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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便有几位身着暗卫制服之后从半空跃下,落在两人身旁,随后将那三名男子提起,冲着两人行了一礼转身离去。而此时的客栈中却陷入一片寂静,林宏脸色难看地瞧着丝毫不给自己面子的苏念麟,强撑着笑脸道:“你我同朝为官,且我年岁长你许多,也算得上是你的长辈。”“林城主,正事要紧,劳烦您派人把那间房好好搜查一遍。”江妤抬手拦住正要离开的苏念麟,冲着林宏微微一笑道。“对了,地上那具尸体是从京城逃窜来的江洋大盗,劳烦您再确认一番他的身份。”她似乎又想到什么似的,指尖点着地上那具尸体道。听得江妤所言,林宏神色一变,趁着江妤转身地空挡,狠狠地瞪了黄掌柜一眼,似在责怪他的隐藏,瞧着那两人随着衙役进入房间,林宏赶忙走到江妤身后,“江姑娘,那名通缉犯是如何死的?”“喏,瞧见门口那带着血色的银丝了吗?便是被那银丝穿喉而亡。”江妤瞧着那几名衙役朝门内走去,赶忙跑到门口,带着手套将那银丝取下。衙役入内,四处搜索着房间,柜子推开,瞧着后头的墙壁,众人皆是一惊,原本应该雪白的墙壁,此时却映着暗红色的血迹,江妤见此快步走到墙边,细细查看,指尖碾过墙壁,突如其来,一幅画面出现在她眼前。夜色渐深,一位身穿湖蓝色长裙的女子手提一盏灯笼,走在街道中,忽然她身后闪过一个黑影,一把捂住她的口鼻,女子满脸惊慌,手中灯笼坠落燃烧殆尽,她满目绝望被拖入黑暗之中。画面一转,屋中燃着几支蜡烛,那女子双眼被一条黑色长布遮住,整个人全身只着粉色纱制长裙,呈大字形被绑在床上,此时江妤才看清那女子模样竟与那幻境中赌鬼的女儿一模一样,床边站着一名男子,指尖挑开那女子的衣襟,露出里头雪白的皮肤,手指从那女子胸口划过,那女子浑身战栗,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向着那男子求饶。那男子不为所动,修长的手指探入那女子口中,江妤便瞧见两滴清泪透过黑布缓缓滑入那女子发丝,她正想凑近瞧瞧,谁料画面再度一转,方才还鲜活的女子,如今全身赤裸,满身伤痕躺在床上,面色青白嘴角带着血迹,那男子瞧着她那模样,一拍手便有两位男子进入,抬起那女子便将她填入墙中。“宛宛,想什么呢,这般入神?”苏念麟抬手抚过江妤的发鬓,淡淡的药香钻入她的鼻尖。“小师兄,可否让人将这面墙壁凿开,我怀疑里头藏着一具尸体。”回过神的江妤,转头望向苏念麟,冷声道。随着江妤话音落下,数道人影从屋外翻入,站在两人身后,苏念麟神色冰冷望向一盘的黄掌柜,“可有凿墙的工具?”“凿不得啊,这屋子在今日那位住客之前,从未住过人啊,肯定是有人瞧我生意好,故意害我的,林城主您可要为我做主。”黄掌柜瞧着几人的架势,似乎真的要拆了自己的墙,立马哭天抢地道。原以为拉出林宏两人会就此知难而退,谁料瞧着温软娇气的江妤,一张小脸阴云密布,快步走到黄掌柜身前,一把将他拽到墙边,顺势将他的脑袋摁在墙上,语气中仿佛掺了寒冰,“你仔细闻闻,这墙中若无尸体,怎会有如此重的味道?你若执意拦着不让凿,那便让苏副城主以妨碍公务之由抓你入狱。”江妤话音落下,便将黄掌柜一把推开,“把墙凿开。”几人面面相觑,转头望向苏念麟,只见他冲着几人点了点头,几人长剑出鞘,便开始凿墙,大约过了一炷香,那墙便被挖开,露出一根细长的手指,那股腐臭味越来越浓郁,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墙壁被彻底凿开,一具全身赤裸的女尸从里头滚落,摔在江妤脚边。与此同时,温凝二人带着阿眠回到了客栈,才一踏入大门便闻到一股浓郁的恶臭,阿眠眸子微微一闪,刚要开口去见那两人神色一变飞身跃上二楼。好在江妤平安无事地站在苏念麟身旁,温凝快步踏入房中,便瞧见她脚边那具女尸,“这女子瞧着死了应当有三四日的样子。”“如今入了冬,天气冷,瞧着那尸体的模样应当死于五日前。”江妤蹲下身子,仔细瞧着那女子的尸体,正如她方才留影功能中所见那般,全身赤裸,四肢腕部有捆绑的痕迹,胸前则是布满淤青与齿痕,大腿两侧也皆是淤青,江妤翻过女尸,背后竟满是鞭痕,江妤心头一窒,不敢想象这女子死前经历了何等凌虐。正待她抬头要与温凝交谈时,便见那几名衙役满眼鄙夷的瞧着那女子,江妤眸光一凛,厉声道:“男子都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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