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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安琉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破碎,几乎不成调。她必须集中全部意志控制着身下的马匹,在漆黑的戈壁中辨识着模糊的方向。精神力早已枯竭,视线阵阵发黑,全凭一股不肯倒下的执念在支撑。向东!必须向东!离凉州越远越好!马儿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濒危状态,不安地打着响鼻,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不知跑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片稀疏的胡杨林。安琉璃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带着曹敬观音从马背上滚落下来,重重摔在冰冷的沙地上。「琉璃!」曹敬观音顾不得自己摔得生疼,连滚带爬地扑到安琉璃身边。触手所及,安琉璃的身体烫得吓人,呼吸急促而微弱,嘴角不断有暗红色的血沫溢出。「琉璃!你别吓我!琉璃!」曹敬观音的声音带着哭腔,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她慌乱地摸索着安琉璃的脸颊、脖颈,感受到那微弱却滚烫的脉搏,才稍稍定下一点心神。水!需要水降温!她凭着记忆摸索到马匹旁边,解下水囊。还好,水囊还在!她颤抖着拧开塞子,小心翼翼地扶起安琉璃的头,将清凉的水一点点喂进她干裂的嘴唇。微凉的水似乎唤醒了一丝安琉璃的意识。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不清,只能看到观音焦急哭泣的轮廓。她想抬手擦去观音的眼泪,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观……音……」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叹息,「别哭……我……歇会儿……就好……」「琉璃!你的身体……你一直都在骗我!」曹敬观音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压抑许久的恐惧和委屈爆发,「什么太热太累!你当时来寻我的时候就已经受伤了是不是?!又一路不停地奔袭……琉璃,你到底是怎么追上我的?」她摸索着,紧紧抓住安琉璃的手,那手冰凉得可怕。她当时心跳不齐,又似乎听见远方传来一些不平和的声音,不合时宜的风的喧嚣,然后是琉璃拉住她的手,冰凉的。安琉璃想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却牵动了胸口的剧痛,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更多的血沫涌出。「对……不起……」她喘息着,眼神涣散地看着观音模糊的泪眼,「我以为这身体还撑得住的,至少能进关中。」曹敬观音心如刀绞,将安琉璃紧紧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冰凉的身体。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在安琉璃滚烫的额头上,「我们不去长安了……哪里都不去了……我们找个地方藏起来……我照顾你……好不好?求求你……别离开我……」「傻……观音……」安琉璃的意识在剧痛和昏沉中浮浮沉沉,她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正在被无边的黑暗拉扯下沉。观音的哭声和温暖的怀抱是她最后感知到的世界。「我要带你去长安……去……长安。」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归于沉寂,只有微弱滚烫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曹敬观音抱着昏迷不醒的安琉璃,坐在冰冷的戈壁寒夜里,巨大的无助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看不见方向,没有食物,琉璃的生命垂危。她该怎么办?她能做什么?就在这时,她模糊的视线边缘,似乎……似乎看到了一点点极其微弱、不同于星月的、跳动的光芒?很遥远,很模糊,像是……灯火?是海市蜃楼?还是……有人烟?生的希望如同黑暗中的萤火,虽然微弱,却瞬间点燃了曹敬观音几乎熄灭的心。她挣扎着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将昏迷的安琉璃艰难地拖拽到马匹旁边。她解下安琉璃身上充当腰带的布条,又摸索着找到自己包袱里一件相对厚实的衣物,用布条将安琉璃牢牢地捆缚在自己背上。「马儿,马儿」曹敬观音在马脖子上摸了下,「走慢一点,带我们去有光的地方吧。」马儿似乎也知道是落难的观音,前蹄跪俯下来,等着观音坐上去。曹敬观音摸着马儿的鬃毛,摸索着坐到马背上,马儿也站起来,摇了摇脑袋,「好马儿,我们朝前走。」「驾!」她学着安琉璃的样子,用力一夹马腹,用布条缠绕的双手死死抓住缰绳,朝着那点微弱的、可能是唯一生机的灯火方向,在无边的黑暗中,艰难而坚定地前行。曹敬观音驱马靠近,终于来到一处相对平缓、有石阶通往洞窟的崖壁下。她艰难地解开布条,将依旧昏迷、气息微弱的安琉璃从马背上拖抱下来。安琉璃的身体滚烫依旧,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重量。「来人……救命!救救我们!」曹敬观音用尽全身力气呼喊,声音在寂静的崖壁间回荡,带着绝望的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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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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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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