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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刚到嘴上,花坛里,一块泥巴直接就摔在他胸口上。
一只黑白相间的鸟,几乎在泥巴落地时候,落在道观敞开的一扇门上。
安休甫抬头,“师祖,你什么意思?”
喜鹊直接开口了,“你把手上的泥往哪擦呢?”
安休甫,“师祖,你过分了,我都不在乎你一天往走廊上拉屎,也没指责蒲老仙鼻涕往树上抹,这门都脏成这样了,多我这一把泥?”
喜鹊沉默一会儿,“打的好,打的妙!怎么只打了你一边脸?另一边是给谁留的?”
安休甫摸摸脸,“你还真的喜欢主持公道?我说了谁打的,你能替我出头?”
喜鹊,“少贫嘴,刚才那两个小子故意挑事,你为什么不收拾一顿?”
安休甫眯眼,“谁,焦东杰?他就一个人吧?”
接着安休甫眼珠一瞪,“他被附身了?”
喜鹊又沉默一阵,“那两个抱着箱子的小子。你立威还是不够,该乘机再闹一次,不然这明宿观还是有人瞧不起你,有我撑腰,在这里,你看到不顺眼的,就可劲闹!”
安休甫把胸脯上的泥拍了拍,把手在短裤上擦一擦,重新取了一根烟叼在嘴上,
“我打也打焦东杰,两个小喽喽,打他们太掉身价。”
喜鹊抖动一下翅膀,“傻狍子啊!”
说完朝着雨幕中飞去。
周围灌木无风抖动,接着就看到蒲老仙出现在左侧长廊里。
蒲老仙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昨晚去明宿商业中心了,喝了点酒给忘了,车子
;扔那儿了,骑你摩托车把。”
安休甫,“师父,下大雨呢。”
蒲老仙手伸到走廊外,“清远雨水少,难的有一场大雨,不碍事,走吧。”
安休甫去骑摩托车,摩托发动,回头却不见蒲老仙出来。
雨披刚遮住摩托,就看到东面大车拉着一棵大树朝着道观门口驶来。
安休甫抱起摩托车,朝着道观里跑去。
大树枝叶横扫道观大门,等这辆车过去,安休甫抱着摩托出门,出门看到后面还有车拉着大树驶来,他抱着摩托又跑回去。
“你脑子里有水?抱着一个摩托跑什么?跟个傻子一样!”
焦素贤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安休甫回头,看到焦素贤跟蒲老仙站在花坛跟前,雨水倾盆,却没有落在两人身上分毫。
打量过两人,安休甫目光就落在花坛的草丛里,那只喜鹊就在蒲老仙和焦素贤身旁不足两米处,伸着脖子歪着脑袋,像在倾听。
安休甫噗嗤笑了,把摩托车放下。
蒲老仙和焦素贤谈的事,应该很重要。
两个四五品的道士,维持结界很费道力,可能十来分钟就能榨干体内道力。
那只喜鹊明显是想偷听两人说什么,所以才作出那么一副搞笑模样。
蒲老仙笑着说道,“我觉的这个徒弟挺机灵的。”
顿了顿冲着安休甫喊道,“小安啊,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跟着我继续在明宿观,第二,你离开明宿观,去继承安方起的财产!”
安休甫毫不犹豫,“第一个!”
蒲老仙呵呵笑笑,“我建议第二个方式,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谈。焦师侄拦着我,让你离开明宿观,不能跟着我乱跑。明宿观不能养闲人,所以你留在这里,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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