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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结了?”马香兰振振有声,“明明不是你干的事,为什么那么肯定?这件事,分明只有我最清楚。”
房间里所有人都看向马香兰,不同的人,脸上表情不一样,心里想的不一样,惊讶却都是实打实的。
申姜感觉自己脑子都打结了:“怎么就你最清楚?难道是你杀了人?还是你看到了?”
仇疑青指尖落在案几:“马氏,从实招来。”
马香兰垂眼,朝上首仇疑青福身行礼:“是。我的确看到了,郑弘方,是我丈夫杀的。”
她的丈夫?郑弘春?这两个不是兄弟么?申姜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马香兰不疾不徐,稳重极了:“别人家兄弟相亲相爱,互相扶持,郑家兄弟,呵,大的嫌小的胆子小,畏畏缩缩不敢干事,小的嫌大的把东西把的太严,都不分给他一点,尤其是钱,只能死死蹭着,做哥哥的哪天心情好,手指头缝松一点,才能喝到点汤,这年郑弘方抱着贵人大腿,赚了一大笔金子,没有人知道放在哪里,郑弘春馋的眼睛都要滴血了,一点边都沾不上。”
“西山温泉庄子那一日,正好是郑弘春相中了一个粉头,急着用钱的时候,挣不到,便想偷郑弘方的,他已经连续跟了郑弘方很久,就想知道那笔金子在哪里,郑弘方这天明明很忙,却鬼鬼祟祟的,悄悄和容凝雨密谋,又一个人离席,他哪能不跟?”
“容凝雨干的事,郑弘春全都看到了,但他没有阻止,甚至在容凝雨慌乱离开的那段时间,他跑到了郑弘方面前,趁机问那笔金子藏在哪里,如果郑弘方不说,他就不救他。郑弘方为了活命,再看不顺眼这个弟弟,还是说了金子的藏处,可郑弘春非但没有按照约定,立刻扶郑弘方回去或找人救他,还按住容凝雨扎在郑弘方胸前的长簪,一个用力,扎的更深——兄长算什么,跟金子比一文不值,兄长死了,那些金子不就都归他了?”
马香兰冷笑一声:“郑弘方‘失踪’的消息慢慢传出去,郑弘春并没有立刻去拿那笔金子,生怕惹事沾身,硬生生让自己‘走霉运’了几年,才悄悄拿到金子,包粉头,做生意,买个小官身……可垃圾就是垃圾,金山银山,也有坐吃山空的一天,后来不还是没钱了?”
叶白汀看着她:“你之口供,只是一家之言,你敢如此笃定,可是有证物?”
“不错,”马香兰道,“大人可问一问容凝雨,那支她用来杀人的长簪去了何处?”
容凝雨顿了顿:“我那时赶时间,慌乱之中忘了长簪,离开时并没有拔下来,再返回时也忘了察看,心神恍惚间,都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站起来时腿还在麻……但我确定人死了,才把他推进了沼泽。”
“你便是那个时候找,也是寻不到的。因那枚长簪,被郑弘春用完,就拔下来,好好收了起来。平日里蠢的透顶,那时倒长了些心眼,想着未雨绸缪,如若哪一日事发,查到了他身上,他就可以拿出这枚长簪,指认凶手,摆脱自己的嫌疑。”
马香兰看向仇疑青:“凶器如今就藏在我家小佛堂的供桌暗阁,指挥使可差人去拿。”
仇疑青已经打出手势,有锦衣卫快速奔去。
“可还有一点不对啊,”申姜很快想到了,“郑弘春可不是什么好人,手里握着这样的把柄,没钱了,不会勒索容凝雨?”
但看容凝雨现在的样子,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的存在?
“他的确是想勒索的,”马香兰冷哼了一声,道,“可不是还有我么?我不但看到了容凝雨做的事,也看到了他动手,你以为我一个典妻,凭什么在郑家活到现在,且让他以妻位相待,得了金子那么富都没踹开,平日里除了打两下,什么事都不能做的?”
