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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桂帆那边哈哈笑着:“那倒是,他什么都给我说了,听说你们又住在一起了?”“生活所迫哈哈。”“那到时候把昆赐也叫上啊,我跟他毕业后也再没联系了,有时候在国外真的怪想念你们的。”楚晓琅朝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连连答应:“没问题,咱们当年都是玩的最好的那批人,我到时候肯定跟他一起去找你。”“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给你发位置。”邓桂帆说:“先挂了啊,为了你我才专门打电话的,这长途太贵了拜拜!”刚放下手机,就听到旁边办公室门开了,昆赐坐着轮椅出来问:“跟谁打电话呢,声音我在里面都能听到。”楚晓琅正准备回答,突然也想玩玩这无聊的游戏:“你猜一下咯。”“”昆赐抿嘴:“不说算了。”“是邓桂帆。”“她?”昆赐也很意外:“她给你打什么电话,是准备要回国了吗?”楚晓琅点头道:“下周就回来,她说要跟我见见,还说要把你也带上,到时候咱俩一起去找她啊。”听到这话,昆赐变得迟疑。不等昆赐开口,楚晓琅又接着说道:“难怪他们都说高中是感情最真挚的时间段,别看我跟她这么多年没说过话,但今天听到声音还是那么亲切,好像又回到了上学时一样。你说她这次回来,咱们要不要给他送个小礼物,或者也让他帮忙带点东西回来啊”昆赐不忍心打断楚晓琅的兴奋,一直耐心的等待他说完,最后才沉声拒绝:“我不去。”楚晓琅满腔热情被徒然浇灭,他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昆赐显然不想深入回答这个问题:“我就是不想去,没关系你们不用管我,跟彭子睿去好好玩就行了。”楚晓琅觉得很奇怪,上学的时候昆赐每次课间来骚扰他,都会跟邓桂帆说上几句话,按理来说老同学如今回国,他实在想不出来昆赐不愿意见的道理。道德绑架虽然无耻,但是非常好用,楚晓琅决定不要脸一回:“可是我都说了你跟我一起去呀,她回来一趟也不容易,下次见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昆赐油盐不进道:“没事的,你就说我店里有事。而且有缘总会再见,下次再说下次的话。”楚晓琅依旧不死心地嘟囔着:“可是邓桂帆专门说让我把你叫上。”昆赐听到这终于忍不住了:“她说的话又不是圣旨,没必要一定要听吧?”楚晓琅无语地看着他。昆赐说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语气有些不对,他又说道:“抱歉,我的意思是,你们好好玩就行了。不管你们决定在哪见面,我到时候派人去把账结了就行。”楚晓琅不乐意道:“那有什么意思啊,她好不容易回国,肯定想着大家一起热闹热闹。”昆赐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决定沉默。看他不说话,楚晓琅难免有些着急:“你到底怎么了?当初跟邓桂帆不是玩的挺好的吗,难道我走了之后你们闹不愉快了?”“没有的事,你别胡思乱想。”昆赐开口:“我不想去你别多管,你去我也不阻止,咱俩就这样好不好?”“你可以不去。”楚晓琅叹了口气:“但你能不能告诉我原因?”“不能。”昆赐斩钉截铁道:“我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了,你也不要再问我了。”楚晓琅唇线崩的比地板线还直,他缓缓点点头,疲惫道:“行吧。”经历过刚刚的剑拔弩张,此刻气氛有些凝固,楚晓琅嘴上应了,心里还是不服气,难免带入到表情,整个人不耐烦地撑在柜台上。看到他这副样子,昆赐也没了好心情,又懒得去解释什么,便闷声沉默,两个人像是在无声地较劲。正在这时,菜菜手握一堆票据过来,她像是没察觉到,又像是察觉到但视若无睹,自顾自地用清亮的声音打破这二人的僵局:“老板,市场供货的小刘换了新的票据,这些该怎么入到系统里啊,我准备打印上个月店里流水啊。”也不知是不是做生意久了,还是说和同事感情真的好,昆赐在听到有人叫他,立马换了副和善的表情,抬眼看到是菜菜后带着礼貌勾起嘴角,仿佛和刚刚很不耐烦的他不是同一个人。这一切被楚晓琅尽收眼底。昆赐看着票据说:“去开一个新的页面,备注清楚就好了,有不懂的打给做系统的那人。”菜菜问道:“那人电话是多少来着?”“我记在本子上了,你去我办公桌抽屉翻翻,要没有拿我手机发给你。”“好的呀,谢谢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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