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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在这个瞬间感觉自己无法动弹,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抓住,落在了刚才的地方。毛茸茸地尾巴浸了水,缠住她的小腿。
“继续,好孩子。”
圣子含着眼泪笑起来:“你明明知道的,你永远是神爱重的羔羊,神只将降罚于我。”
“所以,好孩子,求求你,别停下来。”
十三的脊背紧紧贴着门板,她说:“这不对……”
但是她没有动作,明明她可以轻易地控制住眼前的人。
敲门声再次响起,神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执行官大人,回裁判庭的车已经准备好了。”
这种仿佛被人窥探着的状况刺激着十三的大脑,她的眼睛布上血丝,一抽一抽地胀痛着,但是手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流连在罪恶之地。
“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圣子的声音轻轻落在她耳中,“你觉得这是错误,这是罪恶,但是十三,苹果酒多么甜美啊。”
十三将手指刺了下去。
伊瑟尔的腿根紧贴着十三的大腿,膝窝摩擦着制服裤下小小的金属突起。
衬衫夹,小小的夹子夹着衬衫的下摆,所以无论怎样动作,衬衫都会妥帖地包裹着身体,不会褶皱不会掀起,如同她原本期待的那条道路,完美,严整,清晰可见。
处死教宗的那天,她沾着满手的鲜血抬头仰望着神像,听到身后稚嫩的声音呼唤她。
“十三。”当时尚未成年的圣子一身红袍地站在她身后,伸手用洁白的帕巾擦拭着她手上的血。
“十三。”他叫她,少年的声音干净无暇,“从此以后,我会指引你的道路。”
正如数年前,教宗刚刚成为教宗,站在圣堂之上,由她为他挂上金色面帘。
“好孩子。”教宗微笑着,温柔而神性,“从此以后,我会成为你的道路。”
他们的身形在那一刻重合在了一起,又立刻被她分开。
但她的确,在那个瞬间,对这个新的,由她亲自从牢笼中带回来的圣子,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期待。
她单膝跪倒在圣子脚下,执起他干净的手,贴在自己的眉心。
“我会辅佐您,我会追随您。”她如此许诺,“我永不背叛。”
然后,第二天,圣子长出了兽耳和尾巴。
在她许下诺言的第二天,她期待中的神的代言者,成为了被神厌弃的罪人。
十三想,在看到那双兽耳的瞬间,她大概是恨他的。
可是那兽耳属于喜乐蒂犬,一种很古老的牧羊犬。
微垂的,浅棕色的竖耳。
蓬松的,毛发长长的尾巴。
人类是神的羔羊,教会是放牧者。
她因此,劝服了自己。
敲门的声音持续着,稳定的频率,同样的轻重,神官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
十三的背紧紧靠在门板上,神被欲望很短暂地赶出了她的脑海,她觉得自己仿佛喝了酒,或是错吃了什么已经发酵的食物,眩晕的,应该被摒弃的快乐盘旋着。
但是还不够……有什么还不够的……
伊瑟尔忽然笑了一下,他稍微直起身体,从不远处的地上捡起了那条戒鞭,又从铺展在地的红袍中摸出了一个圆形的磁片,咬在齿间。
十三有些失焦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圆片上,一时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直到伊瑟尔再次抱住她的肩膀,咬着那个小圆片贴在她后颈上时,十三才猛然想起这是什么。
在那间酒吧中见过,黎城那些富人们喜欢的玩具,首席的孙女据说就很擅长。
“大人……”
十三的声音在伊瑟尔抚摸鞭柄时卡在了喉咙里。
鞭子上的铁荆棘没有去掉,鞭柄很长,上面包裹着漆黑的,不知名的材料,摸上去温热柔软。
伊瑟尔张开嘴,不大熟练地将鞭柄含进口中。
陌生的刺激不知是从后颈,还是从看着这一切发生的眼睛传入大脑,十三漆黑的眼睛缩了缩,薄唇里溢出一丝热气。
她劈手夺过伊瑟尔手里的鞭子,不敢碰鞭柄,直接抓在了缠着铁荆棘的鞭身上,掌心被铁丝刺破,但异常的刺激没有消失,激得她快速抽了口气。
这个东西的感知区域不止在鞭柄,而是布满了整条鞭子。
伊瑟尔被呛得咳嗽起来,却忍不住笑了,断断续续地开口:“他们,咳咳,他们没有做过这种形状的,但最终成品的效果,很好。好孩子,无论你想用它抽打惩戒我,还是用来做别的,你都会快乐。”
十三几次张嘴,最终声音微哑地问道:“这就是您今天将我叫来这里,真正要做的事情?”
伊瑟尔的回答是吻住了她的嘴唇。
*
祷告室外,神官不知疲倦地敲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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