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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赐一副视若无睹的表情,眼里甚至还有些不耐烦:“东西也搜了,床也给你们翻乱了,还要给我们立什么罪吗。”“那老师要跟你说声对不起哦。”阎王的脸上没半点温度:“再问你最后一遍,东西都交出来了吗。”楚晓琅紧张到快要窒息,这一刻,他真想站出来承认错误,起码不用这么压抑。然而昆赐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自己强得多,他的脸上半点波澜也没有:“没有了。”“好,那我查查。”阎王弯下腰,径直将手伸到床底下。昆赐脸色瞬间绷不住了。床底下紧接着响起踢里哐啷的声音,随后又是胶带被扯拽下来的撕拉声,待阎王再次直起腰来,昆赐的手机已经被他捏在了手里。阎王顿时用力把昆赐往门外拽:“往外滚!去门口站着去!敢当着我眼皮子底下骗人!”昆赐表情很是难看,他咬紧牙关地骂着:“别拽我!我他妈自己会走!操!”“昆赐!昆赐!”楚晓琅急的想追,但是被其他舍友拦下了。只见他们两个人拉扯着刚走到门口,正好撞上正要进门的文禄津,他拿着脸盆的动作明显被吓到了:“这是怎么了?”没有人给文禄津解释,昆赐被硬生生拽出了宿舍,宿管阿姨和其他人也跟着走了出去,随着最后一人关上门,整个宿舍再度恢复了安静。应该说是面面相觑的寂静。看到楚晓琅失魂落魄的样子,文禄津终究是忍不下去,他走过来问道:“楚晓琅,你没事吧?”楚晓琅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担心着昆赐的境遇。齐榆林走过来劝他:“没事,昆赐他皮糙肉厚的,应该就是被训得跑两圈步算完,阎王又不可能动手,顶多昆赐下一周走楼梯腿酸罢了。”其他舍友跟着劝慰一番,随后也就散开忙自己的事了。楚晓琅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枕边,心里也跟着变得空落落。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楚晓琅来说,度秒如年这四个字非常贴切。终于,四十分钟后,走廊外传来响亮的脚步声。下一秒,宿舍的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大汗淋漓的昆赐浑身都湿透了,一看就是刚被体罚完,汗水打湿了他的发梢,让他的五官更显凌厉,此刻他眼里的怒气被憋得快要爆炸:“他妈的,是谁告的密!!”昆赐这会真是热极了,被汗水湿透了的衣服贴在身上黏腻难受,被他直接一把脱下,随后光着膀子贴在风扇前,气喘吁吁想要让自己的体温和情绪冷静下来。齐榆林从上铺探出脑袋问:“靠,昆哥,今被整挺惨啊。”昆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说:“妈了个逼的,先他妈的让我跑了好几圈,又让老子做什么青蛙跳,我操,上楼梯的时候我感觉腿跟废了一样。”这时,旁边递来一杯凉水。昆赐结果仰头喝了个干净,喝完后才发现是楚晓琅递来的。楚晓琅询问:“我再给你倒一杯吧。”“多来点。”昆赐用手背擦着汗:“不过恕我直言,不疼不痒,这招对我没用,老子下周继续带手机来。”其它舍友问:“那你的旧手机咋办啊?”昆赐没好气的说:“明天交给班主任,要手机的话去找她要,那估计我就得被叫家长了呵呵,我还不如换个新的去。”楚晓琅接了新的水过来,昆赐接过继续大口大口地喝着。齐榆林再度躺下:“那没啥事就行,咱哥几个睡吧,明早上还得背课文呢。”谁知,昆赐却阻止:“别急,让我先把咱宿舍的内鬼揪出来。”“哪有什么内鬼啊。”旁边有人说道:“那阎王手段咱又不是不知道,疙瘩拐角都能被他翻出来,下次换个地方藏就是了。”“说这话你自己信不?”昆赐非常笃定道:“我在宿舍藏了这么久的手机,从来没有被发现过,怎么今天阎王一下就给我摸出来了,只有咱们宿舍这几个知道,不是告密就鬼了。”楚晓琅看着墙上的时钟,知道这会离熄灯也没多久了,他便低声劝道:“明天再说,大晚上闹出事就不好了。”昆赐没来由受了这顿憋屈岂能隔夜,他也凉快够了,果断关上宿舍门,抱着胳膊站在那:“你们谁告的密,自己站出来。”齐榆林都快困死了,他哼哼唧唧地从床上爬起来:“昆哥啊,大晚上别闹了行不,听楚晓琅的吧,咱有事明天再说。”昆赐跳起来一巴掌抽他腿上:“你这态度可不对劲,我就当是你告的密。”“你丫的放屁!”齐榆林叫唤道:“老子的p4都交上去了,我存的那点网文全看不了了,我脑子有病才干这损人不利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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