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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中只留下两盏龙凤喜烛,昏沉帷帐落下,将所有细小声音都笼罩在这小小空间里。
热意不断翻涌,灭顶的欢愉如海浪拍打灌下,浑身颤栗着,意识飘飘忽忽似乎飞远了一瞬。
青年有些生涩、莽撞,下颌紧绷着,眼神晦暗灼热,带着一股蛮横强悍的劲头,像是要把人钉死一般的凶蛮。
阿姣咬着被角,极力将细喘闷在咽喉间,却被人恶劣的拽开被子,长指探进唇齿间,潮湿的热息喷洒在颈侧,嗓音沙哑呢喃,“不许咬,我想听。”
她仰起修长脖颈,喉间溢出轻颤的呜咽之声,如饱受摧残的蝴蝶飘飘荡荡坠落在柔软被褥里,望着床帐的眼神有几瞬失去了焦点。
裴衔同样闷哼一声,埋在她颈侧。
耳垂被叼住,丝丝疼意将阿姣唤回神,她出了一身的热汗,晶莹泪珠滚进鬓间乌发里,碎发湿漉漉沾在脸侧有些不舒服,但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这和浴池里的准备完全不一样,还要过分。
圆胖的瓷瓶脂膏已经去了将近一半,裴衔特意将整个匣盒也端了过来。
细吻从颈侧亲到鼻尖,碎发被拨开,缓过神,阿姣推了推压在身上过分沉重的青年,有气无力,“想沐浴。”
一身的热汗,方才白洗了。
第80章绷紧任它流出
这个念头才一闪而过,她便被翻了个身。
阿姣心头一紧,惊慌无措的想要躲开,后颈就被犬齿咬住叼起,身后,裴衔的声音有些含糊,但掩不住兴奋,“不急。”
青年亢奋着,浑身散发着灼热滚烫的热意,阿姣如同锅里的鱼,被翻来覆去的炒,快意如海浪拍打一般不断涌上,渐渐变成一种裹着蜜糖的毒药折磨。
她遭不住,咬住青年的手指呜咽着,“唔……缓缓,求你……”
察觉她精疲力竭快要撑不住,身后那畜生‘体贴’的停下,一下一下的亲吻着脊骨,钝刀割肉一般不温不火的磨着。
待阿姣歇好缓过神来,视线便忽而旋转,微微涣散的目光和那双幽暗灼热的眸子对视上,又因他的大开大合开始失控崩溃。
修剪圆润的指甲难耐的深陷在青年肌理分明又格外漂亮的肩背上,精神上已经备感疲乏,可人又在清醒的感受着,整个人被反复撕扯着,如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不知何时就会啪的一下彻底断开。
恍惚间,阿姣心生出一种自己会被累死在今夜的感觉.
待疲惫发虚的身躯完完全全浸入温热的汤浴里,靠在身后那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身上酸麻的每一处被轻柔仔细的揉按开,每一寸筋骨舒舒坦坦的展开,眼皮便控制不住的沉重起来。
意识渐渐昏沉,直到肚子被人摁了下。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骤然清晰,她懵懵睁开眼,阻拦住那双疑似作恶的手,质问的话都没什么力气,“你在作甚?”
她困得迷迷瞪瞪还强撑着要问罪的样子实在可爱,裴衔眸光微暗,喉结滑动了下,“你一直流,我总要给你洗干净。”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气氛里依然有残存的暧昧旖旎,但经历过他这一夜的作弄和恶劣,此刻看着这张已经变得可恶至极的俊脸,阿姣没有半分信任,只沉默地审视着。
少女眼中浓浓的质疑之色,裴衔压下心底的蠢蠢欲动的妄念,嗓音暗哑,顺从道,“我动作快些,洗完便让你安生歇息,这样可行?”
腕间那阻拦的力道缓缓散去,裴衔开始规规矩矩的为她清洗,阿姣昏昏欲睡,迷蒙间忽而察觉一丝不对劲,下一瞬青年探进的长指便轻勾按磨起。
一声猝不及防的勾人轻喘从少女口中溢出,那双本半阖着的漂亮的眸子震惊睁开。
怀中人忽然愤怒的用手肘捅了下胸膛,青年神色无辜,“怎的了?”
阿姣又困又累,眉眼间克制不住浮现些许薄怒,“手,拿出来。”
裴衔剑眉轻挑,提醒道,“还没洗干净。”
阿姣咬牙切齿,“拿、出、来。”
再洗下去,天都亮了。
她白净的小脸气到微红,但在昏暖的灯火下,反倒漂亮勾人极了,裴衔看得目光灼灼发亮。
直到被少女纤细白皙的长腿踢了一脚,他勉强克制住,轻柔地将人擦干抱回床榻。
凌乱湿哒哒的被褥已经被换下去,重新躺回干燥柔软的软被里,阿姣翻了个滚面朝里,眼睛一闭就立刻坠入香甜睡梦中。
五更初鼓响起,裴衔轻轻贴上去,勾着少女的细腰抱进怀里,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心满意足的合上眼。
初夏的天亮的早,光线从门窗透进来,满室大亮。
阿姣恍惚着睁开眼,鼻尖是熟悉的馥郁沉木香气,她懵懵望着陌生的床帏外阳光穿过窗子落在地上透出一片光影,才猛地想起今日是她成亲后的第一日。
意识到自己已经睡过头晚了时辰,阿姣慌忙撑起身子来,身子一动,酸涩的不适感便飞速袭来,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腰腿和肚子哪个最为难受。
想要喊一声谷雨,但看着过了一夜密密麻麻显得有些触目惊心的痕迹,阿姣脸颊滚烫,暗骂一声裴衔是个畜生,探身去够放在床尾的衣裳。
指尖才碰到衣裳,少女半支着身子忽然僵硬住,头皮发麻的那瞬间不知自己是该先绷紧了不要脏了床榻,还是任它就这么流出来。
手边未有帕子,床尾都是她今日要穿的新衣,目光急切地扫了眼四处,触及床尾有件属于裴衔的衣裳。
阿姣耳根通红,强忍住羞耻扯过来衣裳,胡乱几下处理干净,匆匆穿好里衣,下床刚踩到地面,腿便一软。
她慌忙扶稳坐回去,咬着牙又在心底骂了一遍裴衔。
刚骂完,屋门就被人推开,一抹熟悉的矜傲紫色从帷帐外进来。
见她已经下床,裴衔眼睛微亮,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刚醒?睡醒了怎不叫人,我还以为你还会多睡一阵子。”
阿姣仰起脸,气闷的看他,“你起来怎不叫我一起?”
裴衔顺势在她面前蹲下,“你睡得晚,想让你多睡会,我方才已同母亲阿嫂说过一声,你莫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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