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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叶奈手一撑,坐上了一张桌子,“这种时候不就应该唱个人风格最强的歌么?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但又觉得这种事直说有点缺心眼儿。易行知看着他:“憋着半截话不说,不难受么?”“不应该是你只听到半截话难受么?”叶奈反问。“行。”易行知妥协得很快,声音里透着笑意,“那你能让我不这么难受吗?”叶奈也觉得好笑,还是把话说完了:“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还挺叛逆的。”易行知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等着下文。“你上次唱《芒》的时候,我看到有人说你蹭乐队流量,总是唱跟以前风格类似的摇滚。”叶奈坐在桌上,脚随着易行知弹的和弦点着地,“结果这次你居然还要唱,一点没把人放在眼里啊。”易行知手一顿,但没回避这个问题。“本来飞渡的歌就有很多是我写的,我现在的歌风格类似很正常吧。人的喜好不会说变就变,我也不想为了那些人改变我的喜好。”他低头扫了下弦,“反正他们也拿我无可奈何。”最后一句是叶奈的说唱《无可奈何》里最广为流传的歌词。叶奈本来听得认真,没想到易行知会突然冒出这句,还是平平淡淡念出来的,毫无曲调可言。“你居然还知道这个?”他一下就又没绷住笑,“不过像个reader。”易行知唇角微微一弯,又扫了几下弦,说回了正题:“合唱确定唱古风类型了吗?”“嗯,你想唱吗?”“经典《倾尽天下》,意境《非鱼》,上难度《牵丝戏》,故事感《琴师》,怀旧《此生不换》。”易行知报出一连串古风歌供他选择。叶奈一直没听他明确表态,本来还担心他对于唱古风歌的意愿不强,没想到他连曲目都想好了。“你这是有备而来啊。”“刚才你跟小魔女说要合唱古风的时候,我就开始想了。”易行知云淡风轻地弹着吉他,“不过这个风格我的曲库储备不多,你还有什么其他选项吗?”“不用了,就《此生不换》吧。”叶奈几乎没犹豫,很快就确定了,“气势恢弘,情感深刻,还有点情怀加持,挺想在舞台上演绎试试的。”易行知反而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不会选这首,所以才放在最后说的。”“为什么,没想到rapper也会唱情歌?”“倒也不是,可能就是……”易行知想了想道,“不符合你一贯的气质?”“哎不是,我在你心里到底什么形象啊?”叶奈说完才发现这话有那么一点怪异。“就是你现在的形象。”易行知似乎没有察觉,看着他的盔甲说,“你说唱的时候很有横刀立马纵横沙场的感觉。”叶奈伸手在空中虚劈了一下:“还是以一当十的那种是吧?”“嗯,而且是嫌其他人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的那种。”易行知补充道。两人一起笑起来,忽然听见虚掩的门外传来说话声。“哎先别敲门!”叶奈听出那是他助理九九的声音。“为什么?”易行知也分辨出了他助理阿越的声音。“现在氛围正好呢!”九九压低了音量,语气中透着难掩的兴奋。“什么氛围?”阿越一头雾水。“哎呀,跟你说了你也不懂。”“那跟我说说?”叶奈一把拉开房门,抱臂斜倚在门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外的人,“什么氛围?”九九顿时僵住,半天才扯出一个笑:“呃,就是,你们讨论合唱曲目的氛围啊,我觉得不宜中途打扰嘛。”叶奈狐疑地打量了她几眼,也懒得再多问,只说:“现在讨论完了。”“哦,那什么,”九九一拽阿越,“你刚才不是找易哥吗,有什么事快说啊。”阿越视线扫向叶奈和九九,没有立刻开口,似乎有些为难。叶奈会意,朝九九一扬下巴:“走,我们先去那边。”“没事。”易行知抬手搭住叶奈肩膀,止住他要走的动作,对阿越说:“你直接说吧。”他都这么说了,阿越也不再犹豫:“我刚才从那边过来,听见有个嘉宾说他要唱《绚烂》。”《绚烂》是飞渡乐队的成名作之一,是易行知和吴成遥共同创作的。连叶奈这种不关注乐队的人都会哼几句副歌,传播度很广。只是现在一提起飞渡,公众总会因为乐队的解散而惋惜,迁怒于他们认为的始作俑者易行知,然后一通谩骂。因此在飞渡解散后,还没有人唱过他们的歌,以免招惹是非。“导演组那边同意了?”叶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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