“我也威胁了他,想让我闭嘴,他就必须要保证我的地位,且不许拿这件事威胁容凝雨。”
马香兰垂着眼:“我不知这桩人命与本案有关,本打算将这件事带进棺材的,那郑弘春再畜生,也是小薇现在名义上的父亲,他是杀人犯,杀的还是亲兄弟,小薇脸上不好看,容凝雨……是小薇的生母,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任她被威胁,任她在苦海里挣扎,小薇也不会怪我,都是容凝雨自找的,可我不想小薇难过,长大了想到这些事,心里会有负担,我这辈子……只有小薇这一个女儿,她那么乖,那么好,笑起来那么好看,我能做的不多,只希望她往后余生,顺遂安平,脸上永远有笑容。”
叶白汀和仇疑青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沉吟,若有所思。
马香兰既然说出了长簪,指明了位置,锦衣卫就一定能找到,因这种事撒不了谎,可……是不是有点巧了?
容凝雨是真的惊讶,马香兰从头到尾情绪也很稳,没半点心虚,那当年这桩人命案,事实到底如何?
叶白汀猜,郑弘春当天,在那个时间段,一定出现过,马香兰说的细节很丰富,有些事也很容易确认,比如那笔金子,比如他当日大概的时间线,前后情绪的变化,对人对事的态度,郑弘春不是个能藏得住心事的人,一查便知。
可以未必所有一切,马香兰都说了实话。
比如……郑弘春到时,没等到上手用力,郑弘方就已经死了呢?
或者他没机会问到金子的答案,以死者继承人的身份,得到那笔金子,完全不可行吗?或者他拔下长簪,想威胁容凝雨,因容凝雨是郑弘方枕边最亲密的人,聪慧,擅谋,郑弘方的秘密,她一定知道,就算不知道,也能想办法知道,他不就能拿到了?甚至都不用拿出簪子威胁,他只消旁敲侧击,不管是杀了人的愧疚,还是女儿在他名下,容凝雨大约都不会拒绝。
事实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郑弘春自己才知道,奈何他已经被燕柔蔓杀了,这些口供便无从问起。
叶白汀仔细回想,郑弘方左胸的致命伤只有一处,边缘没有犹豫,没有反复戳刺的痕迹,凶器长簪符合伤口特征,肯定也只是戳了一次的,但中间有无停顿……
如果尸体是新鲜尸体,他能看出来,停的那一下必有痕迹,可问题是尸体在沼泽里泡了太久,就算尸身保存的相对完整,过于细微的痕迹却难以辨认清晰,何况还是细长簪子留下的。
要是有现代仪器,随便用个显微镜什么的,也能看出来,问题是,没有。
当年这桩人命案,要么是容凝雨第一次下手,郑弘春就死了,或者直接濒死,郑弘春趁着这一点点时间,问到了想要的信息,看着兄长咽气,又贪心不足,拿走了簪子,试图以后威胁,或者没问到,但想到了其它可以用的方法,不想被马香兰知道了,相互制衡;要么,是容凝雨慌乱之下,刺出的伤口很浅,并不致死,而之前下的毒,包括砸的后脑,当时都没有让郑弘方死去,郑弘春一边进行着自己的计划,一边按住这留在体外半截的簪子,要了郑弘方的命。
若是前者,马春兰的行为无疑是包庇,容凝雨可能也立刻接收到了信号,在某些地方撒了谎,偏偏马香兰是当时命案唯一亲历人,物证长簪也有,非要抓走容凝雨,不合规矩。
若是后者,杀人凶手已经被别人杀害,再纠结证物,似乎也没了意义。
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我虽不才,却也听过官场规矩,该谁办的事谁办,不该管的可以移交相关官署,”盛珑帕子拂过唇角,目光微闪,“本次三桩命案,鲁王世子是宗亲,又有东厂厂公盯着,不可轻忽,锦衣卫管辖查案,再正常不过,可当年郑弘方的案子……他一个小混混,无名无才,无官无职,锦衣卫何必替京兆尹担这个责?”
她看了眼窗外:“如今除夕将至,万家团圆,锦衣卫也是要休息的,本案事实已清,指挥使不若就此先行结案,郑弘方一事,有不清楚的地方,之后再慢慢查,或者,移交给京兆尹,岂不大家都方便?”
申姜宛如打通任督二脉,拳砸掌心,那叫一个头脑清明:“对啊,我们从头到尾要找的都是鲁王世子!他死了,我们要查的也是他的案子,跟郑弘方有什么关系!”
他还转头看向叶白汀:“少爷,郑弘方这个案子,肯定不是燕柔蔓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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