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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野如同恍然大悟,有些惭愧于自己方才的脑子跑火车,但更多的还是庆幸。
所以他很是肯定的朝一脸莫名的南肆渊重重点了点头,随后仰头将梅子青酒一饮而尽。
这梅子青酒竟出乎意料的烈,喝下去仿佛嗓子眼都在灼烧,烫得胃也有些生疼。
可卿野只是浅浅皱了皱眉,手上一杯又一杯,真是把自己往死里灌的架势。
南肆渊看着卿野,眉目冷冽,伸手攥住了卿野又要倒酒的手腕。
“不要命了?”南肆渊冷声道,顿了顿,复又补充说着,“你若是喝死在幻境里一样出不去,别连累本座。”
卿野有一点晕乎了,可还没到醉的境地,所以这一点微醺的酒意只是给他壮了个胆。
于是卿野完全不再顾忌眼前这人是那令整个修真界闻风丧胆的魔尊,唯一瞧见的只是眼前人绝世之姿的皮囊。
“真好看……”卿野满目真诚的盯着南肆渊,就跟之前夸赞白白一样。
南肆渊一怔,琉璃目紧锁着卿野,攻击性极强。
“唉!有时候吧觉得这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有的人什么都有,有的人却什么都没有……”卿野半醒半醉,挣开被南肆渊攥着的手,指尖摩挲着酒杯的杯沿,语气有些涩,“如果我是你就好了……”
南肆渊定定的看着卿野,缓声问道:“为何?”
“废话!你是魔宗尊主、众生朝拜的鹤烨尊上!修为莫测无所不能无人敢欺!除此之外你居然还长得好看!”卿野越说越来气,放下酒杯拍案而起,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对!你还长得好看!”
梅子青酒后调醇厚,方才觉得还算清醒的卿野,一站起来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冲,整个人脚步都仿佛飘浮在云上,感觉有些站不稳。
事实上他也确实没站稳,脚底一软整个人直冲冲就要往后栽去。
南肆渊似是早有预料,面不改色的伸手就把卿野给捞了回来。
白玉兰在玉兰香里沉迷,倒真被酒意熏成了红桃。
南肆渊本想同之前一样,把卿野随手扔到一旁。
可刚准备松手的时候,看着那人长睫簌簌已然酣睡的模样,不由得蹙了蹙眉。
南肆渊面无表情的将卿野拦腰抱起,眉目依旧冷淡却不见冷冽。
卿野脑袋一歪,正好靠在了南肆渊的脖颈处。
温热的呼吸深深浅浅,南肆渊不由得神色一滞,哪怕走到了床榻边一时也没有将怀中人放下。
南肆渊低头的一刹那,卿野正好迷迷糊糊的抬头。
而这一正好,南肆渊的唇便碰到了卿野的额头。
此时的卿野自然反应不过来生了什么,只觉得额间有些痒,哼唧了几声便作罢。
南肆渊眼神一沉,立刻松手将卿野丢在了床上,只听得卿野下意识“哎哟”一声,眨眼便又睡死过去。
南肆渊站在一边,就这样居高临下的望着卿野。
梅子青酒过烈,烧得卿野浑身似是有些热,于是胡乱扒拉着繁琐的衣领企图给自己散散热。
南肆渊抿紧了唇,方准备侧过头回避,那人肩头的牙印便赤裸裸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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