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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门来的,是师长陆远征。
“长好”!
屋里的人齐刷刷地给身材魁梧挺拔,一身豪气的陆师长行了一个军礼。
然后互相使了个眼色,对顾北扬说了句:“顾团长好自为之”后,转身不见影了。
“我有那么吓人吗”?
看着夺门而出的下属,陆师长摸了把脸,问身边站着的郑旅长:“还是你把他们吓着了”?
“我吓着他们”?
郑旅长无奈地一笑:“他们不把我气死,我就烧高香了”。
“爸,我先走了,别耽误你们说事”。
陆念念一见师长老爸,缩起头想当鸵鸟。
“你别走,站住”。
路远征叫住了女儿:“顾团长这伤口可不可以拆线?如果可以,今天就让他出院”。
陆师长以命令的口吻询问女儿。
“爸”
陆念念看着顾北扬,满眼的不舍。
“别叫我爸,我现在是你的长!陆军医,回答我的问题”!
陆师长公事公办的态度,让陆念念不得不严肃起来:
“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是担心拆线早了,伤口会不会崩开?还有,现在是夏天,会不会伤口炎”?
“那怎样才能避免这些”?
陆师长板着脸追问。
“避免剧烈运动和撞击,每天按时用碘伏擦拭伤口”。
陆念念面无表情地回答。
“那就是他现在可以出院,只要好好护理就行”?
“嗯,是的”。
“那今天就给他拆线,让他出院”!
“这”
陆念念欲言又止。
“陆军医,陆念念同志,赶紧执行命令!别拖泥带水的”!
知女莫若父,陆师长怎能不知道女儿那点小心思。
他也想让眼前这个闻名军区的冷面兵王成为自家女婿,可姻缘这种事能强求吗?
这小子已经打好结婚报告,马上就要娶媳妇了,总不能棒打鸳鸯拆算人家小两口吧?
“多谢长栽培”!
一听今天就可以拆线出院,顾北扬一步跨下床来,“咔”的一声给陆师长行了一个军礼。
“行了,你也不要太高兴了”。
“刚才陆军医说的话你也听见了,该注意什么要心中有数,身体是军人的本钱,懂吗”?
陆师长是个爱才之人。
当年,他把顾北扬从军区要来的时候,那可是费了不少事,连老脸都豁出去了。
表面上,顾北扬是他的爱将,实际上,他心里已经把这个臭小子当成了半个儿子了。
顾北扬没打结婚报告之前,他还以为这臭小子没准就成为自己的爱婿了呢。
谁知道,自己的女儿魅力不够,吸引不了这臭小子。
陆师长表面上没表现出什么,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郑旅长,我上午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你在这陪陪自己的部下,回去后去趟师部,我有事跟你谈”。
安排好医院的事,陆师长挺着腰板威风凛凛地离开病房。
看着身材魁梧挺拔,一身豪气的师长,顾北扬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觉得陆师长那张脸,特别是眉宇间流露出来的神色很像一个人,可是一时又想不起那个人是谁。
顾北扬有些纳闷。
这种感觉他以前见到陆师长时从来没有过,为什么回了一趟家后,再次见到他,会有这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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