子一般顶住她的穴口,他搂住她的腰肢,满足地舒了口气。
“当初真是被你这副好皮囊蒙蔽了双眼。”薛沁喘着气,语气懊悔地说:“谁能想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表下,藏着个一夜七次的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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